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女人低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的目光。
不遠(yuǎn)處的云清同樣神色陰沉,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的待遇,君逸塵這次等同于博了他的面子。
君逸塵沒有去管這個大胸女人,只見他走到云清的身邊“三天后,我依舊向你挑戰(zhàn)”說完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
此刻云清的面色已經(jīng)隱隱開始扭曲“哼,是你自己找死”。
一旁的柳姻研目光中微微有了一絲詫異之色,自己幫他竟然只是一聲謝謝就行了,難道不懂得禮貌的表示一下,就算是吃頓飯也好。
“有意思”柳姻研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君逸塵不是傻子,方才的一切柳姻研都知道,可是為何要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為何那些知情者非要等到柳姻研站出來才出來作證。
君逸塵不是傻子,相反他還不笨,柳姻研這么做就是要等到他和云清真正的反目,心機(jī),柳姻研有了,唯一讓君逸塵所不明白的是柳姻研就是扮演著怎樣的角色,或者說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姻研,中午有時間嗎?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云清又再次換上了以往自認(rèn)為很吸引人的笑臉。
“呵呵,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說著柳姻研轉(zhuǎn)身離開,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蠢貨!”柳姻研在心中暗暗想道。
一個小波浪剛剛結(jié)束,不過這一切并沒有引起多少人關(guān)注,而君逸塵再次回到學(xué)院之后便吧注意力集中到了學(xué)院大二老生的翹楚。
“柳姻研”不得不說這個女子又別人所不能有的智慧,當(dāng)美貌與智慧并存的時候,女人往往都是可怕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君逸塵必須險要了解這個女人。
天才體質(zhì),天資高的嚇人,更甚有傳言柳姻研運籌帷幄能夠把每一個男人掌握在手中,云清不過是其中之一。
“云清”天資驚人,戰(zhàn)斗力達(dá)到二十三級,不過君逸塵覺得這只是表面上的,有著一副英俊的外表,被學(xué)院大二的稱謂學(xué)院四秀。
“風(fēng)爽”瀟灑人間,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子哥,戰(zhàn)斗力不弱,相信能夠被評為四秀之一,君逸塵絕對不相信這樣的人戰(zhàn)斗力會弱到哪去,最重要的是這個風(fēng)爽為人瀟灑,身邊總是跟著無數(shù)美女擁戴。
讓君逸塵微微皺眉的是這個風(fēng)爽實在太過瀟灑,不可能僅僅只靠著這一手就能稱謂學(xué)院四秀,“為人豪爽,善于結(jié)交”君逸塵目光微微一亮,不語任何人為敵。
敵人,擁有很容易,可以說沒有人會沒有敵人,然而這個風(fēng)爽卻是處處與人融洽,這樣的人絕對不可小覷。
“破軍”為人低調(diào),從不與人爭斗,幾乎很少有人看他出手,然而天南學(xué)院僅僅只見過她出手兩次,第一次在意絕對的優(yōu)勢斬殺天南學(xué)院有名的殺者,據(jù)說這個人曾經(jīng)達(dá)到二十二級地戰(zhàn)斗力。
同時,在第二天,破軍再次遇到殺者的生死兄弟,同樣以殺為名,戰(zhàn)斗力更是達(dá)到了二十三級,幾乎在學(xué)院橫著走,傳言不少人曾死于他的手下,然而就在第二天,他也死了,僅僅只用了三招,從此天南學(xué)院沒一個人敢小覷這個破軍。
第四個人卻是四秀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花少,沒有人真正知道他的名字,不過跟著他的沒有一樣不和風(fēng)花雪月有關(guān),有傳言,就連柳姻研也曾與他花前月下。
除了一個花少,別的沒有任何與他有關(guān),仿佛他從不插手與人爭斗,只與美女交流,除了這些竟然沒有其他的任何愛好。
“太可恨了,竟然只比我差了一點點”這是君逸塵在看了這些資料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
“老大,有人邀請你去參加一個晚會”就在這時君逸塵忽然看到純經(jīng)水走了過來,將一張邀請函低了過來。
“老大,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柳姻研可是大二老生心目中的女神啊,竟然這么輕易的就對于一個陌生的人發(fā)出邀請函”吹凈水一邊侃侃而談,唾液橫飛。
“你怎么看?”君逸塵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斷生身上。
斷生并沒有直接接話,只是盯著他手中的邀請函,沉聲道“不簡單”。
這一次柳姻研主動提出邀請,絕對不會像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如果兩人猜得不錯,絕對離不開云清那個家伙。
