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巴！八嘎！媽的！***！」

    中心區(qū)西公園大道，一處花園獨棟房子的寬敞客廳里，白月光公主悲苦焦急地罵了一串話，雙手亂揮，走來走去。

    出去就是過街老鼠，窩在老家則是慢慢腐爛。

    她看看那邊電視屏幕中眾星捧月的校服女神，非常清楚正發(fā)生著什么事。

    完了，完了，涼了，涼了……

    我，白月，要涼了！

    「哎媽的……」

    白月光公主動作艱難地去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打開嗡嗡掃視起來，校服女神進了熱搜榜前十，網(wǎng)民們正紛紛說著：

    「校服女神才是我的白月光！」

    「S型的校服女神18歲，飛機場的黑月光已經(jīng)20歲了，誰更有潛力你懂的！」

    「有校服女神，誰還關心臟嘴公主那種下頭女？」

    「白月光公主限量珍藏版等身抱枕，全新未抱過，便宜出?！?br/>
    出吧出吧，我什么時候出過抱枕這種有損公主形象的東西了？一個傻子買的山寨貨賣給另一個傻子！

    她的眉頭皺動得更緊，關掉嗡嗡，轉(zhuǎn)而打開幾個低端男性客戶向的論壇。

    這種地方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匯集著一堆低能、惡臭的言論，她當然對此很是不屑。

    但偶爾，她也會去看看自己在這個人群中的人氣情況，畢竟這是基本盤之一，而現(xiàn)在「臟嘴公主」人設的話就更加……

    這時候一看，果然滿屏是這方面的討論：

    「如果你可以選擇她們中一位約會：校服女神，白月光公主，你選擇誰呢？」

    投票可見結果。

    白月光公主登上自己的馬甲小號，當然是選擇白月光公主再投票出去，一瞧結果：

    【校服女神：76%】

    【白月光公主：24%】

    「……啊！他媽的?。。　?br/>
    三十多萬人投了票。

    自己正處于低谷，而對方「驚艷亮相」風頭正盛，輸了不奇怪。

    但她怎么接受得了，自己竟然會輸這么多，誰才是S級明星?。?br/>
    不，不！這種投票沒什么價值，投票的人都是些沒有品位、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兒。

