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管是杜氏家主還是杜氏長老都沒有阻止,他們杜氏在那個巴掌大的地方憋屈的生存了數(shù)百年,如今再次入世,哪有不發(fā)泄的道理。
即便杜氏一路殺過來,可是速度卻沒有降低多少,只花了一刻鐘,他們就已然到了無盡山脈入口處的峽谷處。
“哼!這閻氏真是好本事,在此處修建工事,建造塔樓,守著此處發(fā)財,卻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心安理得?!倍攀霞抑骺粗鴯{谷出口處,矗立著兩個塔樓,塔樓上許多閻氏家兵,都拿著駑矢,顯然就是防備有人硬闖而布置的,而兩個塔樓間隔十丈,中間修建得如同城門,數(shù)個閻氏家兵守于門口兩側(cè),攔住過往行人,收取不菲的過路費,杜氏家主語氣嘲諷,眸子里閃爍著兇光,在他想來,這本該是他杜氏的財富,卻被閻氏霸占數(shù)百年。
“是啊!我進來的時候還給了一株一品靈藥呢,而且要從這出去,給的更多?!崩习烁胶偷恼f道。
“放心,待會我們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的?!倍攀霞抑骼湫χf道。
“什么人?”塔樓上的閻氏家兵發(fā)現(xiàn)他們龐大的隊伍,大聲問話,同時搖動塔樓上的警鐘。
無盡山脈入口處,有許多冒險者,此處已經(jīng)是一個小鎮(zhèn)了,這里有酒樓、茶館、客棧,更有貨商在此處收購冒險者的收獲,聽到警鐘聲,許多人都放下手中活計,來到塔樓處。
“啊,哪來的這么多人,這是要干什么?”許多人發(fā)現(xiàn)站在峽谷下的杜氏眾人,駭然驚呼的說道。
“我血液都沸騰了!”杜氏二長老立身于杜氏家主旁邊,看著出口處密集的人群,想象這些人在他刀口下慘叫,眸子露出嗜血的光芒。
“那還等什么,給我殺!”杜氏家主大喝一聲。
“殺!”霎時,所有的杜氏族人都大喊著,對著閻氏守護的出口處殺來。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這是與我們閻氏為敵?!笔刈o此地的閻氏家兵頭領,大喝著威脅。
他本以為會讓這群人收斂一點,沒想到,這群人依舊不管不顧的對著他們沖來。
守護此地的閻氏家兵足有上百人,可是面對這超越千人的襲擊,閻氏家兵頭領知道不可力敵,但是要讓他們撤退顯然也不可能,于是他對著看到杜氏殺來而紛紛避退的冒險者大聲喊道:“諸位,我閻氏今天邀請各位與我閻氏一起守護此地,只要幫我閻氏度過此次危機,以后進出無盡山脈繳納的費用減半。且以后用得著我閻氏的地方,我閻氏一定鼎力相助?!?br/>
閻氏家兵頭領知道他沒有資格說這些承諾,可是此刻卻顧不得這么多了,真要被這些人沖破關口,不說他們自身的安全,更有收納的諸多靈材也會被搶奪一空。
此地的修者大概有二三千人,聽到閻氏家兵頭領的話,一個個眼神都火熱起來,要知道閻氏收費是很貴的,要是減免一半,那這樣一來,收入絕對會暴漲,更何況還有閻氏的承諾,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天緣郡橫著走了。
而且對比一下兩邊人數(shù),這些人心中篤定,紛紛拔出各自的武器嚴陣以待。
“這閻氏的家兵倒是聰明,可是再聰明在不可匹敵的力量下都是笑話?!倍攀霞抑骼湫χf道。
說是遲,其實只是片刻,杜氏眾人就已經(jīng)沖到無盡山脈入口處了,立于塔樓上的閻氏家兵,每人手里握著一個五尺長的連弩,上面十根駑矢閃爍著森森寒芒。
“嗖!”嗖!”“嗖……”閻氏家兵扣動扳機,連弩上的十支駑矢霎時就急射出去,而且他們配合默契,將近千支駑矢均勻的射向整個杜氏隊伍的上空。
