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往哪里走了?!被疑砣苏f道。
大胸女剛想臭罵一頓眼前這人,但又看到了小鬼魂的恐懼模樣,不由收斂了一下。
“這位朋友,敢問你是何人?”大胸女看不清眼前這人的實力,稍微客氣了一番。
“桑,往哪里走了?”灰身人只會說這么一句話。
“你”大胸女還想詢問,但在她的視界里,灰身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當(dāng)大胸女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灰身人站在了她的面前,手指指著大胸女的眉心,兩者的距離,相隔不過一個手臂,而這個手臂的距離,正好讓灰身人指著大胸女的眉心,只要灰身人手里一動,大胸女立刻會受傷。
好快!
這是大胸女對灰身人的第一感覺。
這時候,一直卷縮在一邊的小鬼魂行動了,小鬼魂的身上并沒有之前的那股畏縮,而是身影散發(fā)著大量的黑氣。這些黑氣組成一個鬼頭模樣。
小鬼魂居身在灰身人的背后,那鬼頭張大嘴巴仿佛要把灰身人吞下。
“道友,我是鬼王化隆,此女是我的爐鼎,可否饒她一命,你想要找的人是徐三,他藏匿了自己的氣息,往西方而走,你可以去找他。”鬼頭之中傳出聲音。
竟然是化隆親自借魂出現(xiàn),這讓大胸女也沒有想到。
灰身人回頭掃了鬼頭一眼,說道:“鬼王化隆殘缺之魂也配稱王?陰陽界對封號已經(jīng)不在意了么,隨便一個靈魂都能封號鬼王。”
聽到灰身人的話,大胸女吸了一口冷氣,這個人的語氣竟然如此猖狂,哪有人敢用如此態(tài)度對鬼王大人說話?怕不是想找死吧。
鬼頭猛地張大,也不再管大胸女的死活,一口把灰身人與大胸女同時吞了下去。
“對神的第八官出手,死罪?!痹诠眍^之中傳出灰身人的聲音。
道道耀目的光芒四散,鬼頭四分五裂,最終灰身人在黑氣之中走出。
光芒消失,只見灰身人穿著一件黑衣長袍,袍子上有著對稱的條紋,簡樸而不失特色。
在他的身后,是大胸女與小鬼魂二人;現(xiàn)在這兩個人不再是普通服飾模樣,而是跟灰身人一樣的黑衣長袍,但在兩人穿著的長袍上,缺少了平等對角的圖案。
灰身人從地下而來,他的文化屬于異類文化,不過從服飾的文案來看,他所在的地方也是等階分明的。
“化隆說桑在徐三的身上,既然徐三已經(jīng)往西方走了,去找到徐三,不管死活,把他帶到我的身邊?!被疑砣丝粗粋€方向說道。
在灰身人的身后,那兩個人點頭應(yīng)諾。恭恭敬敬地退下。
灰身人自己則是消失在原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神仆幫他找桑,他自己則是要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
走在路上的我,安靜地跟在王小蓉身后,心底突然升起一陣心亂的感覺。
“你也感覺到了?”骨王在我體內(nèi)說道。
“那是什么?這種感覺是為什么?”我趕緊問道。
這一次心亂的感覺與曾經(jīng)的預(yù)感都不相同,有一股煩亂充斥在心間,似乎有最討厭的東西就在自己的面前,而又不得不去面對這討厭的東西。
“是神官,馬丹的,就不應(yīng)該用冥道,那些家伙真的是狗啊,一絲氣息就引來了?!惫峭蹰_始了罵街。
世界上有一類生靈,名叫地靈神官,有規(guī)則限定,據(jù)說還是大帝親自定下的規(guī)則,神官不歸陰間的王管制,它們只服從陽間的山神,這些地靈神官與陰間的鬼差完全不一樣,神官不具備管理鬼魂的能力。
地靈神官在規(guī)則的限定里,除了特殊的生靈,神官不允許對任何人出手,而在這個特殊生靈里面,有骨法生靈一號。
如果說陰間鬼差是維護(hù)陰陽秩序的警察,那陽間神官就是針對特定人物的行動小組,兩者性質(zhì)一樣,但職責(zé)不同。
“北民鎮(zhèn)以前并沒有神官,那現(xiàn)在這個肯定是冥道招來的,算了,來了就來了,反正現(xiàn)在還沒事,我們在這個城市再浪一段時間,就換地方吧,在神官力量完全被激活之前,我們都是安全的?!?br/>
“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需要離開?”我問道。
“我在很久以前曾經(jīng)拿了山神大人的一件隨身物品,骨生物從此被納入了神官必殺行列,嘻嘻”骨王笑嘻嘻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你該不會是偷了人家的東西?”