    而自己向來最受歡迎的、也是明星價值最大的地方，是高端人群，是各種名牌服飾、化妝護膚品等奢侈品市場。

    與那些只盯著胸部去看的人群不同，高端人群更懂得也更在意優(yōu)雅，是精神追求，是時尚，是品位……

    白月光公主當即打開幾個相關的網(wǎng)站，想要找回一些顏面和心理安慰。

    然而看著那些最新信息，她臉容的表情卻越來越失控。

    「當我們在談論校服女神時我們在談論什么：初戀，青春躁動，少年時代的愛與欲，天使……

    「當我們在談論白月光公主時我們在談論什么：爭名奪利，腐化墮落，道德敗壞，賽藤罪犯……」

    「天使你媽！」白月光公主對著手機屏幕大罵，「你們不就是饞人家的身子，一群裝逼***，啊啊??！」

    忽然，她寂靜下來，停了半晌，手上突然麻利地打開一個視頻網(wǎng)站……小視頻網(wǎng)站。

    再看一小時熱搜、今日熱搜、本周熱搜

    都是「好戲人，校服女神」……白月光公主呢？沒了，涼了。

    連小視頻網(wǎng)站也！

    她真的破防了，知道一個「女神」人氣如何，小視頻網(wǎng)站最不會騙人……

    「媽的，媽的，媽的！」

    丑聞、緋聞都不是最致命的，能打敗女神的只有女神。

    昨天還是白月光，今天就是餿肉湯。

    罵聲漸漸虛弱，白月光公主無力地往沙發(fā)倒下，想著讓自己蜷縮成一條蟲子。

    呵呵……人類，人類也就這點能耐了，這些都只是人類可理解方式而已，并非真理。

    可是，怎么辦？

    這幾天里，她想了又想，如果沒有好戲人配合，自己現(xiàn)在就這樣跑出去朝媒體公眾說：

    「喂各位，鐺鐺鐺，看這邊，我是獵槍人女兒！那個昔日巨星獵槍人哈。」

    那只會被人認為她被逼瘋了，沒人會相信的。

    一張老照片算什么？PS而已。

    她那個偉大的老爸為了隱蔽關系，又把所有可信資料都銷毀了，完全找不到一星半點。

    「不信？做親子鑒定啦，反正東州特別調(diào)查局有獵槍人的遺體組織！」

    那也太難看了，就算證實了也不會有好效果，別人只會罵她真是個「大孝女」。

    白月光公主再次拿出現(xiàn)在隨身攜帶的那張泛黃老照片看起來……

    不要說別人，時間過去越久，連她自己都越感覺不到坐旋轉(zhuǎn)木馬時涌現(xiàn)的那份真實。

    看著照片、想著心事，她漸漸又望向電視屏幕。

    荊棘頻道除了直播著東州次夜的現(xiàn)場情況，時不時也把鏡頭切到福榕村茶壺酒吧那邊。

    這時候，酒吧外面的擁擠人群爆發(fā)又一片高呼，肥狗激動解說道：

    「是夜霧女和好戲人，他們離開茶壺了！

    「呼呼，對于他們這種年輕人，這個夜晚還長著呢。

    「肥狗我是不行嘍，以前夜夜笙歌，人過了三十，熬夜一晚就像死過一次，諸君，珍惜青春吧！」

    白月光公主只見現(xiàn)場泛起了濃烈的迷霧，夜霧女踩著滑板一下就失去蹤影，接著好戲人也消失不見，跟著夜霧女溜不知哪去了。

    他可真忙??！又校服又夜霧的。

    什么時候才把我爸的遺物給我啊混蛋！

    「綾莎，綾莎！」

    雷越穿過夜色里的迷霧，跟著那嘩唰的滑板聲響，那道彩色中短發(fā)的靈麗身影在前方若隱若現(xiàn)。

    剛進一片小樹林，那邊的夜霧中似有空間漣漪在泛蕩，一道不知通往何處的幽靈門。

    綾莎的長腿一下蹬地，溜著滑板就進去了。

    「你跟大姐姐吵，干嘛連我也生氣？」他腳下不停，一記疾沖也進了門。

    頓時之間，萬界閾域被穿透，他已經(jīng)來到另一個地方了。

    周圍不再是霓虹鬧市，而是清冷破敗的工廠廢墟，沒見著有人煙，一直在頭上嗡嗡響的蜻蜓機亦都不見。

    真不知道綾莎是精確地找著了想要的門，還是據(jù)傳那樣她有開門的能力，他沒問。

    「我沒生你氣?！咕c莎蹬動滑板的速度放慢了，「我不喜歡王牌，任何一個都不喜歡?！?br/>
    她看向追上來的他，「我以為你也是呢。」

    雷越從那些破裂的鋼筋水泥收回目光，也看著她，認真道：

    「我只是發(fā)現(xiàn)，一個人的好壞，王鬼平不能直接掛鉤反映。

    「可能大多數(shù)王牌都很惡心，但大姐姐……是個熱心的人。我暫時是這個感官，我跟她幾次接觸，她確實都在想救人、幫別人。」

    「跟好壞無關，我也不是什么大好人！」綾莎說道，眼眸移開望向別處：

    「我就是討厭她那種王牌腔調(diào)，好像別人需要她的可憐似的，帶上她的善良熱心滾蛋吧?！?br/>
    雷越一時沉默，夜風吹亂了綾莎的彩發(fā)，她右手小臂顯露出的荊棘紋身根根都帶刺。

    「綾莎，我和你都是經(jīng)

