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也就算了,在聽到裴修齊的聲音時,她還覺得臉頰發(fā)熱。
施佳人想了想,最終把自己這種失常的狀態(tài)當成了是緊張和尷尬。
可不緊張嗎,拍吻戲誒!
可不尷尬嗎,和裴修濟拍吻戲誒!
聽著那邊陳導演說五分鐘休息時間到了,讓他們準備的聲音,施佳人的指尖忍不住抖了抖。
她轉頭看向裴修濟,原本稍稍平復些的情緒再次失控。
施佳人忍不住擔心,這場戲她不會ng到晚上都拍不好吧?
看出了施佳人的擔心,裴修濟也有點急了。
他也緊張,也想速戰(zhàn)速決。
可這場戲必須兩個人配合得當,要不然也只有ng重來。
嘆了口氣,裴修濟走到施佳人面前,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佳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還記得我嫂子跟你說的嗎?當你在演顧佳人的時候,你就只是顧佳人,不是施佳人了。所以你不要帶著自己的心態(tài)和情緒來演,你不是在演,你是在經(jīng)歷。”
裴修濟的提醒讓施佳人愣了愣,她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不該帶著自己的心態(tài)和情緒入戲。我是顧佳人,不是施佳人……”
怪不得她怎么也拍不好,原來是沒有找對狀態(tài),沒有進入顧佳人的視角。
想明白了之后,施佳人的情緒總算是平穩(wěn)了些。
兩人站回剛剛拍攝的位置,調(diào)整了臉上的表情。
施佳人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你是顧佳人!你是顧佳人!你是顧佳人……
雖然不可能真的因為這樣的暗示就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顧佳人,但相對來說還是有點用的。
至少這次,施佳人終于找到了點感覺。
陳導演見兩人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立刻喊道:“action!”
攝像師用鏡頭對準了裴修濟和施佳人。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顧佳人推搡著溫遠,想要從這個男人的懷里掙脫出來。
然而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力氣根本不能和溫遠這個成年男人并且還常年習武的男人比。
溫遠輕輕松就鉗制住了顧佳人,一只手抓著顧佳人的兩只纖細的手腕,一只手掐著她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腰肢。
看著顧佳人那滿臉的驚慌失措,溫遠勾唇一笑,笑容邪肆又充滿惡意:“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
他的這個‘干’字刻意變了調(diào),帶著別樣危險的意味。
話音落,溫遠沒等顧佳人有所反應,就俯身吻住了那抹了口脂的嬌艷紅唇。
顧佳人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之后就是偏頭避開。
溫遠愣了愣,再次笑著俯身,轉而啃咬她的脖子。
顧佳人身子一顫,只覺得惡心不已,然后更加激烈的掙扎著:“混蛋!你放開我!”
溫遠非但沒有放開顧佳人,反而把人甩到了床上。
顧佳人從床上爬起來,條件反射的要逃。
但溫遠已經(jīng)撲了過來,直接將她撲倒在了床上。
“刺啦”一聲,是布料碎裂的聲音。
“ok!很好!這條過!”
聽到陳導演滿意的喊停的聲音,原本壓在施佳人身上的裴修濟立馬停下了手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