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如意正在氣頭上,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流年學長,怎么了?”楚流年突然出現(xiàn)在如意身后,白襯衣,牛仔褲,干凈的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你在這干嘛呢?”楚流年的聲音簡直像微風一般悅耳動聽,讓如意的激動情緒平復了好多。
“沒有,你有事嗎?”如意還是對這個男孩提不起興趣,如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放著這么好的男生不要,而去投奔那個嗜血的惡魔!
“如意,去英國的名額后天就要終審了,你有信心嗎?”楚流年撓撓頭,他再如意面前,從來都有些不好意思。
“哦,還好吧?!背髂赀@個問題直戳如意的傷心事,英國?她怕是連這個城市都出不去了。
如意突然腦筋一轉,想起明天的飯局,楚流年,怎么就沒想到他呢?
“流年學長,明天珊珊約了參加終審的路總吃飯,叫我作陪,我一個人也不太合適,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嘛!”如意覺得自己很是機靈,自己和姍姍兩個人去,免不了尷尬,叫楚流年作陪,還可以找機會開溜呢。
“哦,好啊,你可是第一次邀請我呢。”楚流年就要以為如意是對他有了心意呢。
“好吧,那就這么定了吧,那流年學長,我先回去了,明天見!”如意說完轉身就走了,楚流年哪知道她的心思,她分明是想拿楚流年當擋箭牌的嘛。
如意的心情似乎是多云轉晴了,她哪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愛上那個始終在折磨自己,被自己成為惡魔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如意早早的被姍姍叫醒。
“如意,如意如意,起來啦!”姍姍對著身邊的如意又抓又撓,還是沒有見到如意有絲毫反應。
“怎么啦?還早呢,我還要睡。“如意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一頭小豬。
“快起來啦!去見路大哥怎么能這么不正式呢?我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才是!“姍姍把如意拉起來,開始化妝試衣服。
如意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那么單純可愛,長得眉目清秀甜美,又有這么好的家庭,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路森,而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快快,如意,這身衣服給你!“姍姍拿出一套好看的高級連衣裙,和一雙精美的高跟鞋,遞到如意面前。
“不,我不要?!?br/>
“快換上,這是去見路大哥,你得聽我的,不能給我丟面子聽到?jīng)]?快點!“姍姍撇撇小嘴。
雖然如意百般抗拒與路森見面,但還是換上了這身美美的衣服。
高級連衣裙在如意身上搖曳生姿,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聲音,讓如意看起來性感至極。
“快點快點,如意,路大哥的車已經(jīng)在下面等了?!叭缫庀聵且豢?,路森還派了車來接他們,這到底是用的什么心。
來不及多想了,如意準備隨機應變,無論路森有什么陰謀,都不能讓他得逞。
一路上楚流年的眼光都落在如意的身上,讓如意別扭的不敢看他,姍姍在一旁偷笑,這樣的場景,還真是比如意想象的要尷尬的多。
到了賓館,就看了路森坐在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灰色西裝,黑色襯衣,還有亮的有些刺眼的高級皮鞋,這個男人著米開朗基羅大衛(wèi)一般的身型,英俊的讓人有些震驚。
“路大哥,你到了!“姍姍看到路森就像老鼠看到了香油一樣,直接撲到了路森面前。
“你不是說,只有兩個人嗎?“路森嘴角的涼意蔓延上來,深不見底的眼神用極其快的速度掃了如意身旁的楚流年一眼,沒有任何表情。
“哦,這是楚流年學長,他也是這次去英國的交換生。“
“吃飯吧?!奥飞难凵裼职盗艘恍?,如意今天穿的這么妖媚的樣子,身邊還跟了個男人,讓路森心里很不爽,這個該死的女人,當了自己的情婦,還處處勾引男人,真該死!
如意特意坐在了楚流年的身邊,姍姍坐到了路森旁邊,路森沒有異議,這讓如意心里泛起一陣酸意,路森身邊從不坐人,今天他竟然讓姍姍坐在身邊,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如意不知道路森到底有沒有在意過自己。
“路大哥,我敬你!“姍姍端起酒杯,卻被路森一手奪了過來。
“女孩子,少喝酒?!奥飞伙嫸M,連喝酒都這么有風度。
“謝謝路大哥!“姍姍第一次聽路森說這么貼心的話,不禁的羞紅了臉頰。
這一幕如意看在心里,雖然如意告訴自己,對路森并沒有任何感情,但還是禁不住心生醋意,路森這么做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心里根本就沒有她。
“路大哥,這是如意,我最好的朋友,她也在英國交換生的候選人里面,還要請你多照顧才是,我還想跟她一起去英國呢!“姍姍指著如意,溫柔的向路森介紹。
“恩,我只是說可以幫你,并沒說可以幫這些閑雜人等,這位同學要去英國,能交的起生活費嗎?“路森沒有看如意一眼,語氣冰冷的讓人覺得有些涼意,這么刺耳的話,像是在警告如意。
“我可以幫她出生活費,只要您終審的時候幫忙定下名額就可以,我……“楚流年當然不能讓如意在這種場合里尷尬,爭著幫如意出頭,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森打斷。
“我沒有在跟你說話?!奥飞穆曇裘黠@冷了幾分,如此炎熱的時候,路森這句話卻讓整個屋子冷的像冰窖一般。
大家目瞪口呆,都沒有再說話。
如意覺得很受傷,路森這是擺明了要傷害她,要讓她難堪,她不禁心想,路森有把自己當人看過嗎?