    歷過很多的人?！顾X得這些話綾莎不會特別喜歡聽，但還是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

    「像大姐姐，像小強，還有很多人，他們沒經(jīng)歷過那么多。

    「大姐姐就只是個剛剛高三畢業(yè)的女生，還有著一種很單純的善良，這種人也是存在的。

    「所以她對世界的看法，跟我們這些害群之馬不同?！?br/>
    「你說的跟我說的有沖突嗎？」綾莎重新看向他，眸子有微光閃爍：

    「就是這種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順風順水，然后說經(jīng)歷太多的人不夠善良熱心，這種王牌，我討厭啊?！?br/>
    見他聳肩，她又問：「你覺得我有點咄咄逼人是么？」

    「對，放過大姐姐吧?！估自秸f道，「你還不如罵白月光公主，大姐姐只是個普通東州女生，她誰也不是?！?br/>
    他看著那孤立風中的彩發(fā)身影，似乎看到的是一個被重重高墻、層層迷霧包圍著的人。

    又是這種感覺，他好像無法甚至不曾了解過綾莎。

    他不是在幫大姐姐，他想綾莎可以從高墻里走出來，而不是越砌越高。

    「我考慮一下。」綾莎說，微沙的聲音有點低沉，像在糾結什么，「考慮一下吧?！?br/>
    「我們找個地方看電影？」雷越也不去繼續(xù)逼她，早上才剛剛和好的。

    「你是不是也要考慮些事情了？」綾莎卻是說，「明天、后天，然后大后天終極戰(zhàn)士就要獵殺你。我們是要跑路，還是怎么樣？」

    「唔呃……」雷越仰頭望望夜空，「我真的打不過？」

    「對，現(xiàn)在的你，打不過?！咕c莎直接了當。

    「明天再想吧?！估自叫α诵Γ肝也艅倓偲赐昝?，我需要電影放松腦神經(jīng)，不然真的想不動！看什么好？」

    「不看，你要好好地想。」綾莎卻還是很認真，「明天見，就這樣?！?br/>
    她話音一落，頓時又有夜霧泛起，她蹬動滑板往前方滑了去。

    「哦?！估自酵c莎滑遠了，這次的霧其實還沒有之前的濃烈，他要追上去不成問題。

    但綾莎顯然想要自己一個人待待，她說不看那就真的不看了。

    「終極戰(zhàn)士嗎？」他嘀咕，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來，再看看周圍的廠房廢墟，「這里到底是哪里來著？」

