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血脈的特殊性導(dǎo)致的?!?br/>
青葉目光游離到車外,淡淡地說道:“妖孽茨木童子是種魂中品級較高的,除了力量強(qiáng)悍,它的智慧也不容小覷。想來是它察覺到關(guān)起源血脈的奇特,令茨木童子不舍得放棄,來了一個鳩占鵲巢,生生吞噬了他的靈魂,想要融合重生。”
“融合重生……嘖嘖,還真是霸道!”
聽完青葉的解釋,早田佑恍然大悟,他想了想,繼續(xù)問道:“第七紀(jì)元成立之初,從第六紀(jì)元內(nèi)遺留下來的妖孽不計其數(shù)。為了成功締造文明,清除一切障礙,你們十二天狩也和此類的妖孽戰(zhàn)斗過。
當(dāng)年我剛剛誕生的時候,曾經(jīng)在深淵幻境中,見識過你們戰(zhàn)斗時的畫面。不得不承認(rèn),你們十二兄弟的戰(zhàn)斗過程,的確很精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可能,不,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希望,作為十二天狩的血脈繼承人,那小子也能獨立把茨木童子消滅?”
雖然事情已經(jīng)失去控制,但早田佑心里還是抱有一絲期盼,他希望能從青葉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復(fù)。
早田佑的話讓青葉沉默了許久,他把目光收回,開口說道:“通過種魂生出的妖孽,自然無法和我們當(dāng)初遇到的妖孽相比。血脈的稀釋,加上塵封時間久遠(yuǎn),已經(jīng)大大降低了它們的威能。不過妖孽茨木童子的品級很高,加上融合關(guān)起源體內(nèi)的上古血脈,那小子無論成長多么迅速,也斷然不是對手。兩者之間若是發(fā)生沖突的話,我猜他甚至連一個照面都堅持不下……”
“這樣啊,事情還挺棘手的……”
早田佑拍了拍腦袋,表情有些無奈,嘆息道:“我絕大部分的力量投入了‘因果’中,沒有多余的精力來除掉這只妖獸。要是那小子不能解決問題的話,怕是只有找大哥求救了……”
“哎,世事難料??!想不到一時心軟,導(dǎo)致現(xiàn)在這種左右為難的局面,大哥來了指不定怎么笑話我呢!”
看著早田佑垂頭喪氣的模樣,青葉躲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
他知道早田佑是在變相的責(zé)怪自己,要不是為了不讓千奈雪成為因果的犧牲品,茨木童子也不會誕生。
不過此時,更加令青葉內(nèi)心驚恐萬分的,不是早田佑的責(zé)怪,而是他口中的大哥!
那是個比早田佑還要恐怖萬倍的家伙……
一旦想起那個人的樣貌,青葉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那人的力量近乎無限,別說除掉小小的茨木童子。就算他跺一跺腳,整個日本怕是都會被海嘯淹沒。
“聽說那位大人一直在異時空領(lǐng)悟時間規(guī)則,要是修煉到了緊要關(guān)頭,不知道能不能分心處理這里的事情?”青葉試探性的問道。
說實話,如果可以,青葉寧可日本被茨木一手毀掉,也不愿意那個恐怖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哦?你消息倒是蠻靈通的嘛,我大哥的近況比我還了解!”聞言,早田佑的臉色立刻沉下來,玩味的看著青葉,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不不,小人不敢妄議大人們的行蹤,小人只是……只是擔(dān)心……”
面對早田佑的質(zhì)疑,青葉身子一驚,連忙把頭低下,口里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他感到早田佑的目光越來越冰冷,像是一條兇惡的毒蛇……
“好啦,不用這么緊張!逗你玩呢!”不知為何,早田佑忽然哈哈一笑,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煙消云散。
青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原本繃緊的神經(jīng)也慢慢松弛。
“你說的沒錯,我大哥的真身的確在異時空修煉。時空法則,可不是那么好領(lǐng)悟的,我也不敢在這時候去打擾?!痹缣镉佣似疖?yán)锏募t酒,抿嘴品了一口。
“那關(guān)于茨木童子的問題……”青葉問道。
“你用不著擔(dān)心,雖然大哥不能來,我其他幾位兄弟總有時間吧。雖然他們散布全世界,各有各的任務(wù),可我這個做弟弟的有要求,他們總得賣我這個面子吧?!?br/>
青葉點點頭,他知道早田佑其余的兄弟的實力,各個都是威震八方的家伙,能力不在早田佑之下。
有這群人出手,茨木童子即便是鬧上天,也能收拾得下來。
“不過就算哥哥們肯來,以茨木童子的成長速度和破壞力,東京這座城市怕是保不住了。哎,真是頭疼啊……”早田佑話鋒一轉(zhuǎn),神色落寞的放下酒杯,一臉的惆悵
看著早田佑‘傷心欲絕’的模樣,青葉心中冷笑不已。
要是換做其他人,可能會被早田佑悲天憫人的表演欺騙。只有青葉自己知道這個男人的計劃,別說是毀掉一座東京,就算整個日本被淹沒,他也不會留下一滴眼淚。
第七紀(jì)元的所有生靈,在早田佑的眼中,本就廉價的一文不值……
轟??!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一下子烏云密布。一聲驚天巨響從烏云中傳出,打破了世界的平靜。
火蛇一樣的雷電,從烏云深處射出。巨大的威力像是要把地上的萬物生生撕裂,在空中留下耀眼的光亮。
雷電落下的方位正是關(guān)起源的房子!
由于關(guān)起源家的屋頂被他用怪力掀開,所有人全都裸露在外面,毫無遮攔。雷電沒有任何阻礙,直接鉆進(jìn)了房子里,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也不知劈在了誰的身上。
一時間,刺眼的光芒充斥著整間房子。
“嘖嘖嘖,妖孽出,天難容,沒想到天地間遺留的正氣還是如此的剛烈……”早田佑把腦袋伸出車窗,小聲嘀咕著。
這時,又是一道閃電快速劃過,嚇得他立馬鉆回了車內(nèi),心跳加速。
“快點走吧,這里很快要被夷為平地了,我們這些看熱鬧的也得找個好點的落腳點才行,可不能錯過了這場好戲!哈哈哈……”
在早田佑的笑聲中,黑色的林肯商務(wù)車緩緩駛開,想要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忽然,林肯后座的車門被人打開,一個蒙著眼的女孩被生生推下了車,隨后汽車揚長而去,不見蹤影。
女孩重重的摔在地上,雖然臉上有些擦傷,可是并無大礙。她幽幽的站起身子,扒開臉上的眼罩,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一臉的茫然。
與此同時,如同野獸嘶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把女孩嚇得蹲坐在地上,嬌小的身軀瑟瑟發(fā)抖。
獸吼聲源源不斷,嚇得女孩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無限的恐懼在她心中彌散。
女孩想逃,想逃離這個陌生的地方,可是她的腿腳像是不聽使喚一般,再也不能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