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年少女立馬分工合作,殺獵物、洗獵物、撿柴火、架烤架、生火,秩序井井有條,一看就知這幫人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事的了。
溫齊蕭笑著暗自點(diǎn)點(diǎn)頭,這幫人還不錯,手法干凈利落嫻熟老道,還知道帶著鹽巴等調(diào)料上來提味。真看不出來是一幫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們能干得出來的事。
很快,就有幾條魚烤好了,而野兔肉跟野雞肉還在繼續(xù)烤著,由專人負(fù)責(zé)翻轉(zhuǎn)著。那名最大的少年將已經(jīng)烤好了的魚先分給了那三名少女吃,少女們也毫不客氣一把接過。
他的手里還有一條烤好了的魚沒有分,那名活潑的少年伸手討要道:“哥,先給我吃吧,我餓死了!”
那年長的少年拍開他的手,道:“勿急,那邊的馬上就能烤好了,你再等一會?!?br/>
那少年委屈吧啦地扁著個嘴巴,收回手不再吭聲,看樣子那名年長的少年在他們這群人心目中的威信地位是比較高的。
那年長少年卻將烤魚遞給了另外那名較沉穩(wěn)的少年,那少年接過魚看了看溫齊蕭坐著的方向,見他從方才坐在那大石頭上便一直未曾離開,便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溫齊蕭看著那少年信步朝他走來。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這個年紀(jì)特有的稚嫩與青澀;烏黑明亮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將那臉龐雕刻得無可挑剔;頭上戴著束發(fā)嵌寶紫金冠,淡金色的華袍衣擺隨著他的步伐翻動著,這卻又無不在展露著高貴與優(yōu)雅。
溫齊蕭心里贊道:“好一個美如冠玉的翩翩少年郎??!如此小年紀(jì)便已有如此不俗的氣質(zhì),將來長大成人定是人中龍鳳。”
但不知為何,溫齊蕭見到他不僅有一股熟悉感,還有一股很強(qiáng)烈的親切感。
他一直盯著他看,直到他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少年跟秋淋很像,起碼有五分像。難怪他會覺得他很熟悉呢,也難怪會感到有親切感。
看他的年歲應(yīng)該就是秋淋的那龍鳳胎的那個男孩,那那個女孩是不是也就在這里?在的話是不是就是那個穿石榴紅衣裳的少女?溫齊蕭忍不住地去猜測。
少年來到他的面前,行了個禮,道:“你好!我們烤了些魚,你若不嫌棄的話,我們想請你吃烤魚。”說完將手里的烤魚遞了過來,雙眼含笑地看著他。
溫齊蕭也回了個禮,接過烤魚道:“多謝小公子!在下溫齊蕭,是來云霧閣做客的,打擾到你們還望見諒!”
少年一聽他自我介紹叫溫齊蕭后,雙眼立即睜大一臉驚訝道:“閣下就是靖國的齊王爺--溫齊蕭?!”
溫齊蕭也驚訝道:“小公子知道本王?”
少年道:“在下聽家父,還有大伯二伯都提起過閣下,所以就記住這個名字了?!?br/>
溫齊蕭已經(jīng)確定這少年就是秋淋的大兒子了,不過他還是想再確認(rèn)一遍,道:“令尊是?”
少年又對著溫齊蕭行了個禮,恭敬道:“家父是云霧閣閣主秋淋,在下是云霧閣大少爺秋璟。剛才多有失禮,還望溫伯父見諒!”
這秋璟文質(zhì)彬彬,知書達(dá)理,性格溫和,很討人喜歡,溫齊蕭是越看越喜歡。
溫齊蕭溫柔一笑,道:“原來是賢侄??!賢侄不必多禮,反倒是我打擾到了你們?!?br/>
秋璟以前聽他母親跟舅舅們說過幾次溫齊蕭,對他的名字是比較熟悉,但人是今天第一次見到。
溫齊蕭給他的感覺很好,儀表堂堂、成熟穩(wěn)重、氣宇軒昂、慈眉善目,另外還有一種熟悉跟親切感,讓人忍不住地撤掉心防想靠近他,這種感覺除了舅舅、干爹他們等比較親近的人之外不成有過的感覺。
秋璟見他一人在這看著他們玩,便邀請道:“溫伯父一人在此處游玩,不如加入我們的隊(duì)伍,一起來吃烤雞烤兔肉。”
溫齊蕭看看不遠(yuǎn)處正在燒烤的少年少女們,突然有種迫不及待想接近他們的渴望,微笑著點(diǎn)頭道:“那就打擾了!”
秋璟領(lǐng)著溫齊蕭,兩人一前一后往燒烤地走去。
溫齊蕭邊走邊隨意問道:“賢侄剛才說你父親跟你大伯二伯提起過我,那他們都是怎么說我的?”