    裝潢典雅的衣帽間，有著一排排入墻式衣柜，滿載著各樣衣物。

    衣帽間外面連著化妝間，夜色從落了百葉窗簾的窗外映入，明亮的落地穿衣鏡正照映著一道高挑纖瘦的身影。

    白月光公主已經(jīng)把一身T恤睡褲換成了一套米白色的無袖吊帶修身連衣裙，悠悠轉(zhuǎn)身，嘟囔自語：

    「校服女神有變裝能力，那又怎么樣？異體能力也要有想法支撐，腦子里沒貨就是沒貨。

    「一看那家伙就是個門外漢，不懂搭配，更不懂時尚，拿些直播間廉價衣服當寶貝，笑死。

    「她是可以青春性感，但缺乏高貴優(yōu)雅的性感，缺乏性感背后的意象符號，還是難登大雅之堂，被人擼完就忘。

    「吶，我現(xiàn)在這套當然可以穿出街，可還差著一個他媽的升華，是什么呢？哈！」

    她去拿了一對式樣簡單但是剪裁精良的紅色皮革長手套，往雙手戴上，長手套高至上臂。

    想要在晚宴上全場最高貴迷人嗎？那就戴上一雙長手套吧。

    不過，有這句話是源于一百年前的夜晚，那些名利場的舞會、派對等等。

    也因此，長手套早已被認為是過時的玩意。

    許多年來，長手套既不適合晚宴更不適合日常，太浮夸、太舊派。

    這不是因為長手套不好看了，是

    時尚界拋棄了它，于是從秀場、到名媛晚會、再到直播間十元三件買買買，都見不著它的身影。

    這種意象符號會讓人聯(lián)想到舊時代，而時尚是必須拋棄舊時代的。

    但是，時尚是一個輪回。

    當現(xiàn)下時代被人認為需要被拋棄了，當人們處于一種反叛和急需變革的情緒中。

    有些新事物會誕生，有些舊事物會回歸。

    現(xiàn)在蔓延城的秩序又到了重建階段，使用不合社會規(guī)范的舊符號，恰恰是一種反叛。

    因積極氣氛而變革的年代歡迎那些前衛(wèi)、超前衛(wèi)造型，人人都想要擁抱未來。

    因消極氣氛而變革的年代，惶惶的人心則尋求舊有的榮光。

    現(xiàn)在城內(nèi)是哪種氣氛不必多講，相對全新事物的完全未知，長手套卻會使人們聯(lián)想到良好的歷史沉淀，經(jīng)歷時間考驗而又重生，這會給激蕩世界中的人們一種安全與希望。

    而且，長手套對于她還有另一個加成，這東西符合獵槍人那個最令人熟知的黑大衣造型的年代感……

    「還不夠，回歸也需要變化，舊酒要用新瓶……」

    白月光公主打量著穿衣鏡中的自己，嘀咕地想著：

    「皮革太高貴了，階級不對，沒有親和力，還違反現(xiàn)在的動保理念，絲質(zhì)或者布質(zhì)會更好；

    「還要有全新的設計風格，帶點街頭感，上臂這端不要緊身，可以松垮一些，這樣就感覺更自由、更反叛。

    「恰到好處的浮夸，才能既有別于日常大眾，這樣才會是女神；又不脫離地面，這樣才不會是女神經(jīng)病?！?br/>
    想過這些，白月光公主立即把這雙紅色皮手套脫掉，走回衣帽間去，往手套柜翻箱倒柜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在一堆形形***的手套中，找出一雙最為接近要求的布質(zhì)黑色長手套戴上。

    然后，又回到化妝間落地穿衣鏡前面，她雙手挽動，擺了幾個造型姿勢，一臉自信。

    沒錯！就是這樣，白月，還得是你。

    像個名媛，又像個獵人匪徒，這才是當今蔓延城所需要的白月光形象。

    「校服女神？哪來的小角色，跟我斗？什么叫時尚，穿個黑絲就行了？先學學吧你。.

    「還好戲人粉絲，笑死，自我定位是粉絲就只會被視為是骨肉皮一個，還女神。

    「誰不知道男人都犯賤，越得不到才越想得到。

    「好戲人那個***，想他對你感興趣？打他罵他就對了，人渣一名?！?br/>
    白月光公主正看著鏡子，說著罵著，自我欣賞著，甚至有點陶醉，這將是「獵槍人女兒白月」的亮相造型……

    忽然這時候，她聽到一個男性聲音從窗戶方向傳來：「哈羅？」

    「?。?！」白月光公主猛然一驚，簡直像被抓住在做什么壞事似的，耳朵一下滾燙地紅透了。

    她僵住半晌，才緩緩轉(zhuǎn)頭看去，見鬼般見到苦盼多天終于出現(xiàn)的家伙。

    此時就懸浮在無聲無息被打開的百葉窗外面，半好半爛的臉龐朝著她這邊。

    ***好戲人。

    「你，你，你！」白月光公主語塞半晌，才驟然尖聲急道：「這里是化妝間啊！我如果正在換衣服怎么辦？你禮貌嗎?。俊?br/>
    「不好意思，媒體都說你正在賽藤娛樂大廈里開會?！估自浇忉尩溃肝乙娺@房間燈光亮著，以為有小偷呢?！?br/>
    「那是假料！」她真的無奈，「今晚終極戰(zhàn)士他們是在開會，沒叫我去，但又要顯得我們賽藤眾將同心協(xié)力，所以說我也在……