斷生與云清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對方的一絲,眼神之中多出一抹沉重,這一次邀請是否是柳姻研有意為之。
“不會吧,老大,要不你別去了”純經(jīng)水也看出了氣氛的不對。
“去,為什么不去,最起碼要見見學(xué)院四秀”君逸塵目光之中露出了有趣的神色。
夜色漸漸籠罩,一處金色的大廳之中,幾位穿著極為美麗的女子嘰嘰喳喳的談?wù)撝裁础2簧倌腥硕酥票?,露出一副迷人的微笑?br/>
“要不要進(jìn)去”吹凈水有些忐忑的看著君逸塵,他可不敢保證云清真的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走吧,難道要讓別人覺得我們連一個小小的晚會都不敢參加,到時候你覺得那個云清還會接受我的挑戰(zhàn)嗎?”君逸塵玩味的笑了笑,三人相繼進(jìn)入大廳當(dāng)中。
“咯咯,君逸塵,我們又見面了”一聲清脆的嬌笑聲從大廳之中傳來,不少人都露出了奇異的目光,只見柳姻研一身低胸晚禮服將那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簡直是上帝的杰作。
不少人看過來,都覺得有些好奇。
“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既然來參加了,肯定能見到柳小姐,不過柳小姐能看見我倒是讓我意外”君逸塵微笑的開口。
“太可恨了”不少人心中暗罵,柳姻研親自迎接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這個小子還真拿自己當(dāng)塊料了。
“叫我姻研就可以了,希望玩的愉快”說著柳姻研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接待著后面的客人。
然而此刻君逸塵的眼神微瞇,看著不遠(yuǎn)處走過來反而云清。
柳姻研并不笨,剛才用聲音吸引別人注意,就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來了,接下來事情就不需要她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柳姻研是有意還是無意,不過都隱隱將矛頭指向自己,“不是傻瓜,就是精明之極”自然君逸塵更相信柳姻研是為后者。
“君逸塵,上次的事情真的有些冒昧,我敬你一杯,還望不要介意”云清嘴角帶著淡淡的弧度,讓人無法挑剔的笑容,任哪個女孩在看到這樣的笑容都會忍不住激動。
當(dāng)然君逸塵是個男的,“我很介意”君逸塵同樣抱以微笑,不急不緩的說出這句話。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云清自以為自己的笑容迷人,這讓君逸塵很不爽,既然你能裝,那我也會裝。
周圍不少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君逸塵作為大一的新生竟然如此挑釁大二的老生,特別的還是學(xué)院四秀之一的云清,恐怕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云清的嘴角略微抽動了一下,一絲陰沉一閃而沒“呵呵,介不介意不是你說了算的,太過狂妄會死的很慘的”。
“哦,鹿死誰手還未知”君逸塵同樣淡淡一笑,絲毫不理會云清的表情。
“哈哈,我一直奇怪為何姻研突然邀請的一位學(xué)弟,如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真是值得讓人另眼相看”花少大笑,雙手摟著兩位少女的腰間。
“這些又怎么能和你花少比,左擁右抱同樣也讓人羨慕啊,連柳小姐也對你另眼相看吧”君逸塵開口道。
這個花少絕對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隨便夸人一句,卻是暗里藏刀,不知道別人不會認(rèn)為是柳姻研對他另眼相看。
不過君逸塵也同樣不示弱,爭鋒相對,同樣一句另眼相看把禍水東引。
“咯咯,極為真是抬高姻研,我不過是一介女子,大家各有所長,姻研有怎敢另眼相看”柳姻研同樣不是傻子,一句話卻是將整個僵局化險為夷。
唯有一旁的云清不善的看了看花少與君逸塵兩人。
“白癡”幾乎君逸塵與花少心中同時有了同樣的想法。
“哈哈,這么熱鬧啊,怎們能沒有我風(fēng)爽參加”一聲爽朗的笑容使得眾人都忍不住看向門外。
學(xué)院四秀每一個拉出去都是一方帥哥,當(dāng)然還是比君逸塵差那么一點,這是君逸塵的自我定位。
此刻門外站著一位西服男子,面色白凈,看上去不少女人都顯得有些妒忌,就連君逸塵都覺得不拉去做女人實在是浪費。
偏偏一副女性的面容卻是有著爽朗的性格,連君逸塵都感覺到有些驚奇。
“風(fēng)大哥來了,我還在想風(fēng)大哥是否能夠賞臉來小妹這里一趟呢”柳姻研表現(xiàn)的落落大方,讓人極為有好感。
“怎么會呢,妹妹的晚會我風(fēng)爽一定參加,大家都是朋友,是朋友何必在意,來,先敬各位一杯”風(fēng)爽豪爽的開口,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得不說沒有人會對這樣的人產(chǎn)生惡感,就連君逸塵也同樣覺得這樣的人卻是擁有一份爽朗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