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一顆淬體丹而已!”
劉文兵委屈無比,心中怒罵岳家不要臉。
“一定是看我長得帥,所以才要讓我留在岳家,一群臭不要臉的。”
無數(shù)的外姓人從全國各地來到這里,就是希望能夠留在岳家,成為岳家的一份子。
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在劉文兵這里就變成了不要臉的綁架。
他姓劉,所以不能留在岳家。
但劉文兵拒絕不了,他一覺睡得動靜太大,岳家上下都注意到他了。
他想要開溜,但岳家可不是他想溜就能溜得出去的。
于是,劉文兵“光榮”的成為了一位外姓岳家人,住進(jìn)了岳家。
進(jìn)來的時(shí)候,看到練功場右側(cè)高墻隱約可見的紅瓦房頂,這里現(xiàn)在就是劉文兵的住所。
一排排的房子,全都是一個樣,那些剛剛加入岳家的外姓人都住在這里。
每人一個小房間,十個平方左右,一張床,一張書桌。
這就是牛逼閃閃的岳家,簡陋的比劉文兵的出租屋還特么的寒磣。
沒wifi沒馬桶連個席夢思都沒有。
就連小黃鶯都不能陪在劉文兵的身邊。
簡直就是過分,要是小黃鶯被人調(diào)戲怎么辦?她就是個傻乎乎的小尼姑,給點(diǎn)吃的就能被人占便宜,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老子就是靠著這一招,把她的豆腐給吃光了,能不知道嗎?
劉文兵坐在門口唉聲嘆氣,忽然間,一道聲音傳來,“文兵?!?br/>
劉文兵抬起頭一看,居然是武試時(shí)認(rèn)識的那個小胖子馬尚帥,只見小胖子滿臉春光,跟剛逛完窯子出來似的。
“你也被岳家招進(jìn)來了?”
“可不,托你的福,所有今天參加武試的,都被招進(jìn)來了!”馬尚帥兩眼神采奕奕。
難怪,這小胖子的實(shí)力一般,按理說岳家這么牛逼閃閃的存在,不會看上他。
“我特么自己都搭進(jìn)來了!”劉文兵喪氣的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出去?報(bào)警有用不?就說岳家限制人生自由?!?br/>
小胖子簡直不敢相信劉文兵說出來的話,別人能夠被岳家招進(jìn)來,高興都還來不及,他居然還不樂意?這矯情的。
“也對,你實(shí)力這么的強(qiáng),自然不會甘心做一個普通的岳家人!”小胖子點(diǎn)點(diǎn)頭?!澳闶峭耆袡C(jī)會得到岳家賜姓的,像岳無痕一樣?!?br/>
劉文兵看得出來這些人是對岳家充滿向往的,他如果反駁,會讓小胖子覺得他是個怪物。
畢竟岳無痕那是很多外姓人的偶像跟目標(biāo)。
“對了,你準(zhǔn)備啥時(shí)候跟三小姐一戰(zhàn)?”
“啊?”
劉文兵嚇得一跳。
“怎么了?”小胖子反倒被劉文兵的這反應(yīng)給搞糊涂了?!安皇悄阏f只要三小姐擊敗岳無痕,你就向她宣戰(zhàn)的嗎?別人都覺得你吹牛逼,但我覺得,你既然敢這么說,總是有點(diǎn)底氣的?!?br/>
“岳之云打敗了岳無痕?”
“對啊,難道你不知道?”
“……”
劉文兵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酸爽??!他的確是說過,而且說的還很是牛逼烘烘。
但那是有原因的,劉文兵感覺岳之云的氣息比岳無痕要稍微弱一些,所以斷定岳之云不會是岳無痕的對手。所以才敢這么的牛逼烘烘大放厥詞。
岳之云居然贏了?
這岳無痕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這樣會讓自己很難堪的?還能不能好好的讓他裝個逼了?
可小胖子馬尚帥如此崇拜的眼神,劉文兵總不能實(shí)話實(shí)說吧?這樣多沒面子啊。
“會有一戰(zhàn)的,岳家一群大老爺們,怎么能被一個女人給壓下一頭呢?”劉文兵裝模作樣的一臉嚴(yán)肅?!安贿^岳之云跟岳無痕一戰(zhàn)雖然贏了,但應(yīng)該消耗的不輕,我是不會趁人之危的,給她些時(shí)日恢復(fù)恢復(fù)?!?br/>
“我就說我沒有看錯人嘛?!毙∨肿雍苁桥d奮?!靶值埽L(fēng)光了別忘記我啊?!?br/>
小胖子真的會攀高枝,劉文兵心中冷笑一聲,當(dāng)老子傻逼啊?老子只要拿到淬體丹,就想辦法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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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劉文兵房間的燈還亮著,剛才他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情況再一次的惡化了。
貼著肚臍的位置,一道扭扭曲曲的紅線。
難道師父給他的藥,沒有遏止住他傷勢的惡化?
劉文兵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小黃鶯,小黃鶯看了他的傷勢,給劉文兵帶來了另一個噩耗:一個月左右。
兩天的功夫,劉文兵就從還有兩個月的壽命變成了一個月。
必須盡快得到淬體丹,刻不容緩。
大清早,劉文兵就去了武試館要淬體丹,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來了,昨天從小胖子那得知岳之云打敗了岳無痕,劉文兵就來過了一次。
但岳禿子明顯的在嫉恨他,故意的跟劉文兵打太極。
給,肯定給,只是現(xiàn)在淬體丹有點(diǎn)缺貨,等等。
劉文兵知道他在故意的刁難,但能怎么辦?岳禿子這種嘴臉,你就算是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也沒用啊。
回去的路上,劉文兵失魂落魄,又是一個不開心的一天。
半路上,忽然來了幾個冷面家丁,什么都不說,就把劉文兵給帶走了。
劉文兵真的很生氣,咋滴,欺負(fù)人是吧?
湖心古亭,一個中年男子負(fù)手而立,在那里等他,正是岳清渠。
看到劉文兵一臉的不開心,岳清渠很是詫異,“尋常人能夠進(jìn)入岳家,喜極而泣都算是常見,你怎么愁眉不展?”
“我對岳家比較失望!”劉文兵感覺到他沒有惡意,也就沒有掩飾。
“放肆!”
但是帶劉文兵過來的家丁一聽到劉文兵這樣說岳家,厲聲呵斥。
“無妨!”岳清渠揮了揮手,并不在意?!罢f說看,讓我知道岳家有什么可以改進(jìn)的地方?!?br/>
“我來岳家參加武試,那就是為了得到淬體丹,但我分明已經(jīng)拿到了名額,可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把淬體丹給我,這讓我如何的不失望?”
雖然劉文兵不知道這男子是誰,但這男子在岳家的地位怕是不低,而且對自己態(tài)度也這么和善,說不定他會幫自己討到淬體丹。
“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岳清渠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叭绻汛泱w丹給了你,你是不是要改變對岳家的看法?”
“那是當(dāng)然!”劉文兵挺起胸膛?!拔覐男【蛯υ兰页錆M了向往?!?br/>
“成為一個岳家人,是我這輩子堅(jiān)定不移的追求?!?br/>
劉文兵一聽到有戲,立馬的臉色一變,一副崇高自豪驕傲的表情,下限拉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