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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珣夷點了點頭,看向跪在腳旁的含煙,含煙低頭掩面哭泣,一副冤枉可憐的樣子告訴所有人她也是被蒙蔽了。(
“起來?!毕暮瞰懸牡?。
含煙搖了搖頭,哽咽道:“王爺,妾俾知道如今是百口莫辯,只是王爺您想想,妾俾跟著您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小月雖然是妾俾的侍女,但她做了什么妾俾真的不知道??!王爺,妾俾也恨,恨小月怎么能背著妾俾毒害兩位姐姐呢?如果姐姐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讓含煙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王爺,含煙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徒然,只想王爺趕緊抓到小月還含煙一個公道??!”
姜語素冷眼看著含煙,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小月背著她向酒里投毒,那么小月又為什么要殺她?她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哪里惹怒了小月,要讓她下此殺手!
夏侯珣夷伸手扶起含煙,安慰道:“本王不會冤枉無辜,也不會放縱兇手!你放心,本王會還你一個公道!”
聽到夏侯珣夷這么說,含煙激動的連聲謝恩:“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結(jié)束了,看著柳娟飛冰涼的身體被抬走,姜語素不敢相信這件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
攔住抬著柳娟飛尸體的家仆,姜語素問:“你們把她抬到哪里?”
家仆道:“王爺有令,她也是受人指使雖有大過卻也救了憐霜主子的性命,命奴才抬去郊外埋了?!?br/>
姜語素目送柳娟飛的尸身離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過是個替死鬼,倒是可憐原本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就這么沒了。
錦繡趕緊拉住姜語素向后退去:“小姐,臟?!?br/>
姜語素若有所指的說:“她不臟,臟的另有其人!”
……
皇宮里,夏雋驍倚著門柱吹起短笛。
千代媱樂站在他身后一直安靜的聽著,眉頭卻一直緊緊皺擰在一起,等他一曲奏畢,千代媱樂這才把眉頭舒展開來。
“累了吧?吃點東西?”
夏雋驍搖了搖頭,看著手里的短笛道:“皇宮里的東西果然不一樣,單單這個笛子就夠平常百姓一家人半年的口糧。雖好,卻不敵白馬關的木笛奏著心安理得。”
千代媱樂笑了起來,問道:“可是你的那支馬哨?”
夏雋驍回過頭看著她,驚奇的問:“你知道?”
千代媱樂點了點頭:“我在白馬關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那支馬哨雖然是木的,聲音卻出奇的悠揚清脆,如果真的要比,你那只馬哨才真是價值連城呢?!?br/>
夏雋驍笑著點點頭:“是啊,它們陪我征戰(zhàn)沙場,千金不換。”
說著,夏雋驍?shù)男θ莺鋈荒塘?,想了想,夏雋驍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兇手招了嗎?”
千代媱樂的眼睛閃爍了一下,隨后一副不解的樣子問:“什么兇手?”
夏雋驍沒回答,而是看著天邊的晚霞出神。那天姜語素和他把話說開之后,他就沒有再回王府,聽說姜語素跟莫子修出府追擊兇手差點喪命,他擔心的不行,卻只是用夜夜獨醉來陪她。又聽到她清醒了,也抓到了兇手,他高興之余也慶幸她安然無恙。他不是心甘情愿愿意留在皇宮里讓她去以身犯險,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么身份來幫她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