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訂的小可愛, 購買比例不足, 將延遲一段時間才能看喲~ 她的心情十分復(fù)雜,有震驚但更多的卻是沮喪,因為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遇見這種事情。
這種詭異的神秘事件一看就非常不好惹,分分鐘有可能沾染上麻煩,她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是牛逼哄哄拯救地球的超級大英雄……
所以,為什么要卷入這種事?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陳曦, 甚至壓根兒不敢和傅韶對視。
要是堅決不答應(yīng)替這個神秘的公司打工干活, 會不會被滅口?
陳曦扒在深水池邊,盯著水里的桃花魚發(fā)起了呆。
桃花魚并不是魚類,而是一種水母, 被譽為水中的大熊貓, 十分珍貴罕見。
它通體晶瑩透亮,柔軟如綢,像一個倒扣的透明碗,又像一只降落傘,漂浮在水中, 緩緩地一張一縮,悠悠然飄蕩上下, 姿態(tài)十分優(yōu)美。
桃花水母中間長著四個呈桃花形分布的觸角狀物體, 由于常在早春桃花盛開時節(jié)出現(xiàn), 顏色又是粉紅色, 在水中悠然自得游動的時候, 狀若漂浮在水面的一簇簇桃花花瓣,因此,被稱為“桃花魚”。
半響之后,陳曦終于忍不住,問:“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實現(xiàn)?”
因為她心底確實有個非??释麑崿F(xiàn)的愿望。
這年頭穿越重生的那么多,自己這么點奇遇,完全可以理解。
一點也不奇怪。
要用發(fā)展的眼光看世界,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
陳曦拼命說服自己,一遍遍給自己洗腦。
在足夠的誘惑面前,人類可以依靠自己的腦補,將所有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合理化。
傅韶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陳曦的表情,聽到她的問話之后眉頭舒展,似乎偷偷松了口氣。
他點頭肯定道:“是的,無論什么愿望都可以實現(xiàn)?!?br/>
陳曦卻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下來,反而謹慎地又問:“如果我最后失敗了,沒有達成公司目標的話……會不會有什么懲罰?”
就像許多小說里寫的那樣,不達成系統(tǒng)目標就會被抹殺什么的。
傅韶一怔,失笑。
他似乎猜到了陳曦的腦補,嘴角輕輕抽搐,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認真解釋道:“我們公司是正經(jīng)的大公司,你應(yīng)聘的也是一份正經(jīng)工作。”
“就像在別的公司上班一樣,任務(wù)完成得好有獎勵,完成不好最多炒你魷魚,我們又不是黑.社.會……”
“想太多是病,你知道嗎?”
陳曦:“……”
她在心里瘋狂吐槽:動不動就說“長生不老可以實現(xiàn)”,我們倆到底誰更有?。?br/>
但嘴里卻禮貌地問道:“那我年薪能有多少?”
就是這么社會。
傅韶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年薪由你說多少,合適的話我可以代表公司同意。你要是拿不準,可以要求游樂園盈利的百分比,比如20%。”
“我勸你,”他突然刻意停頓了一秒,看著陳曦,十分真誠地建議:“你選擇要游樂園的盈利比較劃算?!?br/>
陳·不討價還價就不舒服斯基·曦立刻干脆利落地問:“可以要求30%嗎?”
在涉及薪酬這種人生重大事情上,她腦子里的算盤嘩啦啦直響。
游樂園初期投入資金才30萬,能給自己開多少工資,還不如要以后的利潤百分比。
畢竟這家神秘公司連“起死回生”這種奇葩的事情都能輕松辦到,如此牛逼厲害,要想打造一家有特色的游樂園,從此生意大紅大火,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反正對游樂園的未來,陳曦自信心空前膨脹。
她原本打算等對方再討價還價一番,然后各退一步,雙方達成25%的協(xié)議,皆大歡喜。
結(jié)果傅韶輕輕一笑,竟然十分爽快地同意了!
