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深怔怔的看著我,隨后搖頭道:“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抱歉,我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沒有回來了?!?br/>
二十多年了……她看起來卻這么年輕?
原來,她已經(jīng)快五十歲了。
“你為什么……二十多年沒有回來?”我掐住拳頭,對著她問道。
她看著我,眼角的魚尾紋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被關(guān)起來了,被關(guān)了二十多年?!?br/>
是霍淵將他囚禁起來了嗎?
“我是詩詩。”我看著顧深深,淡漠道。
顧深深的眼眸倏然撐大,她抖著嘴唇,漂亮的眼睛慢慢的集聚淚水。
“你……說你叫什么?”
“我說,我叫詩詩,我是林烈的親生女兒?!?br/>
“你……是葉淺溪……對不對?我知道……我的女兒叫葉淺溪,是我真正的女兒……是烈的孩子?!鳖櫳钌畹那榫w有些激動(dòng),她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但是因?yàn)楦糁箝T,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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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守著大門的保鏢說想要出來,但是保鏢只是搖頭,表示不可以放顧深深出來。
“詩詩,是媽媽……我是媽媽?!鳖櫳钌钭プ〈箝T的雕花欄桿,聲音嘶啞的叫著我的名字。
我看著顧深深激動(dòng)慌張的樣子,眼眶泛紅。
我一直很想要找到媽媽,但是當(dāng)真的看到顧深深的一瞬間,我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詩詩,媽媽很想你……這二十多年來,媽媽都在想你……真的很想你。”顧深深啞著嗓子,一直叫著我的名字。
我張口,想要叫媽媽,卻怎么都叫不出來。
我扭頭,瘋了一般從這里跑了出去。
“詩詩……”顧深深嘶啞的叫喊還在我的背后,我卻不想要在聽了。
不要……一切都是假的……我不要……
我和霍冷郁……不是兄妹,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沒有。
“撕拉。”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yuǎn),直到站在馬路上,我一臉恍惚,這個(gè)時(shí)候,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突然發(fā)出尖銳的剎車聲,停在我的面前。
我還未回神,兩個(gè)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開門下來,走進(jìn)我,抓住我的雙手,強(qiáng)行拉著我上車。
“喂,你們干什么,放開我。”突然被人抓住了,我扭動(dòng)著身體,發(fā)出一聲怒吼道。
但是,我的力氣和這些男人相比,實(shí)在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將我拖上車之后,便開車離開這條街。
我被兩個(gè)男人兩邊夾著,我冷著臉,怒吼道:“你們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那個(gè)男人掃了我一眼,說著我聽不懂的外語,然后抬起手,一手敲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便昏死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shí)候,在一間有些陰涼的大房間里。
這里雕梁畫棟,墻壁上的每一處的花紋,都那么的細(xì)致漂亮。
我摸著難受的脖子,看著這間異常奢華精致的房間,有些迷茫起來。
“咔擦?!遍T突然被打開了,我反射性的朝著門口的位置看過去,就看到一張冰冷邪魅的臉。
來人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成熟俊美的五官,給人一種非常冷酷的感覺,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殺伐暴戾的氣息,每走一步,都讓人有些莫名的驚悚。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緊張的看著朝著我走進(jìn)的男人。
“你……你是誰?”
“葉淺溪?”來人眼眸深沉的叫著我的名字,一雙上挑的丹鳳眼,裹挾著一層淡漠的寒冰。
我一聽他既然叫的出我的名字,后背不由得一僵。
我抿唇,盯著他看了許久。
他搬過一邊的椅子,坐下之后,雙手異常優(yōu)雅的交疊在腹部的位置:“我是……霍淵?!?br/>
轟!
霍淵?霍冷郁的父親?
原來,那個(gè)傳說中帶著傳奇色彩的帝王級男人,竟然就是眼前的男人?
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年輕?
“你……你將我抓來……想要干什么?”霍淵的氣場比霍冷郁和歐冽都要強(qiáng)大,這個(gè)曾經(jīng)被人奉之為神話的男人,果然非常不簡單。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著霍淵問道。
霍淵危險(xiǎn)的瞇起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袖口,聲音明明帶著一股的淺淡,卻能夠感受到一股異常冷酷的感覺。
“深深被霍冷郁帶走了,我自然要一張王牌。”
他的話,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起身走進(jìn)我,冰冷的手指倏然的掐住我的下巴:“你長得和深深很像,當(dāng)年我原本是要將你殺了的,可惜了,當(dāng)時(shí)的殺手心軟,只是將你扔了,才會(huì)讓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