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一個難題,雖然琪琪格央求今天和方岳跟他們一起去遮慕大會,但是景天和方岳卻沒法答應(yīng)她。
琪琪格很失落,景天和方岳兩人對她極好,竟然會送他漂亮的鳥的羽毛,聽說那是他們用彈弓打下來的。
“騰格大叔,你剛才說定南關(guān)的軍隊,會來部落收馬!那大概是什么時候???”方岳突然問道。
“可能還需要幾個月吧,秋季之前肯定會來,那時候母馬已經(jīng)都懷孕了,馬群里的公馬就不需要了!”
神衛(wèi)軍的飛騎全都是閹割過的公馬,這一點景天是了解的,不過他真的是下不定決心,要不要在等幾個月,跟隨軍方收馬的人回定南關(guān),他需要考慮。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部落竟然聽到了一個令人驚喜的消息,遮慕大會竟然選擇在南格勒部落現(xiàn)在的營地舉行!
因為這里五里之外是一個小鏡湖,周圍的山坡平緩,草場是附近百里之內(nèi)最肥美的地方。
這個消息傳來很多人高興的不行,景天和方岳兩個再次對視了半天,心說這可是件好事,就不知道好事會不會變成壞事?
這一次舉行的遮慕大會總共有六七個部落一起參加,隨后則是其慶祝宰牲節(jié),期間還有很多個外面的商隊一起進(jìn)來,與草原的部落做生意并且交換商品。
更有消息說,定南關(guān)的軍方也會趕到這里,提前挑選飛騎駿馬的馬匹,當(dāng)然這個消息不太確定,畢竟真正能夠達(dá)到要求的馬匹一定要到秋天之后才會被運走,現(xiàn)在提前而來有點不太現(xiàn)實。
但是景天知道,這是有可能的,提前預(yù)定馬匹是他家老頭定南王洪昭的意思,這么多年都是如此。
“如果是這樣,倒不如我們跟著他們就能平安回到定南關(guān)了?!本疤旄皆郎塘俊?br/>
“你做主。”方岳的廢話從來不多。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南格勒部落的男女老少都忙碌起來,搭建場地準(zhǔn)備食物,更有外出打獵的。
就連方岳景天也跟著幫忙,實在是琪琪格小姑娘總是拽著這兩個哥哥一起,景天走路不方便,只能是方岳賣力氣了。
緊跟著幾天后第一支商隊就開進(jìn)了牧場營地,這些大晉內(nèi)地的商隊,是熟門熟路,隊伍中都有各部落的向?qū)А?br/>
隨著這樣的商隊越來越多,逐漸的其他幾個鄰近的部落也趕著大批的牛羊趕來了,整個牧場營地頓時變得越來越熱鬧。
外面來的人越來越多,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景天和方岳特意減少外出露面的機會,誰知道那些刺客有沒有混進(jìn)來到處搜尋景天兩人的下落。
但是琪琪格小姑娘卻每天都興奮的在外面跑,外面玩,雖然景天哄她說自己腿腳不方便,沒法陪她玩,但是還是被她拽著方岳出去了幾次。
但是方岳的性格古板,不太擅長哄小姑娘,不如景天的嘴甜,所以琪琪格不喜歡方岳跟她玩。
景天有著那種親和力,他對下人對普通的人都會很親切,有時候方岳很懷疑他定南王世子的身份,作為一個小王爺,似乎太平易近人了。
琪琪格每天晚間回來,會將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景天,大多是今天那里又來的一支商隊帶來了什么新奇好玩的商品了。
又或者又有哪個部落趕來匯合了,他們的羊群如同白云一樣多!部落里面那些漂亮的姑娘的歌聲好好聽之類的消息。
“今天有你們大晉的人來到營地,那個男人長的真好看??!聽說他們是什么世家公子,來草原是打獵的,恰好遇上了我們的遮慕大會!”琪琪格突然提到這樣一句話。
“世家公子……?”景天有點詫異。
“嗯嗯,對,好像叫什么儲公子的,他們的人數(shù)不是太多,還有兩個姑娘也很好看!”琪琪格關(guān)注的地方顯然還是誰好看這樣的問題。
“是姓楚的公子嗎?或者是姓儲!”景天皺起了眉頭。
“我也不知道啊,那位儲公子帶著一枚玉冠,背著弓箭,就像是畫上的人,這位公子可真好看??!”齊齊個股再次贊嘆。
方岳撇了撇嘴:“小花癡!”
