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風嘖嘖了兩聲看著付生說:“沒想到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干的事卻和狗沒有兩樣?!?br/>
他說的話我當然懂。
一個死樣凄慘還抱著孩子的女人跟在一個男人的身邊,食他肉吃他骨,除了情殺也沒別的可解釋了,但付生在外一直都是溫文爾雅,不娶不撩的絕色好男人形象,這樣一比較,難免讓人唏噓。
突地,那個一直嗷嗷叫的嬰孩睜開血淋淋的眼睛直接朝我飛了過來,白吟風趕緊打出一道符擋住了嬰孩,那個女人突然伸出手就掐住了付生的脖頸,正睡著覺的付生整張臉被憋得通紅,無助的張開手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著。
我大喊:“白吟風,快,她要殺付生了?!?br/>
正玩的開心的付生手拈咒結,嘴里念念有詞,在空中畫了幾下,誰知道突然彌漫出一層紅色的霧,周圍的一切都被霧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白吟風,你在哪兒?”
“她這霧有古怪,你屏住呼吸,以防有詐?!?br/>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的張開嘴想說話,就被血霧嗆的喉嚨疼的直咳嗽,我聽到白吟風那邊傳來他叫罵的聲音,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封斂月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別慌?!边@時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聽到是封斂月,我的心一下子安了。
“她這霧是以女人的氣血凝聚而成,是天下最污穢之物,你是難得的清靈之體難免會受這種所污染,閉上眼讓自己靜下來,我會幫你。”清涼的聲音在耳邊,同時我的手上被只大手包裹住。
我來不及應他,急忙閉上眼睛讓自己靜下心,我感到他冰涼的手指點在了我的眉心間,剛才起一直壓抑的感覺消失了,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血霧已經不見了。
可房間里的付生也已經不見了。
我和白吟風對視一眼,兩人皆是追了出去,守在門口的保鏢看到我們是一個人進去,兩個人出來抓著我們不讓走。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白先生的房間?狗仔隊嗎?”
白吟風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岔:“你覺著我像狗仔隊?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了?”
一本正經的保鏢說:“既然不是狗仔隊,那我報警了,你去打電話?!?br/>
眼看著我再不阻攔他們就要報警,我趕緊攔下,把事情原本都說了一遍,可這兩人怎么也不相信是女鬼擄走了付生,非說是我們搞鬼,硬是要把我們帶到警察局。
不想再跟他們廢話,白吟風直接一道符貼在了兩人的身上,頓時兩人就像木樁子似的定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了。
“這是定身符,能把人定住兩個小時,我們快走吧,再晚會付生就被那女鬼吃干抹凈了?!?br/>
我和白吟風把兩個保鏢安置在了門口裝作還在執(zhí)勤的樣子,和同事打了個招呼我就匆匆的離開了醫(yī)院。
剛才和那鬼娃娃纏斗的時候白吟風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記,我們追尋著印記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大倉庫:“進去嗎?”
“嗯?!币沁@解決不好那就不是林小艾會給我發(fā)脾氣能解決的事了,到時候說不定我工作都沒了。
即使前面是火山我得往下跳。
正當我們留意四周的時候,一個東西突然竄了出來從我們前面的廢鐵急速穿過。
我和他都被嚇了一跳,像剛才那種情況,一般都是野貓野狗,可是,剛才那東西比貓大,比狗還要長。
我頭皮一緊:“剛才,那個好像是個人…;…;”
白吟風也看清了那東西是什么,他蠕了下唇說:“嗯,是一個四肢著地,像野狗一樣爬行著的人,我們先進去看看,等下小心點。”
認識他這么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緊張的表情,不由得我也攥緊了手,接著我就感到我的緊皺的眉頭被人輕輕的撥開,耳邊是封斂月的嘆息聲,我的緊張一剎那就不見了。
回過頭我就看到白吟風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看我干什么?”
他上下打量著我,還拿出口袋里的羅盤對著我,好一會兒才說:“奇怪,剛才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鬼氣,可怎么都猜不出來,難道是我的感知出了問題?”
他在那邊想著,我卻知道是因為封斂月的關系。
白吟風也沒想太久,畢竟擺在我倆面前的還有一位大敵人。
就在這時候,身后的倉庫大門響起了重重的關門聲,黑暗的密封空間里也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我們的面前擺著一張床,床上面躺著的是付生,他的肚子已經被打開,里面的東西都露在了外面,那個女鬼滿臉鮮血,嘴里還在咀嚼著什么東西,鮮血順著她的唇往下流,而她的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個長長的腸子,那個鬼嬰也趴在付生的手臂上啃食著,他右手已經是白骨森森了。
大概是我們打擾到了他的進食,他抬起頭,猩紅的眼睛帶著惡意,白嫩嫩的手一把抓住了付生的胃,一邊看著我一邊往嘴里塞。
我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
白吟風一道符打了過去,那女鬼躲也不躲,她裂開嘴,血淋淋的手一把拽掉了符咒就朝著我們飛了過去,一連幾個符咒都被她躲了過去,許是覺著我的肉比付生的好,那個鬼嬰也丟下手里的肉朝著我飛了過去。
被雙面夾擊,我堪堪的躲閃著。
突然我覺著有什么東西侵入了我的身體中,接著我就看到我用著常人不能及的動作躲開了兩鬼的襲擊,那些我還沒學會的術法都被我結了出來一次次的打到了鬼的身上。
和被鈴操控的不一樣,這次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的身體內有一個人,或者說鬼。
封斂月他上了我的身。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那你之前還跟我裝不懂?!卑滓黠L的聲音帶著點了怒氣。
我聽到我說:“我確實不懂,但這不妨礙我會道術。”
這話說的我都覺著好欠打,白吟風聽了更是怒不可揭,可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讓他分神,所以他也顧不上跟我生氣。
兩人配合無間,女鬼近不了我的身,鬼嬰更是哇哇的大叫著,像個吃不到奶就嗷嗷大哭的孩子一樣,可是他想吃的卻是我。
“青青,你是青青嗎?”
那個一臉兇煞的女鬼突然住了手,鬼嬰還在空中哇哇大叫,女鬼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一把抓過鬼嬰摟在了懷中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看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付生的鬼魂,他是剛死的,靈魂還保持著生前時的樣子,干干凈凈的和在電視上那個讓萬千人癡迷的付生一樣,他望著女鬼的目光帶著哀傷:“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會害死你?!?br/>
不過和他不同的是女鬼因為殘害的人太多早已沒了神智,對于付生也只是因為死后的執(zhí)念,所以只是遲疑了一瞬間又朝我撲了過來。
看著女鬼離我越來越近,封斂月還沒有反應我有些著急,這是我的身體,如果出了什么事倒霉的只會是我,我死了的話封斂月說不定還會感謝這個女鬼,不怪我會這么想,畢竟封斂月他一直想帶我走,做他的鬼王妃。
就在我以為要被女鬼抓上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的指尖泛著點點的星光按在了女鬼的眉心間,女鬼慘叫一聲,眉心間紅光一閃,整張臉正裂開無數(shù)道小裂縫,就像被打破的鏡子一樣,一點點的碎了。
那邊鬼嬰也不嚎叫了,付生飄到女鬼的身邊抱住了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