秋璟禮貌地道:“溫伯父還是直接叫小侄秋璟吧,叫賢侄有點(diǎn)太見外了。家父與伯伯們都與小侄說過溫伯父人很好,對家父也是多番照顧,還告誡小侄與姐姐,如果遇到溫伯父的話,也要像對待親伯父一樣對待?!?br/>
溫齊蕭聞言很詫異,道:“他們真的這樣說的我?”
秋璟還是很有禮貌地道:“是,家父跟伯父們的確是這樣說的。大伯還說溫伯父你對我父親太寵了,都要將她寵壞了?!?br/>
溫齊蕭聽后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又道:“你大伯說的好似他一點(diǎn)都不寵你父親似的,我這跟他一比,這都是哪到哪啊,這還不是他自己親自拜托我要多多照顧你父親!”
秋璟也跟著輕笑出聲。
從小他跟姐姐就沒有父親,是母親扮成父親的身份在帶著他們姐弟倆長大。他們最親的人除了母親就是舅舅們跟干爹他們,他們每個人都很寵母親,有時候?qū)櫟盟麄冏鲂≥叺亩加悬c(diǎn)看不過去。舅舅們都說他們還太小,不懂大人們的事,他們還說母親所受的苦實(shí)在是太多了,他們多寵寵她也是應(yīng)該的。
他雖然不知道他母親為什么要女扮男裝,但他知道她肯定有什么難言的苦衷。他跟姐姐從小就叫她為父親,也從來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父親是誰,小的時候他跟姐姐好奇過他們的父親是誰,但母親跟舅舅都說他們的父親在他們還未出生時就已經(jīng)不在了,自此他們懂事后就從未再追問過這個問題了。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少年少女們的燒烤地了,眾人見有客人來都站起身來相迎。
秋璟禮貌的介紹道:“這位是靖國的齊王爺!”
眾人齊行禮,道:“齊王爺!”
溫齊蕭還禮到。
秋璟一一指著少年少女們繼續(xù)介紹道:“這是我國的太子單子琛,二皇子單子淵,公主單子琪,還有家姐秋霞!”
溫齊蕭道:“原來都是皇族之人,那就不要這么見外,我與你們的父親都是同輩,那你們就叫我溫伯父吧!”
因現(xiàn)在在云霧閣,都是隱藏了真實(shí)的身份的,所以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再加上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好不容易出趟皇宮,也不想再受那一套規(guī)矩嚴(yán)格的約束,都痛快接受了這個提議。
很快,野雞肉跟野兔肉都烤好了,每人都有份分著吃。
溫齊蕭咬著已經(jīng)烤焦發(fā)硬的野兔肉,口腔里充滿了一股又咸又苦的味道,真是說不出的難吃。但看看周圍的孩子們卻吃得津津有味的,也只得作罷,特給面子的面無表情地一口一口吞咽了下去。
要說這群孩子自己烤的野味要有多好吃,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天天吃的可都是御膳房的御廚們精心烹飪的山珍海味,什么美味的沒有吃過,能差這點(diǎn)野味嗎?其實(shí)他們就是孩子心性,出來放松圖個好玩。
雖說不好吃,但個個依舊很有禮節(jié)地慢條斯理地吃著,不論是皇子公主還是秋璟秋霞,甚至是另外那三個孩子也沒有失了該有的教養(yǎng),看來是教育得很好。
秋璟將嘴里的一口野兔肉咽下,問道:“溫伯父,你這次來是來參加我弟弟的周歲禮的嗎?”
溫齊蕭正要張嘴咬兔肉,聞言一愣,有點(diǎn)意外,道:“鈺兒的周歲禮?哦……我這次來是來找你父親另有其事。說實(shí)話,我與你父親也有一年半沒有見過面了,也不知他什么時候又有了你弟弟,也從未聽蘇云跟你大伯說過,所以我并未知曉鈺兒周歲禮的事?!?br/>
秋璟道:“是這樣的??!溫伯父這個時候來,我以為是為我弟弟的周歲禮而來的。不好意思啊,是我弄錯了?!?br/>
溫齊蕭道:“我本然就打算要在這待一陣子,能碰上鈺兒的周歲禮也是情理之中。不知鈺兒的周歲禮是什么時候?”溫齊蕭想著希望還有時間可以去挑選周歲禮物送給鈺兒。
秋璟答道:“是本月的二十,還有幾日便到了?!?br/>
這時,秋霞手里拿著兔肉,也過來說道:“溫伯父你能來,我爹跟大伯他們肯定很高興。過兩天會有很多的客人來,到時候云霧閣會很熱鬧,也很好玩的,溫伯父正好可以玩一玩?!?br/>
之前距離遠(yuǎn),溫齊蕭沒有看清秋霞的臉,這會來到他的面前,他仔細(xì)地看了看,秋霞這孩子比秋璟更像秋淋,秋璟是有五分左右相像,但秋霞起碼有七分像,特別是這臉型跟眼睛,那是一模一樣,一樣的鵝蛋臉,一樣的鳳眼?,F(xiàn)在還只是一個未長開的小丫頭就已經(jīng)是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的,等她長大了那還得了,只怕比秋淋更是還要美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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