白應(yīng)暉說:“我收買了一個小太監(jiān),讓他刻意跟陳懷恩拉近關(guān)系,從他嘴里套話,有一天他喝多了酒,就說了!”
小舅:“說什么了?”
白應(yīng)暉:“他說了一個地方:山河繡坊。”
小舅:“山河繡坊怎么了?”
陶棄這時說:“山河繡坊是個不容小覷的地方,它專門收容孤兒,養(yǎng)大他們,教他們技藝,宮里好幾個繡娘,就是從山河繡坊出來的?;噬线€曾稱贊山河繡坊的坊主邱雙溪,是大善之人。而且從山河繡坊出來的女孩子,若是想進大戶人家當丫鬟,都因為一手好繡工,頗得各大世家青睞。”
白應(yīng)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陶棄:“我發(fā)現(xiàn),陶先生的神奇之處在于,他好像永遠對京城的事情了如指掌!可是他以前明明偏居在渝州的一個小山村里的!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陶棄跟白憲嫄對視一眼,笑得一臉神秘。
桓川問白應(yīng)暉:“劉鄺跟山河繡坊有關(guān)系?”
白應(yīng)暉說:“您以前不是說,我上一份調(diào)查資料不夠詳盡,劉鄺在乞討的那些年是一片空白嗎?山河繡坊就填補了這篇空白。陳懷恩說,劉鄺就是從山河繡坊出來的,早些年在里面當那個……染布工!而且陳懷恩自己也是從那里面出來的!陳懷恩說,或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師父對他非常好!如父如兄一般,他這輩子最感激的就是他師父!”
桓川沉默片刻,從懷里拿出一張紙,說:“這是根據(jù)許仙姑兒子的供詞繪的一張關(guān)系圖,你們看,這上面也有山河繡坊?!?br/>
大家湊過去看,果然,上面寫著,許仙姑得空了就會做繡活,然后拿去山河繡坊賣,每次都能賣個好價錢,給家里貼補不少。
“做繡活補貼家用?”白憲嫄立刻覺得有問題,“許仙姑的兒子管著皇莊,他們家應(yīng)該不差那幾個錢吧?”
“當時審訊的時候,他說到這個我也覺得有疑,就問過他?!惫稍普f,“他說補貼家用是早些年的事情,后來日子好了,許仙姑還是喜歡去賣繡品,就不是為錢了,就是個習慣?!?br/>
桓川說:“山河繡坊,重點排查。小舅,你親自負責。”
樓楚云:“是!”
桓川又問白應(yīng)暉:“還有別的嗎?”
白應(yīng)暉說:“我想潛入劉鄺的私宅去看看,發(fā)現(xiàn)他的私宅守衛(wèi)非常嚴密,半夜也有人巡邏。一直沒找到機會?!?br/>
桓川說:“這個就交給暗影衛(wèi)吧!你不要去涉險了?!?br/>
白應(yīng)暉咧嘴笑道:“哥對我可真好!”
桓川:“我是怕你受傷,讓阿鈺擔心?!?br/>
白應(yīng)暉:“你對阿鈺好,就是對我好!”
桓川搖頭,問白憲嫄:“阿嫄,你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白憲嫄說:“正好大家都在,不如幫忙出出主意。就是……”
她看了郭松云一眼,說:“就是樂慧縣主!她啊,非松云不嫁!還說要去找莫家姑娘,你們說這事兒如何解決?”
桓川的智囊團們,果然就給出了解決辦法。
陶棄說:“這事兒殿下其實不必太過糾結(jié),主要是看松云是否愿意娶縣主。如果他愿意,不妨請侯爺收他為義子,改姓白,上族譜,這樣的話,即便將來陳郡王親自來了,也說不出什么來?!?br/>
白憲嫄:“可是莫家那邊怎么辦?之前去幫松云向莫家姑娘提親,人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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