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即墨,驚得光頭哥手里的槍都掉到了地上?!皨屟?!見鬼了!”其他雜皮再也忍不住撒腿朝著停著放馬的地方跑去,打架他們不怕,就算是被打也不怕,可遇到即墨這種怎么弄都弄不死的怪物,那他們可就怕了。
就連光頭膽子大,也甩著大光頭,撒腿就跑,地上的槍都不管了。又活過來的即墨詫異的看著他們的舉動,自己只是抗擊打能力強了點,又沒對他們做什么,至于這么害怕么?!拔梗銈兊臇|西忘拿了。”即墨好心的提醒著,但他們哪敢回頭?即墨無奈又是出于好心,撿起槍朝著他們丟了過去。然后那槍打了個轉(zhuǎn),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光頭的后腦勺上……直接把他砸暈在了地上。
其他的混混見到此嚇呆了?!袄蠲鳎覀兛烊蟀?!快報!”李明立刻策馬崩騰,直接來到了縣城“捕快老爺……快來啊,再不來哥幾個就玩完啦!”不先告狀的惡人,不是好惡人!……縣衙門。一個長的人高馬大的捕快頭子,在房間里聽著趙慧兒陳述事情的經(jīng)過?!爱?dāng)時那幾個雜皮拿著匕首捅了即墨數(shù)十刀,即墨被捅的慘不忍睹,血肉模糊。”捕快聽到后,轉(zhuǎn)身看向趙慧兒身旁‘被捅的血肉模糊’的即墨。
只是現(xiàn)在即墨……已經(jīng)換了套衣服,身體上的血跡也被洗干凈了,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即墨撓了撓臉,也在安靜的聽著趙慧兒的陳述。“然后呢?”捕快頭子繼續(xù)看向趙慧兒?!?br/>
然后大光頭又拿著不知名的神秘武器對著即墨攻擊了十多次,即墨都被打成馬蜂窩啦!”捕快頭子再次看向……‘被打成了馬蜂窩’的即墨。后者依然是一副呆萌的模樣。不得不說,趙慧兒的表達能力還是很好的,說的時候極其生動,眉飛色舞。她說假話的時候都跟真的一樣,何況是,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那趙慧兒可發(fā)揮了她的特長,把那些雜皮描述成了罪大惡極的形象,如果不擊殺的話,都對不起大眾。捕快差點都相信了,但還是忍不住打斷了趙慧兒的話。“那個趙小姐,你說的即墨可是你身邊的這個公子?”趙慧兒點了點頭?!笆前?,他就是即墨?!薄八删褪悄阏f的那個被砍的血肉模糊,被打成了馬蜂窩的即墨?”。
“是啊!”趙慧兒又點了點頭。捕快滿臉黑線……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
“這位捕快,這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親眼所見?親屁股所見的也沒用!捕快頭子臉上只有四個字……鬼才信啊(不信)趙慧兒看向即墨責(zé)怪道。“都怪你,來之前還非要洗澡換衣服,你看捕快都不相信輪家的話了。”秦曉一臉委屈。“這怎么能怪我啊,是你非要帶我回你家洗澡換衣服的!”之前的即墨,雖然在那么夸張的轟殺下,安然無恙,但衣服卻是慘不忍睹,尤其是他的褲子破了,微微可以看到黑乎乎的東西。
趙慧兒實在看不下去,就帶即墨回屋子洗個澡,換了套歐陽老者的衣服,便帶即墨來“投案自首”了。
(當(dāng)時歐陽和陳小陌正在商量要如何收服第一波勢力,攻占縣城,拉開復(fù)國戰(zhàn)線。)畢竟那群雜皮已經(jīng)報了案,逃是逃不掉的!至于趙慧兒為什么要這么干?呵……女人的心思,縱然你再高大上,也猜不透啊趙慧兒聽到即墨的話,小臉一紅,偷偷撇了眼即墨的下面,即墨現(xiàn)在穿的歐陽老者的衣服,寬大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略有些垮,配合著秦曉那種無辜的表情,倒有些別樣的呆萌。
收回了眼神,趙慧兒繼續(xù)看向捕快頭子,正色道?!拔艺f完了,你看該怎么處理那些雜皮吧?!睅煚敽诡?,停下了手里正在記錄的筆?!斑@個事情么,我了解了,你們說那些人砍這位公子,可那些人卻說這位公子要殺他們,而且你們毫發(fā)無損,他們中有一個卻被砸暈了過去……所以這件事情……”
難道捕快要幫雜皮?趙慧兒急道?!斑@位捕快,你可要秉公辦案啊,明明是他們的過錯。”捕快頭子干咳了聲,扯了一副牽強的微笑。“別急,別急啊,這些我知道,那些人在我們衙門都有備案的,鬧事的背景正愁抓不到好的借口整治他們呢,既然犯了事我們自然不會幫壞人的,況且他們冒充山匪打家劫舍也是事實?!?br/>
“太好了!”趙慧兒猛的一拍桌子,嚇了其他兩個人一跳?!澳鞘菧蕚浒阉麄儞魵⒛?!還是秋后問斬呢?”哎,小姑娘為什么要這么血腥。“擊殺倒還不至于。”捕快擦了擦冷汗,頗為無語?!耙驗樗麄冞€沒有形成有效的犯罪事實,就是說,他們想要殺這位公子,但是殺人未遂……如果遂了的話,有可能會被秋后問斬,但沒遂,就不一樣了。”“遂了??!”趙慧兒說道?!爸皇菦]遂死而已?!闭f完趙慧兒,似乎帶著一股幽怨的表情看向即墨?!盀槭裁礇]遂死呢?”即墨無辜的攤了攤手。“對不起,沒被他們遂死,是我的錯?!笨瓤?!捕快打斷了他眼中這一狗對男女的扯淡。“本來嘛,我們隨便找個理由來可以把他們清理掉,可是,但現(xiàn)在不可以了?!薄盀槭裁?!”趙慧兒和即墨同時驚道,這種危險的壞人,如果不繩之以法就太讓人寒心了?!耙驗椤辈犊熘噶酥噶硪粋€房間的方向?!拔覀兛h令是個清官,太正直了點,可以說迂腐,可也是個好官不允許屈打成招之類的……”
另一個方間。一群雜皮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袄相l(xiāng),快把我們關(guān)進號子里去把,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很快整個世界就要被妖怪占領(lǐng)了!”這群雜皮赫然便是之前對即墨趙慧兒欲行不軌的一群人。至于他們的大哥,光頭哥,不知是被手槍砸傻了,還是怎么的,倒是沒有與這群雜皮一起跪著呼喊。十分冷靜的坐在不遠處,不知在想著什么。一個人看著他們,這群人他都認識,他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微胖男人:“老鄉(xiāng)不是我說你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就好好的干活,你說你們。只要你們不犯事,我堂堂一個縣令還幫不到你們”。
我是不是需要鑒定一下精神是否正常,嗯,如果確認是精神病的話,那我就自認倒霉,也就千萬別讓你們跑出來禍害社會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