然后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全黑的平板電腦,遞給陳曦,等她看過之后,雙方刷刷刷就在上面簽下勞動合同。
從這一刻開始,陳曦正式走馬上任,成為了游樂園新鮮出爐的園長。
在其位謀其政,身份變更之后,她再看自家游樂園,頓時有一種摩拳擦掌大干一場的沖勁兒。
處處都是可以改善的地方,好些設(shè)備雖然能夠繼續(xù)使用,但外表普通,一點也不光鮮靚麗,裝飾圖案也十分平凡,壓根兒沒啥賣點。
就在此時,陳曦手中的平板電腦突然嘀嘀嘀響了三聲。
她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兩排大字:
【園長您好,我是專屬為您服務(wù)的人工智能花花~】
【請您為游樂園取一個好聽噠名字~】
底下還用顏文字賣了個萌╰(*°▽°*)╯。
陳曦:“……”
這年頭,就連人工智能都學(xué)會扮可愛了。
她偏頭想了想,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戳了戳,打下五個字——
瘋狂游樂園
【這個名字真好聽~】
不管好不好,花花先無腦吹了一下園長,畢竟討好領(lǐng)導(dǎo)是每個人工智能的必備技能。
【現(xiàn)在頒布“瘋狂游樂園”第一階段經(jīng)營目標】
【請及時打造有趣的過山車主題樂園】
陳曦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玩一款現(xiàn)實版的經(jīng)營類游戲,好像只要順著系統(tǒng)的主線要求完成任務(wù),最后就能順利通關(guān),獲得自己最終的獎勵。
她默默琢磨著,到底應(yīng)該從哪些方面入手,才能打造出有趣的過山車樂園。
春市四季分明、生活節(jié)奏慢,但這里的年輕人特別喜歡尋求刺激。
要不試一試貸款建造一個春市甚至是云省最高最刺激的云霄飛車?
陳曦陷入了沉思。
傅韶眼神微閃,似乎不太忍心打擾對方的思路,但有些話又不得不說。
因為新任園長的經(jīng)營思路好像……跑偏了。
“其實,”傅韶輕咳一聲,“你可以將腦洞開大一點,發(fā)揮一下想象力?!?br/>
陳曦心道有道理,畢竟僅靠30萬就想打造世界第一有特色的游樂園,確實需要劍走偏鋒,甚至開創(chuàng)某種全新的經(jīng)營模式。
所以她虛心請教道:“比如?”
傅韶被對方求知若渴的眼神取悅到了,他看著園長濕漉漉的大眼睛怔了一會兒。
陳曦對這位神秘的面試官十分尊敬,甚至隱隱有點害怕。
雖說大家目前已經(jīng)是同事了,但很明顯對方的職位和段數(shù)都比自己高太多。
即使陳曦覺得面試官大人未免有些太不修邊幅,但依舊表現(xiàn)得十分恭敬,簡直將對方當(dāng)做自己的大領(lǐng)導(dǎo)在對待。
向領(lǐng)導(dǎo)請教問題,態(tài)度必須端正,還要適時候找準時機拍一拍領(lǐng)導(dǎo)的馬屁。
陳曦見傅韶半天不說話,還以為領(lǐng)導(dǎo)這是要繼續(xù)端一端,所以連忙露出特別標準的職場笑容,彎腰拜托道:
“請前輩您教一教我,我剛?cè)肼?,什么也不懂,心中難免忐忑……”
陳曦這番客氣的請教,看在傅韶眼里就變成了軟乎乎的討好,他耳尖輕微有點紅,但并不明顯。
傅韶又咳了一聲,莫名被撩得犯了瓜子癮,所以不緊不慢從衣兜里掏出一小包五香瓜子,也沒想過要分點兒給陳曦,直接自己美滋滋磕起來。
喀嚓喀嚓喀嚓……
陳曦:“……”
媽蛋,這領(lǐng)導(dǎo)可真傲,要不是他的長相實在是太辣眼睛,真想用力瞪兩眼以示抗議!
等滿足瓜子癮之后,傅韶才指著池子里那只蹦噠得十分歡快的桃花水母,建議道:“比如……”
“你可以聘請它給你打工?!?br/>
陳曦:“……”
“哈?”
那只胖乎乎看起來挺好吃的桃花水母能做什么?一盤果凍甜點嗎?
她試探著揣測領(lǐng)導(dǎo)的深意,問:“您的意思是說將這里改建成水族館?”
“不是,”傅韶微微搖頭,“我是說,可以聘請它給你當(dāng)過山車。”
陳曦:“……”
水母,當(dāng)過山車?
雖然說要劍走偏鋒,可這特么也太偏了點兒吧?
“喲,忘了給你這個?!备瞪匚⑽澭?,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繩,上面掛著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他突然靠近陳曦,將繩子解開,系在她脖子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并且全程都保持著一個半擁抱的姿勢。
雖然傅韶的肢體并未直接接觸陳曦的皮膚,甚至連手指都十分紳士,沒有碰觸到她的脖子,但他的氣息卻鋪天蓋地侵略著陳曦的感官。
她費了好大勁兒才制止住自己后退一步的本能,畢竟這樣貿(mào)然被陌生人冒犯了安全距離,她整個人渾身僵硬,努力屏住呼吸。
傅韶低頭,余光掃到了園長因為憋氣而微紅的臉頰,他眉梢一挑,心情莫名愉悅了幾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