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
“膨!”
吳家家族的執(zhí)法隊,狠狠地把一根粗粗的棍子,猛地擊打在吳浩的屁股,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滋……”
吳浩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也是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看過家族人對人施過刑,并沒有意識到會這樣痛。猛地遭到這一次猛擊,他是半天沒有緩過氣來。
隨著擊打次數的增多,吳浩的屁股上也是漸現血痕,很快,屁股上的褲子就被鮮血染紅,紅紅的鮮血滲透過吳浩的褲子,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點點滴滴,而連續(xù)不間斷的擊打,劇烈的疼痛,使得吳浩的全身逐漸哆嗦個不停,但倔強的他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雖然面臨如此毒打,但他的頭依舊在抬著,他的眼睛卻始終在族人、在族長、在長老的臉上一一掃過,他要看看,整個吳家到底有多少人關心自己,他要看看,哪些人幸災樂禍,他要看看,哪些人在他挨打的時候,是帶著笑容的。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
看著吳浩的慘狀,吳家族長吳鼎峰面無表情,眼睛卻一直盯著吳浩,誰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確實,家族中一個小孩確實引不起他的同情和可憐,吳家家族中近十萬人,不是任何人都會讓族長關注的,雖然曾經的吳鼎峰關注過吳浩,但自從吳浩與李家扯上麻煩之后,吳鼎峰卻是徹底放棄了關注吳浩,他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去包容這個孩子,以前他甚至想過,吳浩這個孩子與常人不一般,也許這會是吳家百年一遇的人才。但他最終考慮的是不能讓吳浩的行為影響到自己族長的位子,只要有誰威脅他的利益,他都會如此。
看著這個自己以前崇拜不已的族長,這次吳浩的眼神卻沒有過多地在他的臉上久看。李家一點這樣的威脅,他這個族長就不敢擔待,就屈服,這樣的人也不是吳浩佩服的人,一個族長,不能保護自己的族人,這樣的族長有什么用。因此,吳鼎峰第一次讓吳浩輕視。
“宇晨長老當初為什么說,族長有主見,不要我對他有看法,但現在怎么變成這樣。”
此時的吳浩回想起了宇晨長老跟他所說的話,他感到不解。
不過,吳浩始終不是沉默的人,因此,就在他的眼神即將離開族長臉上的時候,他對著吳鼎峰大喊道;
“族長,你這樣對我,我不服,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吳浩向族長發(fā)著抗議!
但吳鼎峰也被吳浩的吼聲給驚住了,不過,他依舊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似乎不想再為吳浩的事冒風險,本來望著吳浩的有神此時卻是飄向別的的方。
“吳家云!”
很快吳浩又看到了一張笑臉,看著這個人,吳浩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第一次稱呼他為吳家云,不在是長老。
而此時吳家云的嘴角卻是帶著獰笑,族長的意思,正好是自己期盼,這次吳浩落在他的手上,他就是要狠狠的‘殺’一下吳浩的銳氣,他要立威,他要通過吳浩告訴別人,在吳家,他是一個不能隨便得罪的人。得罪他就必須付出殘酷的代價??粗鴧呛频膽K狀,他的心里卻是快活無比,此時的他正和自己的親信親切的交談著,時不時地望向吳浩這邊。
看到吳浩望向自己,吳家云立即投以微笑,頭顱故意點了點,他在向吳浩示威。
看著這個人,吳浩的心里不由得一陣怒火涌起,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這個長老弄起來的,雖然李家占了一部分,但這個人卻是太想搞他了。
“吳家云,你勾結李家對我耍陰謀,如果我不死,我必殺你!”
吳浩吼了一句,他的聲音充滿著憤怒,卻是震驚了全場。在場的人也被吳浩這一句話給雷住了。
“混帳,頑劣的小子,到了此時還不反悔,看來不下重手你不會反醒的。執(zhí)法隊,怎么打個人娘娘樣,沒有吃飯啊?!?br/>
感受著吳浩的憤怒,吳家云的心里卻是開心的,但他的聲音卻依舊是陰森的,他對著執(zhí)法隊的聲音卻是永遠讓吳浩不會忘懷的。
幾名執(zhí)法人員看著躺在凳子上受刑的吳浩,敢如此跟族長、長老說話,一個個也是憤怒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吳家,你們這樣對我,我吳浩永遠不服。不服!總有一天,你們要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族人們,今天我吳浩是被冤的,而你們視而不見,總有一天,我的事也會落在你們的身上。”
面對著執(zhí)法隊的下重手,痛苦之中的吳浩卻是怒聲大喊,那凄厲的聲音卻是響徹在議事廳,讓人毛骨聳然。
“族長,”
看著吳浩被這樣的慘打,吳宇晨卻是心如刀絞,他再次雙手抱拳喊道;
“頑劣不堪,到了此時,還不思悔改,還跟我們叫板,二長老,難道你還要為他說話嗎?”
吳鼎峰知道吳宇晨要為吳浩說話,他抬手掌,示意二長老不要說話,但他卻這樣說道;
“族長,他始終是一個不滿十四歲的孩子。我們應該給他機會。”
雖然吳鼎峰讓他別說,但是吳宇晨依舊說道;
遺憾地是,吳鼎峰卻是沒有回答吳依晨。
“唉!”
吳宇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面對著這種情況,他無能為力了。他不得不低下頭來,不忍心看著吳浩受刑。
鮮血從吳浩的嘴巴邊流了出來,趴在凳子上的吳浩卻沒有去擦,任其滴落在地上。
連續(xù)的杖責也使得吳浩的身上、地上到處濺灑著紅紅的血跡,讓人不敢直視。
但杖責聲依舊在持續(xù),吳浩凄厲的聲音也是依舊,聲音卻是小了很多,但他卻沒有任何求饒的企圖。
“八十八……”
“八十九……”
記錄員在一聲聲的報著杖責數子,整個現場除了杖責聲外,整個現場已經沒有聲音。
隨著杖責的繼續(xù)進行,吳浩的身軀抖動得更加厲害了,但吳浩的執(zhí)法隊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而吳浩因為失血過多,整個臉色已經十分的蒼白,嘴角處滲出的鮮血觸目驚心。但他依舊還在咬著牙關堅持,依舊在悶聲不吭,但他的拳頭始終緊握。
終于,吳浩的聲音沒有了,他被打得昏迷過去了。
呆在議事廳的人看著吳浩被打成這個樣子,始終沒有一聲求饒,也是一個個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