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歐陽也是情路多舛。
沈瑞雪最近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態(tài)度剛剛有點軟化,打算不計前嫌,試著接納他試試,看兩人能不能做男女朋友。
結(jié)果,蔚海藍發(fā)給她那的一二十張的圖片,徹底打消了她想和薄歐陽在一起的念頭。
搞笑的是,她為此撲在床上哭了一場,卻不知道發(fā)給她圖片的人是誰。
還是薄歐陽打電話給她,她鼻音濃濃地說:“我們不要在一起了,我收回我前天說的話,我們試都不要試了!你朋友給我發(fā)來了你以前的很多圖片,我看了心里很害怕,望而生畏,所以沒有勇氣和你一起走下去,你還是選擇別的女孩吧!我覺得我還是和老實人在一起心里踏實?!?br/>
“我的哪個朋友?”薄歐陽沒想到是一道晴天霹靂,明明他們前天都說好了,試著以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處處,如果沈瑞雪能接受他就接受,不接受他他也不強迫。
然而僅僅是過了一兩天而已,事情風云變幻,竟然出來了一個會給他幫倒忙的朋友。
關(guān)鍵是這位朋友是誰?他一點影子也沒有——他所認識的人中,沒有這么無聊的。
沈瑞雪說:“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個女孩子,她說是你的發(fā)小兼好朋友,你們一起長大的,感情還極好?!?br/>
這回答真“虎”,果然很沈瑞雪風。
“你是誰都不知道就跟人聊這么多?”薄歐陽放軟了語氣,輕聲哄:“你把她的號碼發(fā)給我,我看看是我的哪一位朋友?萬一她是騙你呢?你連騙子的話都信???”
“騙子我不知道,但那照片上的人確實是你,我不會認錯的,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沈瑞雪一邊說,一邊把號碼發(fā)給了他。
薄歐陽拿去一查,很快就查到了蔚海藍的頭上。
蔚海藍供認不諱,直接承認是她干的。
薄歐陽百思不得其解,在電話里質(zhì)問她:“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哎呀!”蔚海藍嬌滴滴地說:“我哪里有什么好處?我就是看你的那個女票很可愛,便把我們以前在一起的一些照片發(fā)給她看看,讓她多了解了解我們,也對你多增進一些了解,這對你們的以后的生活有益,不至于讓你們兩個人太陌生,怎么了?難道是我做錯了嗎?”
薄歐陽叉著腰,好半天在運氣。
蔚海藍又道:“是不是你的那個女票生氣了?還是你氣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就發(fā)了這些照片?可是我覺得沒什么啊!那是我們大家一大幫子人在一起嗨,又非你的什么桃色新聞和你與哪個女孩子單獨在一起的不雅照,她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薄歐陽說不出話來——確實是他們一大群朋友聚在一起嗨的時候。
但是,他那時候年少輕狂,又因為沒有固定的女票,所以他每次出現(xiàn)在不同聚會中的時候,基本都摟著一個不同的女孩。
而且那些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要么叼著煙;要么畫著夸張的煙熏熊貓妝;要么是個非主流;要么是個煙視媚行衣著半裸的性感女郎……
他自己看的都恨不得自戳雙目——那時候的他大概瞎了吧,審美觀也奇葩,怎么會和這些人在一起?
那時候游戲人間,現(xiàn)在遭到報應(yīng)了,只能說,蒼天饒過誰!
“嗯,我女朋友就是生氣了?!彼膊徊刂粗骸耙驗槟切┱掌阌X得是我們一幫人在一起,但是你眼瞎的沒有看到我每次都帶的是不同的妞兒嗎?你覺得不重要,但是我女朋友的眼睛里只看得到我,她看見我和別人在一起,能不生氣嗎?”
“可是,我沒想那么多耶!而且我覺得你們兩個既然在一起了,相互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以前的事你肯定沒有瞞過她,她以前的事也肯定沒有瞞過你?!蔽岛K{解釋:“既然你們彼此都知道你們之前的過往,那她看到這些照片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你最后的女朋友是她,她是你感情的終結(jié)者,她應(yīng)該感到驕傲,因為她終勝過了這些女孩子,贏得了你!她是贏家耶,真的不用這么斤斤計較?!?br/>
“這不叫斤斤計較,這叫在意。”薄歐陽道:“我以前的事情我是沒有瞞她,都統(tǒng)統(tǒng)告訴她了,但是她畢竟沒有親眼見過,而且我也并沒有打算親眼讓她見?!?br/>
有些事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而且那些事都過去好久了,他永遠不會再犯,沒必要讓她看到了添堵。
如果實在避不過去,他也會向她誠心檢討,但真沒有必要像放電影一樣,讓她一幀幀的去瀏覽他過去每一段不用心的風花雪月。
他覺得蔚海藍就是多事,把他要做的事?lián)屩约鹤隽恕?br/>
蔚海藍卻道:“好冤啊,歐陽!我真沒有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讓她多參與一下我們以前的生活,對你生活的圈子有一個了解,以免她以后和我們格格不入,畢竟她以前的生活圈子和我們不一樣,不同層次的人總是要多加了解的嘛,不然以后豈不顯得我們在孤立她?”