“才不是,我就是覺得你們大晉的世家公子本應(yīng)該是大胖子,長得難看的那種,誰知道還有這樣的,所以多看看而已,再者說姐妹都說,那公子很親切呢,還給小孩子分發(fā)禮物。”
看到琪琪格生氣,景天笑起來:“對對,只要對咱們琪琪格好的人都應(yīng)該長得好看的,不過,你可曾看到現(xiàn)在部落里有大晉軍隊的人出現(xiàn)嗎?”
“這個倒沒有,景天哥哥,難道大晉軍隊也來參加我們的遮慕大會嗎?”
“你忘了他們是來預(yù)定馬匹的??!”
琪琪格咯咯笑道:“哈哈,我忘記了,景天哥哥你不出帳篷,干嗎關(guān)心這個問題???”
“因為我有事找他們談,所以琪琪格妹子要幫我留意一下哦!”
“好的!”
……
“那位儲公子你一定認(rèn)識吧?他是干什么的?”
琪琪格走后,方岳突然問景天,景天嘴角翹了起來,鼻子輕哼一聲:“一個定南城的白癡而已?!?br/>
“如此說來,你的確認(rèn)識他啊,他既然家住定南關(guān),為何不找他帶我們回去?此人是世家公子,想來保鏢不少,否則也不敢前來二青草原?!?br/>
方岳時提出了自己總認(rèn)為最合理的建議,卻不知道景天與這位儲公子倒是啥關(guān)系,景天聞言卻點頭道:“你說得有理?!?br/>
“說起來這家伙小時候長的丑,卻說我是小白臉,被我狠狠的修理過一次,不過到現(xiàn)在五六年沒見,應(yīng)該認(rèn)不出我才對,那什么不行你幫我化化妝咋樣?”
方岳愕然,他實在沒有想明白,景天為什么要化妝,以他定南王世子的身份不過去找一個世家子弟幫忙回家而已,搞得這么復(fù)雜干什么?
在定南關(guān)這里,誰還有定南王大?誰還能欺負(fù)定南王的小王爺?景天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他不欺負(fù)別人就算是心地善良了,怎么還想著化妝騙人哪?
可是景天不解釋他也沒法明白,這段時間兩個人實在是落魄,衣衫襤褸的,還裹著羊皮袍子,頭發(fā)也是瘋長,臉孔黑乎乎的!
這個樣子就算是用湖水洗臉,時間短了都洗不干凈,如果真有認(rèn)識景天的人看到他,恐怕要認(rèn)出來也難。還畫什么妝?。?br/>
第二天的時候,琪琪格再次過來講述白天的見聞,竟然提到有修仙者御空飛來,還有踩在寶劍飛在空中的樣子,部落大長老奉為上賓,部落牧民都興奮不已。
這個消息讓景天和方岳不由的謹(jǐn)慎起來,經(jīng)歷了一路的暗殺之后,對于修仙者他們的判斷,很可能就是刺客一伙,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一個草原上的部落群舉辦得這個慕大會為什么會吸引修仙者到來?雖然仙域修仙者眾多,但是能夠御空御劍飛行的修仙者顯然地位很高。
方岳目前的修為就根本達(dá)不到御劍飛行的要求,除非他能夠修為提升到無障境界,這還要看機緣和修煉結(jié)果。
所以這樣的修仙者在遮慕大會上現(xiàn)身,顯然有什么特殊的目的,這一點景天不能不警惕。
所以他跟方岳商量,兩人更加不敢輕易走出帳篷了,原來計劃去找那個儲公子見面,騙他帶自己回家的事情,只能往后拖了,或者只能放棄。
景天的斷腿一條嚴(yán)重,另一條恢復(fù)得很好,現(xiàn)在只能拄著拐杖行走,實在是行動不便,方岳也不敢離開太遠(yuǎn)。
但是他們和這位儲公子還是撞上了,還是非常意外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