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障面積很大,不易躲閃,而張恒每次揮劍擋過,便覺胸口氣息不暢。他且戰(zhàn)且退,與心止相距八丈時,氣勁減衰,不暢的感覺才漸漸消退。
陸小遠被心澈的“崩山炮”打的血氣翻涌,心澈縱身沖上,雙拳接連邀擊,陸小遠已落下風(fēng),在心澈的攻勢下漸漸不支。
心澈暗暗欣喜,右拳直擊,左掌從右拳底下穿過,陸小遠躲過右拳,肩頭被左掌擊中,踉蹌后退幾步,若非有圣瑯派的寶衣護體,早已嘔血。
心澈忽覺神智不清,眼前發(fā)黑,他舉起左掌一看,掌上多了一層花花綠綠的氣體,當(dāng)下戟指陸小遠,怒道:“小賊,你竟敢用毒!”
陸小遠調(diào)息妥當(dāng),冷笑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邪魔外道,現(xiàn)在又來指責(zé)我用毒?”他在衣衫上涂了十里香葬,他有靈首黃極珠護體,自是不怕毒氣。
心澈一怔,倒也無言以對,冷冷道:“小賊,你以為區(qū)區(qū)毒氣能奈我何?”運轉(zhuǎn)真氣,將掌上毒氣盡數(shù)驅(qū)散,同時壓制了體內(nèi)毒氣,使出“釋迦伏魔訣”,一尊三丈的佛像在他身后出現(xiàn),隨著他的出掌,一掌一掌擊出。
每一掌都掀起疾風(fēng),打的飛沙走石,且掌力范圍十分廣,陸小遠無法躲閃,便凝結(jié)氣盾抵擋。二人之間,心澈的攻勢占了八成,浩浩蕩蕩,將陸小遠完全壓了下去。
看這情況,心澈只需將攻勢加劇一分,陸小遠便要被禪宗罡氣打的非死即傷,但就是這一分的攻勢,卻無論如何也加不上去了。
心觀大師、紫華真人等頂級高手卻看出心澈與陸小遠的攻防有如驚濤拍岸,任你浪頭再兇,也無法撼動大地分毫,而且陸小遠的防御武技對真氣的消耗很低,如此僵持下去,心澈縱然有數(shù)十年修為,只怕也要先于陸小遠氣竭。
陸小遠知道十里香葬毒性有限,對于地位高手不足以構(gòu)成威脅,他之所以向心澈使毒,是為了激起心澈的怒氣,暴怒則易失機,自己便多一分勝算。
他轉(zhuǎn)頭望去,只見張恒和心止正互以氣刀、劍氣隔空相斗,呼嘯聲音大作,氣刃將廣場割出縱橫交錯的無數(shù)條裂痕,而心止的斷煩惱七絕刀正逐漸逼向張恒。
陸小遠再看看心澈,心想:“這么僵持下去我是有勝無敗,但恐怕心澈真氣未竭,小白就輸給心止和尚了?!碑?dāng)下真氣凝聚,“呼呼呼”連使三下斷浪斬。
這時金尊佛像的掌力大大減弱,三道金色劍氣突破掌風(fēng),直逼心澈,心澈“咦”的一聲,有些驚慌,雙掌一合,“舍衛(wèi)金盾”在面前豎起,雖然擋住三道劍氣,他已露出狼狽之態(tài)。
陸小遠縱身飛上,青銅劍一晃,化出六條色彩不一的劍影,攻向心澈。近身而戰(zhàn),釋迦伏魔訣周轉(zhuǎn)不便,心澈收轉(zhuǎn)功法,雙掌揮舞,與陸小遠戰(zhàn)在一處。
若說對于武技的運用、熟練度以及戰(zhàn)斗經(jīng)驗,心澈遠勝陸小遠,但他真氣損耗不小,再加上陸小遠有圣瑯派寶衣護體,挨了他幾下拳掌之后,便占上風(fēng)。
絢爛的劍影越轉(zhuǎn)越快,也在逐漸增大,最后化作一團色彩變幻的巨大漩渦,將心澈裹入其中。這場景如同漫天彩虹亂舞,罕見而綺麗,旁觀眾人只覺心曠神怡,嘆為觀止。
陸小遠笑道:“剛才不知哪位大神說,跟我這小賊打不用兵器,哈哈,果真不用么?”
果然,他這么一激,心澈怒火更盛,大喝一聲,凝聚起殘余的真氣在劍影漩渦中左沖右突,不知不覺僧袍被飛旋的劍影絞碎,背后、手臂、胸口也多了好幾條血痕。
心止暗暗嘆息:師弟被六道神劍訣壓制的時候,倘若嚴(yán)防死守,一時半會不至于落敗,但他受了陸小遠之激,一心要反制陸小遠,心浮氣躁之下,不免大露破綻,敗績將至。
心澈正陷入窘境,忽聽得耳旁一個聲音道:“你去跟張恒打?!奔t影一閃,卻是心止攻向陸小遠。
心止已將張恒壓得大落下風(fēng),他若想置張恒于死地,只是舉手之勞,但佛覺寺想要殺陸小遠而放過張恒,而這時的結(jié)果和預(yù)期完全相反,無奈之下只好交換對手。
張恒想要扭轉(zhuǎn)敗局,再打贏心澈,至少需要數(shù)十個回合,那時候心止早已猛下殺手,將陸小遠擊斃。
心止和尚坐馬蹲樁,“斷煩惱七絕刀”立使,呼呼兩道刀氣斬向陸小遠,陸小遠避過一道,以“斷浪斬”迎上一道,被一股巨力沖的站立不穩(wěn),踉踉蹌蹌連退七步,方才站定。
又是四道金燦燦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