整片天空都像是被駑矢籠罩,密集得讓塔樓下的冒險者們都暗自咋舌,這連弩連同駑矢是特意打造,對搬血境以下的修者都有巨大的殺傷力,不知道這一撥下去,會有多少人折損在這威力巨大的駑矢下。
想到這點,冒險者們越發(fā)得覺得此處撿到大便宜了。
“外物而已!”杜氏家主冷笑,突然飛身而起,雙手虛空一抱,霎時空間像是被凝固,所有駑矢都不能再前進分毫,又見他雙手再一揮,所有的駑矢瞬間改變方向,脫離杜氏眾人的頭頂,射向右邊的空地。
“家主威武!”看到家主發(fā)威,所有杜氏族人都興奮的大吼。
“這人是神通境,大家快跑!”冒險者隊伍中不知道誰大喊一聲,整個隊伍霎時就騷亂開來,并迅速的掉頭向回跑去。
“現(xiàn)在才想著逃跑不是太遲了!”杜氏家主立于空中,冷笑著說著,同時飛躍過冒險者的頭頂,瞬間落在他們的前面,迎著跑來的冒險者,速度提升到極致,化作一道道殘影,所過之處,伴隨著冒險者的慘叫,讓所有冒險者都不能再踏出一步。
“放過我們吧!”有冒險者看到轉(zhuǎn)瞬間在前面已經(jīng)躺下一地的尸體,哭喊著求饒。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與我閻氏為敵,是否可以坐下商談,要知道你神通境修行不易,不要到時候折損在我家老祖宗手里!”閻氏家兵頭領立于塔樓上,寒聲說道。
“可惜你們老祖宗此刻不在,等他來找我的時候,你們早就成灰了!”杜氏家主一邊堵住冒險者的去路,一邊對著塔樓上的閻氏家兵嘲諷的說道。
“殺!”其他的杜氏族人,此刻也大吼著,從冒險者的另一面加入廝殺的行列。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還有冒險者在哀求,不過轉(zhuǎn)瞬間就被杜氏的人解決掉。
“你們不要心存僥幸,他們這是要雞犬不留,快拿起武器拼命,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閻氏家兵頭領看到冒險者們毫無斗志,大吼著說道。
“對,我們和他們拼了!”冒險者們畢竟是時常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此時被提醒都瞬間反應過來,又見杜氏沒有收手的意思,霎時被激起血性,大吼著與杜氏的人廝殺開來。
可是這些冒險者修為都不高,只有少數(shù)幾人是搬血境,即便融合期也不多,更多的都是筑基期的,面對有四個脫凡境長老開路的杜氏,如同割稻草般一茬茬的倒下。
閻氏家兵立于塔樓上,緊急的往連弩里裝駑矢,然后對著下面的杜氏的人射去,不過這也沒有給杜氏造成多大的傷亡,且有一個杜氏長老急射而起,瞬間躍起數(shù)丈高,在圍墻上借力,再次一躍,下一刻就已然踏入左邊的那個塔樓里了。
“一群螻蟻!”這杜氏長老冷笑,迅疾的對著最近的閻氏家兵襲去。
以閻氏家兵最高不過搬血境的修為,如何敵得過脫凡境的杜氏長老,當先一人,還沒有從發(fā)現(xiàn)突然而至的杜氏長老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杜氏長老一刀削斷脖子,倒地瞬間,還兀自瞪著一雙恐懼的眼。
這時候其他閻氏家兵才反應過來,紛紛扔掉手里的連弩,拔出武器,殺了過來。
不過這注定是徒勞,境界的差距,很難用人數(shù)彌補,特別是當初級修者面對中級修者,這差距即便只有一階,也如同天塹。
下面一邊倒的廝殺仍然在繼續(xù),這塔樓上的閻氏家兵已經(jīng)被這杜氏長老解決。
解決完這邊塔樓的閻氏家兵,這人對著另一個塔樓滑翔而去,落在塔樓的中間,一個縱越,轉(zhuǎn)瞬間就上到這塔樓上了。
“此人已經(jīng)脫凡,我們不是對手,分散著逃跑!”閻氏家兵頭領沉聲說道。
這杜氏長老把他的話聽了個完整,嘲諷著說道:“現(xiàn)在才說是不是已經(jīng)晚了?”
