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番話,將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沈英芳開口道:“古小姐,也叫我名字就可以,已經很久沒有人稱呼我沈小姐了。”
古凝霜挺欣賞沈英芳的,對沈英芳的境遇,她也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好,我叫你英芳,我想我們或許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能跟古小姐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天說著話,后來古凝霜跟沈英芳將自己的計劃都說了出來,沈英芳點頭。
她聽著古凝霜的安排,眼中閃過崇拜的光芒。
她就按照古凝霜的計劃去做事情。
一想到馬上就能給父母報仇了,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著。
……
另一邊
自從韓老夫人被氣暈住院后,就沒醒過來。
韓司曼激動的忙著趕快爭奪家產,她之前聽古凝霜的話,也想奪了韓家家主的位子。
韓司曼忙著爭奪家產的時候,韓司痕什么也顧不得,他也不去醫(yī)院看韓老夫人,也不管韓司曼在做什么。
這時候對韓司痕來說,什么都沒有陸秋煙的事情重要。
他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當初的車禍后,他就沒見過陸秋煙了,似乎連陸秋煙的尸體都沒看到過。
他將自己的力量全部調出去,專門查四年前車禍的事情。
他才知道,當初出了車禍后,古凝霜從車內被救下來后,陸秋煙連同車一起爆炸了。
按照當初目擊者稱,陸秋煙是在車上死了,連同車一起爆炸了。
所以陸家墓地里是陸秋煙的衣冠冢。
根本就不是陸秋煙。
韓司痕瘋了般的想,會不會陸秋煙還活著。
他怎么也不相信陸秋煙就這么死了。
當初他以為陸秋煙是被古凝霜害死的,還有韓老夫人壓著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
當初他沉浸在痛苦中,也不敢去過多的了解那些事情,陸秋煙的死對他來說就是禁忌。
但是宴會上,陸秋煙死這件事被扒拉出來,直擊真實的真相。
他的心也仿佛被挖出來,鮮血淋漓的。
可是鮮血淋漓后,他麻木了,他發(fā)現(xiàn)他迫切的想知道當初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但是越去查當初的事情,越能發(fā)現(xiàn)疑點。
誰也沒有見到陸秋煙的尸體。
當初車上的古凝霜被救了,有沒有可能,在車爆炸前,陸秋煙也被救了,她也沒死?
這樣想著的時候,韓司痕血液直充腦際,他感覺他都要瘋了。
可是如果秋煙還活著,為什么不出現(xiàn),為什么不來找他?
為什么,為什么……
連續(xù)幾天,韓司痕都沒怎么休息,他整個人都魔障了一樣。
他腦海里不斷的閃現(xiàn)陸秋煙的身影。
“秋煙,秋煙……”
韓司痕迷迷糊糊的時候,看到前面一個女子的身影,他不斷的追著跑著,喊著陸秋煙的名字。
“司痕?”
可是當他追上后,那個女子轉身喊他名字的時候,他突然間看到的卻是古凝霜的身影。
韓司痕驚呼一聲一下子醒了過來。
為何,明明要看到陸秋煙的樣子,卻是看到的古凝霜。
“古凝霜!”
韓司痕嘴角念著古凝霜的名字,然后一口血吐了出來。
就在韓司痕恍惚著的時候,韓司曼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嘖嘖,我的好哥哥,口口聲聲說喜歡的是陸秋煙,怎么,睡夢中竟然還喊著古凝霜的名字!”
韓司痕聽著韓司曼嘲諷的話,憤怒的道:“韓司曼,你給我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