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和付觀海戰(zhàn)斗的時候,付一笑就被付觀海的靈力所傷。
只是當時為了不被眾人發(fā)現(xiàn),一直強忍著。
在殺死付觀海后他說第一句話時,就差點噴血,只是在強忍著。
之后便再也不敢說話,縱然付家眾人已經(jīng)認他為少主,并跪倒在地,卻他仍未開口。
付一笑見危機已經(jīng)解除,怕被眾人看出自己受傷,所以才拉著付子衿匆匆向后院走來。
到了付子衿房間里面之后,終于身子一軟。
在倒下去的一瞬間,鮮血灑在地面。
“哥,你這是怎么了?”付子衿焦急地看著哥哥。
其實在院子里面的時候,付子衿就感覺到了哥哥的異常。
只是沒想到會突然吐血。
付一笑在付子衿的攙扶下坐到床上,縱然疼痛難忍,卻還是露出淡淡微笑:
“哥哥沒事,只是剛才不小心傷了內(nèi)氣,運轉(zhuǎn)一個小周天就好了?!?br/>
“什么是小周天???”付子衿疑惑的問。
“呃……”付一笑想了一下:“就是修煉的一種方法,只有修士才懂。”
其實付一笑剛才是說漏了嘴。
運行周天是在圣靈界才有的修煉之法,玄靈大陸的人族并不會這種修煉。
玄靈大陸的人修煉是強行吸收靈氣化作靈力使用。
而圣靈界的人修煉,則是運行大小周天。
用運行大小周天的方法催動自己所吸收的靈氣,又用體內(nèi)靈氣吸收周邊靈氣。
這樣要比強行吸收靈氣至少快上兩倍。
關鍵是運行大小周天可以修復自己身上傷口。
“子衿,我在運行大小周天的時候,不能說話,所以……”
付一笑話還沒有說完,付子衿就直接說道:“哥哥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接近你?!?br/>
付子衿說著,竟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
看到這一幕,付一笑微微一怔。
妹妹并不是修士,身上又為何有這柄軟劍。
想到自己來到付家時,妹妹被慕容南帶著離開的畫面,付一笑瞬間全然明白。
妹妹顯然并不是想要刺殺慕容南。
一個普通人,想要刺殺一個修士,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
妹妹是想要自殺!
看著付子衿弱小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付一笑心中立刻升起了想要保護的欲望。
自己必須要強大起來,保護好眼前女孩。
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閉上眼睛,開始運轉(zhuǎn)小周天。
若是運行大周天的話,自己不但會恢復的更好,還會增強實力。
只是運行大周天得整整十二個時辰,那可是一天一夜。
現(xiàn)在付家并不安全,因此選擇小周天,只需要一個時辰便可。
雖然小周天很難讓自己痊愈,卻也能不被外人看出自己的傷勢。
付觀海不愧是神武境中期的修士,僅僅是靈力沖擊,就能將他傷成這樣。
付一笑真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被付觀海打到,還能不能活。
看來要加大修煉力度,爭取讓自己盡快變強。
付家正堂里面,一個仆人小跑進來。
“啟稟各位長老,小的方才奉命監(jiān)聽付一笑動靜,得知了一個大消息?!?br/>
“快快說來!”還沒有聽到消息,付正仁就激動了起來。
那人到:“付一笑方才已經(jīng)被家主的靈力所傷,正在屋子里運行小周天。”
“什么是小周天?”二長老不明所以。
那人撓撓頭:“小的也不知,聽付一笑說,只有修士明白。”
正堂里面的眾修士相互眼神交流,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一絲迷茫。
付家雖然落寞了許多,但依然有數(shù)十個修士,卻無一人聽說過運行小周天。
二長老有些不耐煩:“管他什么周天,既然那小子已經(jīng)受傷,我們就去殺了他,豈不省事。”
二長老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三長老付正仁趕緊叫道:“老二等等!”
二長老站住,回頭看向付正仁。
付正仁沉思片刻:“萬一這是付一笑設的一個局,就是為了剔除異己呢?那你此去豈不是正好入套?”
“那你說怎么辦?”二長老很是急躁:“難道就放著這大好的機會不動手?”
“當然要動手,付一笑必須要死?!备墩誓樕铣霈F(xiàn)一抹陰狠。
“那你說該怎么辦吧?”二長老氣呼呼重新坐下。
付正仁臉上又露出一抹微笑:
“我們先派個人去探探那小子的虛實,他若真的受傷,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說到這里,付正仁向剛才那仆人招招手:“你過來?!?br/>
待那人來到近前,付正仁輕聲耳語幾句,那人連連點頭。
此時的付一笑已經(jīng)在全身心運行小周天。
體內(nèi)之傷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
付子衿雙手緊握軟劍,一臉認真,眼睛一動不動盯著緊閉的兩扇門。
若是有人膽敢進入,她必定奮不顧身去斬對方。
“咚咚咚!”
突然響起敲門聲,付子衿一怔:“誰!”
此時的付一笑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只是不能睜眼,也不能說話。
不然運行小周天就會失敗,被靈氣反噬。
那樣反而會讓自己傷勢更重。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不要出事。
外面?zhèn)鱽砥腿寺曇簦骸白玉菩〗?,諸位長老和家族子弟都等著少主去主持大局呢?!?br/>
“哥哥累了,正在睡覺,等他睡醒自然會去?!备蹲玉撇槐安豢骸?br/>
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說起話來卻像個大人。
外面之人并不妥協(xié),繼續(xù)用諂媚語氣道:
“小姐您就不要為難小的了,諸位長老說了,小的要是請不到少主,就讓小的挨板子。”
仆人沒給付子衿反駁自己的機會,而是繼續(xù)說道:
“諸位長老還說,少主打死了慕容家人,又傷了南少,想是慕容家很快就會前來問罪,必須要盡快拿個主意?!?br/>
聽了仆人這些話,付一笑心中已然明了,這是幾個長老在試探自己。
數(shù)萬年的為人經(jīng)驗告訴自己,這定是一計。
可此時的他既不能睜眼,又不能說話。
妹妹付子衿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涉世不深。
估計這一次要被騙了,偏偏自己此時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此時付子衿心中已亂,看了一眼身后緊閉雙目的哥哥,又不敢打擾。
心中焦急異常。
哥哥的修煉當然很重要,但慕容家的報復也很可怕。
這件事確實棘手,需要盡快有個主意。
可哥哥如今……
看了一眼額頭已經(jīng)滲出汗絲的付一笑。
最后付子衿一咬牙,心中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