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掠下馬車,沖他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拱手,“這位大哥,可否請您行個方便,讓我家兩位姐姐,搭一程,她們二人走累了,身子有些不便?!?br/>
別以為上官辰真是受不得刺激,跑去攔車。
做為一心為主的下屬,為主子著想,那是本能。
看著巧兒的褲腳濕了大半,想必鞋子里頭,也全是雪水,他能不冒險攔車嗎?
“不行,車子太小,載不下她們,你們另行攔車,”執(zhí)劍人板著臉,一點通融的余地都沒有。
上官辰生氣了,“怎么會太小,你們的馬車寬敞,足夠坐下五六個人呢,這里面也只坐了兩個女子,你休想糊弄人!”
“你怎么知道!”握劍男子警惕起來。
“我有眼睛,可以看的嘛!”上官辰一副你很白癡的模樣。
巧兒把他往回拉,“行了,人家有人家的難處,這兒離鎮(zhèn)子也沒多遠,咱們自己走吧!”
她是真沒覺著有多累,腳下輕盈,氣息平緩,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
田姝也道:“是啊,別難為人家,咱們這么多人,說說笑笑,很快就能到?!?br/>
黃家的客棧,就在離九臺鎮(zhèn)不遠的官道上,要是坐馬車,就該錯過了,耽誤她的大事。
這時,馬車的厚布簾被掀開,露出一個清秀的女子面容,“顧剛,跟陌生人有什么可說的,大小姐身子沉,別在路上耽擱,趕緊回去!”
“是!”顧剛回身跳上馬車,丟給巧兒她們一個警告的眼神,馬車便揚長而去。
田姝不快道:“巧兒,你看見了嗎?這就叫狗眼看人低,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肯定嚇的屁滾尿流!”
“那里面的婦人懷著身孕,”巧兒剛才透過縫隙,看見了馬車里的情況,“而且看她的肚子,應該是快生了,人家害怕節(jié)外生枝,也是人之常情?!?br/>
“你連這個都看清了?巧兒,我真是越發(fā)對你刮目相看了。”
上官辰恨恨的道:“那位是顧家的大小姐,想當初她也想跟少主成親,想嫁進沐府呢!可惜少主沒看上她,聽說后來嫁了個富商,做了少夫人。”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這回輪到巧兒問了。
上官辰咧嘴傻兮兮的笑,“那是自然,我可是最稱職的書童,您還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問好了?!?br/>
“不必了,等你家少主回來,我再向他請教,哦對了,順便把你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轉(zhuǎn)述,”巧兒拍拍他的肩,越過他,走到最前面。
上官辰邁不動腿了,“不帶您這樣的,我可是向你坦白事實,我是站您這邊的?!?br/>
田玉成跟鐵柱捂著臉偷樂,上官辰真的太好欺負了。
不說他的武功有多可怕,單就這副單純的模樣,也叫人忍不住揉虐上一番。
臨近九臺鎮(zhèn),前方出現(xiàn)一條小岔路,如果有不想鎮(zhèn)子里經(jīng)過的人,從小岔道這里走,就可以繞開鎮(zhèn)子。
岔路不遠處,便能看到幾處土坯屋頂。
田姝一個勁的對巧兒使眼色,巧兒只好喊累。
田玉成狐疑道:“前面就能進鎮(zhèn),再堅持一下?!?br/>
田姝氣的打了他一下,“巧兒說累了,就是累了,前面不是有家客棧嗎?我們過去歇歇腳,然后再進鎮(zhèn)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