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
顧微雪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嘴里不停的說著,不是自己之類的話。
“顧五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阿媽的腕表,為什么在你身上,你最好解釋清楚!”陸安琪指著地上的鉆石腕表問。
那些名媛小姐,都是見過世面的,從顧微雪的反應(yīng),和督軍太太的反應(yīng),就可以將事情猜個七七八八。
一個個看顧微雪的眼神,都像看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滿臉的嫌棄和厭惡。
“我不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這么多人看在眼底,鉆石腕表是從顧微雪身上掉出來的,顧微雪,怎么解釋都沒用。
之前顧南茵要被搜查手提袋的時候,在場的不過是少數(shù)幾個名媛太太和小姐,可顧微雪這一次,人贓并獲,卻是整個名媛圈的人。
這件事要是坐實了,顧微雪不可能再有機(jī)會嫁到陸家,更加做不了,乾州第一少帥,四少的太太。
別說陸家,就算是一般人家,也不敢要顧微雪這么個連督軍太太東西都敢拿的媳婦。
“督軍太太,鉆石腕表,不可能在我女兒身上的,絕對不可能!”沈青荷臉色已經(jīng)被嚇得慘白。
她不懂,為什么這塊腕表是從自己女兒微雪身上掉出來的。
為什么不是顧南茵。
“顧太太說句話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們冤枉了顧五小姐?”陸安琪質(zhì)問。
這件事,在陸安琪看來,實在是太蹊蹺了,先不說別的,只說沈青荷。
她阿媽將腕表留下來,腕表確實是被沈青荷拿走了,拿去陷害顧南茵。
最后顧南茵身上沒找腕表,卻出現(xiàn)在顧微雪身上。
她覺得只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沈青荷見財起意,想渾水摸魚拿走腕表。
第二個原因,這個顧南茵,一開始就識破了沈青荷的計謀,之前在偏廳,不過是在和沈青荷玩游戲,她不過是用了同樣的法子,讓沈青荷難堪。
陸安琪傾向于第二種,這個顧南茵不簡單。
不過,當(dāng)前最首要的,還是解決沈青荷。
陸安琪和督軍太太是同一類人,有用的人,可以留著,沒用的必須除掉!
“來人啊,將這個賊給我抓起來,交給四少處理!”陸安琪道。
顧微雪聽了這話,差點(diǎn)昏厥,她搖晃著身子,眼前忽然出現(xiàn)顧南茵的身影,她指著顧南茵大叫:“不是我,是她!是她害我的,她故意的……”
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顧崇天,忽然沖上去,對著顧微雪的臉上就是一個巴掌?!拔⒀?,你胡說什么?南茵怎么會陷害你?她是你親姐姐。”
顧微雪捂著被打痛的臉,赤紅著眼睛,狠狠瞪著顧崇天:“我說的不對嗎?不是她,還有誰會陷害我?還有誰不讓我嫁……”到陸家。
顧微雪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顧崇天又是一個巴掌。
“你還有理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沈青荷見自己女人被顧崇天當(dāng)眾甩巴掌,急急忙忙想上去阻止,卻被顧南茵拉住了手腕。
“太太,你還是想辦法,挽回我們顧家的顏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