    「而且，我不是說了你來就先給我打電話嗎？」

    「忘記了，蔓

    延城的電話號碼太長了?！估自秸f。

    忘了?。窟@我私人號碼！白月光公主真要咬牙，多少人求之不得，夢寐以求……

    「怎么不叫你去？」雷越從窗戶溜進房間內(nèi)，雙手提著一個紙皮箱呢，看看周圍，看看她。

    「因為終極戰(zhàn)士沒那么信任我，可能是看出我態(tài)度不滿，不想加入什么新賽藤吧……」

    白月光公主嘆了一聲，先不管剛才好戲人偷窺偷聽了多少，她望著了他手中的那個裝得滿滿的紙皮箱。

    「這是？我爸爸的遺物？」

    「嗯，能給你的都在這里了?！估自近c點頭，往前走了幾步，把這箱遺物往梳妝臺放下。

    先前來到這附近的時候，他進了遺落之境一趟，快手快腳地收拾了這箱東西，然后就原路出來了，現(xiàn)在還留有些進出能量。

    今晚這個X區(qū)域也讓小伙伴手槍的彈匣里又多了一顆紅色子彈，現(xiàn)在是4紅3黃銅。

    「都有什么呢？」白月光公主連忙走上去，那戴著黑色長手套的雙手，動作微微有點不靈活地打開紙皮箱。

    只見有些獵槍人追查開膛手杰克的筆記、文件等，一些酒瓶，一些舊衣服，一本相簿……

    她翻看起了這本相簿，看到了更多的老舊照片，看到自己的嬰兒照、一歲兩歲三歲，之后就戛然消失……

    「呼！」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是真的，這事兒確實是真的。

    「那就這樣吧?！估自酵皯裟沁呑呷?，「哦對了，雖然我不在乎，但我對于被別人打罵沒興趣?！?br/>
    「……！」白月光公主眉頭一皺，眼睛一瞪，張張嘴，「媽的！我就不信你私下沒有罵過我?！?br/>
    「我本人的話還真沒有?！估自骄鸵S出去。

    「喂，等等?！拱自鹿夤鲄s叫住了他，咬磨著牙地說：

    「我雖然沒去開會，但知道今晚的會議是一場作戰(zhàn)會議，他們準備收拾你了。

    「終戰(zhàn)其實一個人就應該夠打下你的，只是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他SSS欺負新人，如果那些小弟——包括我，就能收拾掉你就最好。」

    雷越回頭望著那時尚女郎，「所以呢？」

    「所以，你不只是面對著終極戰(zhàn)士一個，還有其他人，他們有作戰(zhàn)計劃！

    「終極戰(zhàn)士人脈很廣，勢力不只是在蔓延城，他能集結到更多人、借到更多奇變物，你現(xiàn)在這樣根本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著什么招數(shù)?！?br/>
    白月光公主說著，一副不太情愿的樣子，朝他伸出戴黑手套的右手：

    「手機呢？交換號碼吧，有什么消息我及時通知你。」

    「你要當臥底？」雷越聽懂了。

    「是！」白月光公主這下干脆，「等這事完了，如果你能贏下來，你幫我一起把我的身世公開，還有最好……幫我加盟鳥人娛樂?！?br/>
    好戲人贏下來？她真是瘋了，只是好戲人短短一路走來，所謂的「奇跡」已經(jīng)發(fā)生過多少回了？

    如果他能贏了，那蔓延城就真要迎來新時代了，鳥人娛樂還得了？她，打不過就加入。

    「那如果我沒贏下來，或者提前跑路了呢？」雷越好玩地看著這個真真正正的超級王牌，「你又打算怎么辦？留在新賽藤？」

    白月光公主凝滯著了，握著手中的相簿，越握越緊，心頭里也是越來越堵。

    那種未來可能，她并沒有多想。

    也許其實，她是預期好戲人能贏的……

    「我也有我要面對的高墻?！拱肷?，她說道。

    「那別指望我，能打破自身高墻的只有自己。」雷越不再停留，猛一下躍出窗外，掠過夜色飛去。

    白月光公主奔到窗邊望出去，就已經(jīng)見不到那黑衣身影了。

    夜風吹亂那盤起的黑發(fā)，她抬手挽了挽發(fā)絲，出神地喃喃道：

    「好戲人，你個***，我不管你演什么戲，你一定要贏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