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有些詫異,“你也知道芍藥花?”
聽她這么說,喬斯然心想,難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我在江離家里見過,他好像非常喜歡芍藥花。”
艾黎嘆了聲,“你去了他家?真好,我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去過。”
“至于芍藥花……”
艾黎頓了頓,“我起初是不知道的,我一直以為江離不喜歡花的,直到某天他喝醉了,跟我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喜歡花,而是心里已經(jīng)種滿了花,放不下其他的花了?!?br/>
喬斯然絲毫不意外,“是他心里的女人嗎?”
艾黎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錯,他一直有喜歡的人,就是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有沒有忘懷,不過聽你說他的家里還放著芍藥花,那就江離應(yīng)該是還沒有忘記吧?!?br/>
喬斯然覺得艾黎說的有道理,“那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艾黎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哪有資格知道,江離一直對自己感情的事情守口如瓶,那一次要不是他喝醉了,我還不知道他之前有過女朋友?!?br/>
“那他跟你說了什么嗎,關(guān)于這個女朋友。”
艾黎仔細回想了一下,“江離并沒有說很多,我只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和江離差不多?!?br/>
喬斯然驚奇,“她難道也叫江離?”
艾黎卻搖頭,“不,她叫蔣籬,草將蔣,籬笆的籬?!?br/>
喬斯然皺眉,還真被她給猜著了。
江離和蔣籬。
艾黎接著說:“你既然知道芍藥花的話,那你應(yīng)該知道它的花語還有芍藥的別名,我覺得江離就是因為這個蔣籬姑娘,所以才會這么喜歡芍藥花,也正好符合他們兩的名字?!?br/>
喬斯然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低頭思考了一番。
她忽然想到那一天她叫了江離一聲阿離,他的反應(yīng)非常大,還警告她不要再叫這兩個字。
阿離阿離,難道是阿籬?
“姐姐,你有沒有叫過江離阿離?!?br/>
艾黎疑惑,“沒有,我都是叫他名字的,整個北城應(yīng)該沒人感覺他阿離吧,不過,他以前……”
艾黎沒有說下去,喬斯然已經(jīng)猜到了她想說什么。
或許以前江離管蔣籬就叫阿離,也有可能兩個人都這么稱呼對方,很親密。
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江離聽到這兩個字會反應(yīng)那么大,難道是這個蔣籬將她拋棄了?
只要一提到阿籬兩字就想起蔣籬,想起傷心事,所以才不準她叫這倆字。
即便不是這樣,江離肯定受過情傷,要不然解釋不了。
嘶——看不出來呀,江離還是個癡情的人。
喬斯然明顯有些興奮,是那種探知到未知秘密后的刺激感。
他總算挖到江離一些秘密了。
艾黎自然不知道她打的小九九。
“蔣籬是江離心頭的白月光,這么多年來一直如此,江離并不是天生這么冷漠的,他只是將自己的心鎖了起來,所以你如果想要將他征服的話,必須將他心里的那個女人踢出去,要不然你完全沒有機會,可是這太難了?!?br/>
艾黎嘆了口氣,背靠著沙發(fā)沉默了一小會。
“而且據(jù)我所知,蔣籬好像要回來了?!?br/>
喬斯然:“哦?她不是本地人?難道一在國外?”
“嗯,她一直在國外,至少這幾年是?!?br/>
艾黎有些出神的看著喬斯然。
“其實喬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這一次江離和身邊的女人都斷了關(guān)系,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你,不過,我覺得最大一部分的可能是因為蔣籬?!?br/>
喬斯然怔住,“是因為她要回來了?”
艾黎點頭,“沒錯。”
喬斯然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自己提的要求是正合江離的心意?或者是正中他下懷。
原本他就要和這些女人斷絕關(guān)系的,只是碰巧她也提出了這個要求,那江離也就順著她的意思答應(yīng)了,那喬斯然就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