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一抬眸對上了月楚。
月楚在大熱天里打個(gè)寒顫,身子一縮,求救的目光看向玉鼎真人,“真人!”
玉鼎真人抹了抹泛潮的眼眶,回轉(zhuǎn)身來向楊戩道:“徒兒!這是師父給你帶來的手下?!?br/>
楊戩猛然間憶起月楚的身份,正色問:“你為何背著你師父偷偷下凡?”
面對兩道寒光射出來的冷面戰(zhàn)神,一向口齒伶俐的月楚舌頭有些僵硬,“我……”
玉鼎真人對楊戩擠擠眼,“徒兒??!你別問,你問他又得纏著師父,收下他就是,大不了,不讓月老看見,再大不了,給月老說清楚便是?!?br/>
楊戩歷來對師父百依百順,敬重如父,當(dāng)然不會拂了他的意,“也罷,即是師父開口,你就跟著哮天犬吧!”
“謝真君!”月楚馬上抱手施禮,心里樂不可支。
來在楊戩麾下,自是少不了逍遙快活,他當(dāng)然樂意了。
玉鼎真人又一本正經(jīng)地對喬顏兒道:“你雖習(xí)了斬仙劍,但你完全沒有領(lǐng)悟劍的真諦。這劍法需聚天地五行之力,日月之精華,貫穿融合自己的真氣,心隨劍動,人劍合一;劍出手,必得斬其頭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若能修到第六重天:劍出如電,在手能幻化萬千劍身,揮灑無窮劍雨,破敵千軍,與楊戩的湮世幻影玄功相配合,當(dāng)真是三界無敵,誰都不在話下,但也要看你與他有沒有這個(gè)造化,能不能修到最頂峰。”
喬顏兒一句一句地銘記在心,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gè)頭,“顏兒多謝師父!”
“哦!忘記說了,不懂的,可向你師兄請教,斬仙劍法與湮世幻影玄功同出一轍,內(nèi)功修煉自是差不多。”玉鼎真人說完,有意地撩了倆人一眼。
屋內(nèi)的人退了出去,剩下了倆個(gè)情長意長的年輕男女。
他由于有內(nèi)傷,所以已被她扶到了榻上躺著,而她正彎腰給他理著被子。
跳動的火舌不安份地猛然爆長,拉長了倒映在墻上的俊男美人身影。
他凝望著她,略顯病態(tài)的臉上綻放出一抹溫笑,“顏顏!終還得謝謝你!”
她感受到他的柔情,抬頭抿唇笑了。
“能上來嗎?”
“呃!”兩束灼熱的目光對接,她被閃了一下,少傾,歡快地嬉笑一聲,美男當(dāng)前招喚,餡餅從天而降了!
她張開雙臂,猛然向榻上一個(gè)飛撲。
“哎喲!”
卻由于心情激動,動作過猛,讓楊戩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叫喚。
“呃!對不起,對不起,我腦子打散了,沒想到你還受著傷。”喬顏兒四腳四手地伏在楊戩身上,聽得這聲喚,靈敏的一個(gè)倒翻,如皮球一般徑直滾到了最里面,卻又撲了上來,兩只纖纖小手捂在被子上揉著。
她面紅耳赤,嬌媚如花。
有力的大手一把拽她摔下,卻是跌到了他寬厚的肩上靠著。
好聞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她張著小嘴,掉進(jìn)了蜜窩窩,“咯咯……哈哈……”
“就是這般愛笑?”楊戩劍眉一挑,伸手括了一下眼瞼下的直挺小鼻梁。
她垂落的眸子閃著喜光,賊賊的樣,突然打破靜謐的氣氛,“師父說:內(nèi)功心訣不懂的地方,可以向你請教。你說,我運(yùn)氣的時(shí)候?yàn)槭裁纯偛荒艿竭_(dá)手部?”
“你修為不夠,時(shí)間太短?!彼幕卮鸷喍潭辛?。
她撅起了小嘴,嘟噥道:“那要到什么時(shí)候啊?有沒有巧辦法?”
楊戩詭異地笑笑,“上來一點(diǎn),我告訴你?!?br/>
“又干嘛啊?”她磨磨蹭蹭地蠕動著身子,與他的鼻翼只差一指就能相觸。
強(qiáng)烈的熱氣覆蓋了她的臉,讓她雙暈飛上兩朵動人的桃花,猝然更熱了,唇一下子被含住。
“嚶嚀”她自然反應(yīng)地想伸手去擋,卻在半途垂下,很快變成了個(gè)軟人兒,任他狂風(fēng)暴雨般地侵襲。
香醇的氣息彌漫在倆人的唇齒間,化作無力抹不去的溫柔與纏綿。
他輕輕地朝她耳邊吹著氣,“顏顏!我們是不是相逢太遲!”
她的心‘砰’的一聲跳了出來,化為無數(shù)美麗的花雨,小手蜿蜒摟上他的脖頸,壓抑了多年的話溢出,“二郎哥哥!時(shí)光作橋,星月為引,雖相逢太遲,卻也不晚!”
這話讓他瞳仁里的小女人更加美麗!沁人肺腑的墨香味讓他改了個(gè)姿勢,直把她吻了個(gè)酣暢淋漓,透不過氣來,終捧著她絕世清麗的小臉,“顏顏!也許楊戩今生不能給你一個(gè)轟動天下的婚禮,也許你一生無名無份?!?br/>
她的心一疼,摟住他脖子的小手緊了緊,“顏兒無怨無悔!”
他幽深的美目更泛藍(lán),“喬顏兒!你記住。從今晚起,你就是楊戩的心與肝,楊戩無你而不活?!?br/>
她醉了,愿意溺死在這片滲透了蜜糖的愛河里,卻撅著小嘴道:“可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
男人嘴角噙著一絲魅惑,“剛才都做了,還答什么?”
“做什么?”
“你修為時(shí)間太短,沒真氣,我剛才就是在渡仙氣給你!”
喬顏兒驚詫地摸著滾燙的唇瓣,細(xì)品剛才的情景,羞得無地自容,跑出的她丟下一連串的話,“還以為你是正經(jīng)的君子,原來這么壞?!?br/>
“誰說君子對自己的女人就不能這樣子幽默了?!睏顟焐斐隽耸?,轉(zhuǎn)眼赫然一笑。
她仰頭靠著屋門,心里美不勝收,竟渴望著剛才的情景延續(xù)下去。
喬顏兒!真不知羞!
小女人向榻上躺去,笑得小嘴都合不攏。
人睡得香,自是也起得早。
喬顏兒看著眼前的白面,想著楊戩需要營養(yǎng),而且也想讓玉鼎真人嘗嘗自己手藝,便向哮天犬要了些銀子,提力向空中飛去。
“啊~~!“
她這一使力,如一支猝然發(fā)射的火箭,斬風(fēng)破浪直沖云霄,速度是原來的三倍。
小女人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欣喜若狂地看著霧茫茫的下面,暗嘆這金丹的功效真好!有病治病,無病提升法力。
山中最高獨(dú)峰頂,一塊巖石上,一襲月色雪袍被風(fēng)吹得飄飄揚(yáng)揚(yáng),風(fēng)華絕代的男人長身玉立。
男人有些眼熟,喬顏兒飛落到峰上,歪著頭細(xì)看,“殿下是來瞧熱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