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楷,機(jī)會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洛瑤冷聲提醒。
安楷又看了看前方的懸崖,急忙道:“我真的不知道誰是兇手?!?br/>
“我不信?!?br/>
“我……”
安楷動了動嘴唇,沒有往下說。
“你根本就沒有替你姐姐報(bào)仇的心思,你幫你姐姐做了什么?”
“你……在說些什么?”安楷馬上變了臉。
洛瑤此時也不想和他藏著掖著了,把自己上次從安楷嘴里套出的話,和盤托出。
安楷頓時慌了,“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知道的,遠(yuǎn)比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