“我攔住他,你們快逃,向無盡山脈里逃!”閻氏家兵頭領沒有搭理杜氏長老的話,而是對著手下沉聲說道。
“攔住我,就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攔!”杜氏長老說著的同時極速靠近,他沒有使用武器,知道這人應該是閻氏的一個重要人物,所以他打算抓活的。
閻氏家兵頭領只有搬血境后期的修為,雖然在閻氏已經(jīng)算是頂尖的存在了,可是此時此刻,面對脫凡境的杜氏長老,這修為確實不夠看。
只見他把全身力量提升到極致,并且心脈里的金色血液也被完全激發(fā)出來,融入全身力量中。
“沒想到你還很硬氣!”即便是敵對關系,杜氏長老仍然忍不住贊嘆一聲,因為閻氏家兵頭領激發(fā)金色血液,相當于他所有的精血,即便此次逃脫一劫,以后修為也會跌落到融合期,甚至一輩子沒有希望再次踏入搬血境。而且激發(fā)所有的金色血液,如同在心頭挖肉,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如果不是遇見我們,就你這毅力,以后說不定還會踏入脫凡境的一天,不過如今遇見我,可惜了。”杜氏長老嘴里說著可惜,可動作卻不慢,反而更加迅速的轟向閻氏家兵頭領。
即便閻氏家兵頭領爆發(fā)所有的力量,可是在杜氏長老手下仍然走不過一招,轉(zhuǎn)瞬間就被轟飛出去,“嘭”的一聲砸在塔樓的柱子上,讓塔樓都搖晃起來,甚至快要倒掉。
可是經(jīng)過這么一下的耽擱,原本在塔樓上的三十多個閻氏家兵都已經(jīng)下到塔樓下了,并且落在廝殺雙方的后面,就要向無盡山脈里逃去。
“如果只有我,還真沒有辦法追擊那么多人,如今嘛,不過就是個笑話?!倍攀祥L老立于塔樓前,把已經(jīng)失去行動力的閻氏家兵頭領提起來,看著逃跑的閻氏家兵,冷笑著說道。
果然,下面有上千的杜氏族人,看到閻氏家兵逃跑,瞬間就有數(shù)百人追擊而來,而且更有一個杜氏長老,飛躍而至,轉(zhuǎn)瞬間就堵在峽谷的前面,讓閻氏家兵不能夠再前進一步。
閻氏家兵見前路已死,紛紛向著崖壁躍起,借助崖壁上的樹木,迅疾的向崖頂行去。
可是他們追擊他們的人,許多修為都比他們高,跟在他們身后也借力躍起,轉(zhuǎn)瞬間就追上他們,并把他們堵住。
“拼了!”閻氏家兵知道,如今生機渺茫,轉(zhuǎn)瞬間不再向上飛躍,所有人都一躍而下,對著追擊而來的杜氏族人殺去。
“要死也要抓一個墊背的!”有閻氏家兵兇狠的吼道。
每一名閻氏家兵都把力量提升到極致,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盯住一個杜氏族人死命的攻擊。
可是他們面對的數(shù)倍于他們的敵人,許多閻氏家兵都沒有能夠真的做到拉一個墊背的,就被亂刀砍死。
杜氏即便人數(shù)少于另一方很多,可是力量卻超過許多,只用了半個時辰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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