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廊四周仔細(xì)的尋找著,可哪里還有沈熠的身影。
“沈熠,沈熠……”溫暖的心一時間難受至極,大聲的呼喊著沈熠。
醫(yī)院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根本沒有回應(yīng)。
她快速的跑到沈熠的主治醫(yī)生那里,主治醫(yī)師告訴他,沈熠已經(jīng)出院了,是他自己強制出院的。
溫暖重新跑回病房,從包里拿出手機撥打著沈熠的號碼,可是撥出去卻提示已經(jīng)關(guān)機。
她沒有放棄,又撥打著李夢晴的號碼,依然是關(guān)機。
溫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苦楚咽下,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把文件放進(jìn)包里,快速的跑出了醫(yī)院。
開著車,一刻也不停,趕到之前她和沈熠住的那所房子。
車子一停下,她立即跑到門口輸入密碼,立即就往屋子里奔去。
此時屋門緊閉,她拍了拍門,里面沒有反應(yīng),溫暖用力的推了推,門居然打開了。
“沈熠,沈熠……”
溫暖跑進(jìn)客廳里,一段時間沒回來,這所房子變化有些大,和她之前在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不過溫暖此時也無心去觀察這些,她往樓上跑去,不管是書房還是房間都沒有沈熠的身影,就連之前在這里住的李夢晴和程婉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溫暖知道,沈熠這次的離開,一定是鐵了心的離開,可是他的腿還沒有徹底恢復(fù),他要去哪里?
如果就這樣放棄治療,錯過最佳治療時間,那他的腿一定會落下殘疾的。
想到此處,溫暖的心又急又痛,連忙拿出手機給宋時雨打電話。
而此時的宋時雨正在孫筱柔這邊,累的滿頭大汗。
孫筱柔因為想要擴大工作室在旁邊弄一個服裝設(shè)計室,閑暇的時候設(shè)計一下衣服什么的。
于是新進(jìn)了一批布,還有幾個模特架子。
因為資金有限,也沒有請工人,全是她自己在忙活,就連刷白漆也是自己,于是搬東西的重活就交給了宋時雨。
宋時雨也沒做過這么多苦力活,光是搬這些貨物和模特架子就已經(jīng)累得夠嗆,因為電梯臨時檢修,他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樓梯。
全部搞完的時候,人已經(jīng)快癱了。
看著癱坐在沙發(fā)上的宋時雨,孫筱柔不由得笑了,遞給他一瓶水,“喝點水吧!”
宋時雨微微的喘息,伸手接過她的水,扭開便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完水瞬間痛苦了不少,他看著孫筱柔說道:“這么多重活,你為什么不請個工人?”
孫筱柔開口說道:“我要是請工人,哪有你什么事?不是你自己想要表現(xiàn)的嗎?”
聽到她的話,宋時雨覺得有道理,是他自己犯賤,不過身體雖然很累,心里卻很痛快。
他看著這二三十平米的工作室,不由得說道::“這工作室會不會太小了?”
“怎么會小?我又不是什么大設(shè)計師,我就是興趣愛好,偶爾自己玩玩?!睂O筱柔一邊蹲下清點貨物,一邊開口說道。
宋時雨看到她背上有塊灰塵,應(yīng)該是剛才幫忙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他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后。
他剛要伸手,孫筱柔突然站起來轉(zhuǎn)身,正好撞到他的下顎,她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宋時雨顧不得自己疼痛的下顎,連忙伸手去拉她。
這一拉,兩人因為慣性雙雙的倒了下去,幸好身后全部都是一些布匹,也不覺得痛。
一時間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姿勢很是曖昧,氣氛莫名的變得灼熱起來。
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孫筱柔莫名的臉紅了,伸手推搡著他,微微的扭過臉去,不看他,低聲說道:“你快起來??!”
宋時雨微微的撐起雙手,看著身下的她,腦海里想起那晚兩人發(fā)生的事,而現(xiàn)在她又這樣躺在自己身下,莫名的喉嚨一陣干燥。
他微微的喘息了一下,孫筱柔轉(zhuǎn)頭看他,正要說話,宋時雨直接低頭吻上她的唇。
孫筱柔一時間怔住,伸手推著他,含糊著說道:“流氓!”
宋時雨將她的雙手捉住,將她的話吞入腹中。
吻著她的唇,很輕很柔,雖然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不過孫筱柔也沒有覺得很反感。
她手心微微的收緊,隨后放棄了掙扎,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回應(yīng)著他。
兩人正吻的火熱,這時宋時雨身上的手機響了。
手機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孫筱柔立即推開他,“好了,快接電話!”
宋時雨看著她嬌羞的臉,還想再親。
孫筱柔直接伸手將他的腦袋推開,“你膽兒肥了?”
宋時雨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起身拿出手機看,是溫暖打來的。
“我很快回來?!彼螘r雨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孫筱柔撇撇嘴,臉上帶著一絲紅暈,擦了擦嘴,不過下一秒又露出一抹淺笑。
宋時雨來到走廊這邊接了電話,“暖暖姐,你找我有事嗎?”
手機那端溫暖著急的說道:“時雨,沈熠不見了,他有聯(lián)系你嗎?”
聽到她的話,宋時雨皺了皺眉,“你說什么?熠哥不見了?他去哪里了?”
溫暖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我不知道,我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他。時雨,怎么辦?”
“暖暖姐,你別著急,我馬上回來,你等我?!彼螘r雨掛斷手機,立即去找孫筱柔。
他和孫筱柔說了一聲,就匆忙的離開。
宋時雨開車趕到溫暖那里。
溫暖正坐在客廳等他,看到他回來,連忙站起來,走上前,“時雨,你回來了?!?br/>
宋時雨開口問道:“暖暖姐,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我打了,他的手機關(guān)機,就連他媽媽的手機也關(guān)機了,他好像故意躲著我,我怎么也找不到他?!睖嘏f著眼淚慢慢的滑落,她抬眸看著宋時雨,”時雨,怎么辦?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萬一……”
看到她這樣,宋時雨連忙安慰道:“暖暖,你不要著急,我現(xiàn)在馬上叫人去找。”說完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