“放屁,我是偷么,我那是拿,我們以后不能提偷這個字,是拿!”
雖然不知道骨王拿了山神什么東西,但陽間的骨生物寥寥無幾,估計都是被神官獵殺的;骨王這家伙沒心沒肺,絕逼坑過很多人。
正當(dāng)我在跟骨王交流著的時候,走在前面的王小蓉突然停止了腳步。
有兩個身影正在向我們的方向追來,速度極快,竟然在我與王小蓉的身邊掠過,當(dāng)我們注意到她們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我們的面前。
“徐三,跟我走吧?!贝笮嘏┲患谂郏瑓s無法遮掩她那豐滿的身材。
“我們的感覺沒錯,四方回字圖的衣服,只有地靈神官才能擁有;不知道誰激活了神官的力量,這兩個人已經(jīng)被神官奴役,小心點?!惫峭跽f道。
“神官還在等待,動手吧?!毙」砘昶≡谝贿叄叽俚卣f道。
“你給我閉嘴,輪得到你說話么!”大胸女對小鬼魂喝道。
“前塵已經(jīng)落定,你是要以新罪架在我的身上嗎?”小鬼魂說了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年齡的話語。
當(dāng)小鬼魂說話的時候,一陣氣息自他的身上波動傳開,危險的感覺傳到我們每個人的身上。
火車站附近本來人煙就少,偶爾有一個野狗路過,被小鬼魂的氣息感染,趕緊瑟瑟發(fā)抖地跑開。
“趕緊把徐三帶走,神官已經(jīng)說了不管死活,若是你浪費神官的時間,莫怪我無情。”小鬼魂的眼睛不再流血,臉上的血液也凝結(jié)成血塊,現(xiàn)在的他完全沒有以前的癡呆與懦弱。
小鬼魂的手一招,一個個十字星出現(xiàn)在其面前,像是形成了一片星辰。
大胸女看到小鬼魂已經(jīng)出手,雙手合十,自十字星之中抽出一把長刀,提起長刀便向我與王小蓉這邊斬過來。
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這兩人怕不是失了智。
王小蓉在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把短劍,鏗鏘之聲傳來,擋住了大胸女的長刀。
長刀的劈斬甚是可怕,但王小蓉抬手之間就擋了下來,王小蓉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你,很強(qiáng)啊。”大胸女說道。
對大胸女來說,只有強(qiáng)者才能做她的對手。
“謝謝,你很弱?!蓖跣∪氐哪粗笍椓艘幌聞Ρ?,劍刃離鞘。
王小蓉雙手一邊握劍,一手提著劍鞘,一攻一守配合甚好。
大胸女的刀鋒每一下劈斬都磅礴大氣,大開大合之間,虎虎生威。
兩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
其實大胸女是對我出手的,只不過王小蓉站在我的前面,她才出手擋住大胸女的一刀,要不然王小蓉才不樂意管我生死。
此時的我看著小鬼魂在點著那一個個十字星,不由向他走過去。
“嗨。”我向小鬼魂說道。
“你能跟我走嗎?我不想傷害你?!毙」砘陮ξ艺f道。
這個小鬼魂很奇特,它能在陽間漂浮飛行,而且與行走的速度一樣,這可不多見。
“要不,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我隊友打贏了,你就放我走?我隊友輸了我跟你走,怎么樣。”我對小鬼魂說道。
“不好,在房間里的時候,你本來就應(yīng)該跟我們走的,只是南嵐的失手,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事情發(fā)生;那會我的神志不夠清醒,現(xiàn)在神官把我的神志恢復(fù)正常,所以你不可能再逃脫?!?br/>
小鬼魂點了一下面前的十字星,一道十字光出現(xiàn)在我的腳下。
我跺了跺腳,說道:“小鬼,你真是不討人喜歡?!?br/>
話音一落,我手里藏著的匕首突然刺出,直取小鬼魂的心窩。
小鬼魂像是早已知道我的作為,一個十字星擋在他面前。
又一道十字光出現(xiàn)在我的頭上,兩者相互相成,形成一個光影區(qū)域把我困住。
“知道南嵐為什么不找你當(dāng)對手嗎?她太弱了,要想一舉把你抓住與殺死,只有我出手才行;你以為你選了一個弱的對手,但實際上我才是最強(qiáng)的?!毙」砘暧衷僖稽c面前的十字星,一把大刀被小鬼魂提在手里。
大刀寒芒四射,上面還有絲絲鮮血在流淌,這是一把兇器。
被十字光困住的我,感覺到背后有幾分寒涼,這個小鬼魂的刀一閃,快速地斬向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