如意借口去洗手間,逃出了包間,頓時覺得心寒的難受,這頓飯自己本就不應該來,路森這么做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這讓如意覺得很心酸,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人,自己只是他的一個玩偶而已,只是匍匐在他身下眾多小姐中的一個而已,她對于路森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只有姍姍那樣的女人才有資格幻想和王子的愛情,自己什么都不是,連灰姑娘都有玻璃舞鞋,自己只有個破碎的家還有不干凈的身子,路森怎么會對自己有感情呢?
如意想著走出了賓館,她留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只能被人嫌棄而已。
走出賓館大門的時候,如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路森,如意猶豫了一會兒,接了起來。
“隔這么久才接,你又被哪個男人壓在身下了嗎?“路森零下幾十度的聲音,讓如意身子一震。
“回別墅等我。見不到你就死定了!“路森丟下兩句,就掛了電話,憤怒早已涌上心頭,從今晚看到如意的那一眼起,這種憤怒就油然而生。如意從沒為了見自己,穿得這么性感過,除了會勾引男人,她還會干什么!這個該死的女人!
路森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對如意是醋意還是占有欲。
如意聽到的電話里掛斷的聲音,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來,這個男人就這樣沒有任何理由的駕馭著自己,如意頓時覺得委屈至極。
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毫無自尊可言。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人看過,那么自己對于他來說是什么呢?只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聽從招呼的玩物而已,甚至連玩物都算不上,她只是他的一個仆人,就像王媽那樣,可以隨時被要求做任何事情。
如意不禁想,自己這是為什么才淪落到這種境地。
如意就這么在街上低著頭四處亂走,關了手機,穿梭在一片片燈紅酒綠,毫無頭緒。
“嘟嘟,嘟嘟!“一陣車喇叭的聲音闖入如意的耳朵,還沒等如意回過神,路森的高級轎車就擋在了如意的眼前,讓如意受了一驚。
“上車,不然今晚你就死在這里好了。“路森的聲音依舊冷的沒有任何感情,像是來自于外太空。
“我不要!“如意哭著轉身想要逃走,卻被路森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了回來,拖上了車。
“放開我!你放開我!“如意拼命地掙扎,她不想再一次委曲求全,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該死的女人!“路森用力鉗住如意,這么掙扎了一陣子,她已經(jīng)全手之力了。
“你放過我吧,我求你!我求求你了路森。“如意哭著乞求路森,無辜的眼神讓路森厭惡。
“我放過你,好讓你去勾引別的男人,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嗎?“路森陰森森的眼神,讓如意感到恐懼。
“我沒有,沒有……“如意紅著眼睛,看著路森毫無表情的冷漠的臉,知道自己的掙扎全無用處。
“該死!別哭!你在別的男人身邊玩盡風騷,來我這里裝可憐,我真是小看你了呢!“路森的聲音陰冷的可怕,有力的大掌緊緊的抓著如意的手臂。
“好啊,我就讓你常常你背著我在外面風騷的后果!“路森再也忍不住憤怒,大手用力掰開如意慘白的小嘴,一口含住,強行進入,舌頭肆意的享受著如意嘴里的香甜。
路森一手撕開如意薄薄的外套,雙手按上她的柔軟,用力的揉捏著。
如意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力,疼痛的叫了出來,“?。『锰邸?br/>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流到了路森的嘴里。
路森嘗到這咸咸的味道,頓時僵了身子,下腹的炙熱慢慢散去,一把將如意大力推開。
如意失重的倒在一邊,淚流滿面,臉色蒼白,嘴唇被親的紅腫不堪。
“滾!“路森的這句話,像是一個冰塊從天而落,砸痛了如意的心,這個男人,除了會糟蹋自己,還會做什么!
如意慢慢的起身,下了車。
看著路森的車揚長而去,如意心里像是冰凍一般,恨和怒火交織在一起,崩潰的癱坐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