“呵呵……”薄歐陽冷笑:“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會是我的老婆,有我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她怎么會感覺被孤立?又有誰敢會來孤立她?”
這話說的有點狂,但卻是事實,如果男票很維護自己的女朋友,再加上他的社會地位和家世,確實只有人來巴結(jié)他們,而不會有人自命清高的跑來不屑一顧。
“況且我們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他接著道:“她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最多還加幾個孩子,她想去哪兒我就陪著她,她不喜歡去哪兒我便也不去,哪來那么多的孤立和格格不入?”
蔚海藍只一個勁的道歉:“歐陽,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女朋友這么小心眼和小氣,我好心辦錯事,我去給她道歉,給她跪地磕頭怎么樣?只要她肯原諒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說得斬釘截鐵,特別的真誠,薄歐陽卻只覺嘴里泛苦澀,她事情都做下了,再來說這些有什么用?
關(guān)鍵是瑞雪,瑞雪肯給他一條生路才行!
他不說話,蔚海藍很傷心,便可憐兮兮地道:“歐陽,我們那么多年的朋友,雖說有好幾年沒見面,但我們畢竟是兒時就在一起,這樣的友誼才更珍貴是不是?你千萬別因為這件事情生我的氣,我知道我錯了,你狠狠的打我吧!揍我一頓!”
她口不擇言,很慌亂地說:“如果瑞雪還因為這件事生你的氣,我去找她道歉,該怎么樣讓她消氣就讓她消氣,我甚至還可以說那些照片是我p的,那照片上面不是你!只是我的惡作劇和搗亂!”
“只要你能原諒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最后哽咽輕泣:“我沒關(guān)系的……都可以的……總之,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薄歐陽傷腦筋的掛了電話。
他轉(zhuǎn)頭去打瑞雪的電話,想把這件事情解釋一下,再誠心誠意給她道個歉,表示那是過去的事情,他以后絕對不會再任這種事情發(fā)生。
可瑞雪的情緒已經(jīng)冷靜下來,聲音也很平靜:“不必說了,我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還是不想冒這個險,我要過點踏踏實實的日子。薄歐陽,感謝你這一兩年來對我們母女倆的照顧,我會銘記于心,但是我們各自安好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一句話也沒給薄二解釋。
當薄歐陽再打電話過去時,已經(jīng)沒法打通了——她把他拉黑!微信也做了同樣處理……
薄歐陽沮喪地閉眼,要死不活地把手機蓋在自己的額頭,四仰八叉往后一倒,四腳伸長,癱在身后的長條沙發(fā)上……
因為這件事,他才給封雍打電話,而且之前他接到過蔚然的電話,蔚然告訴了他一件事,以前封雍送給黎忘憂的平安扣現(xiàn)在竟然在蔚海藍的手中,所以他便把這件事一并告訴了封雍。
封雍,也就是經(jīng)過巧妝改扮的玉黎,乍然聽到“平安扣”這三個字,漆黑如墨的眸色變得更加的幽深無垠。
他壓低嗓門,低聲問:“你說什么?我送給憂憂的那枚平安扣,現(xiàn)在竟然在蔚海藍那里?”
“對,大哥,蔚然告訴我的,這件事錯不了,蔚然說,是你奶奶給她的,她就收下了?!?br/>
封雍冷嗤:“我奶奶有什么權(quán)利把那枚平安扣送給她?而她又有什么資格接?臉皮有多厚?城墻做的嗎?”
他話鋒一轉(zhuǎn)又說:“這件事我會和蔚然聯(lián)系,你不用管,倒是你,和沈瑞雪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北W陽苦澀地說:“她已經(jīng)決定去相親了,剛剛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他們家一個遠房的親戚,叫這位親戚幫她物色對象?!?br/>
封雍也是無語凝噎,黎家的女兒倔起來不是一般性的倔,你想叫她回心轉(zhuǎn)意,簡直比登天都還難!
可是她們又宛如月光下盛開的罌粟花,危險而誘人,美麗到極致,讓你深深沉醉,不能自拔!
“需要我去勸勸她嗎?”
薄歐陽沉默半響,語氣艱澀:“不用了,她這次似乎鐵了心?!?br/>
沈瑞雪原本打算和薄歐陽在一起就有點勉強——她有嚴重的自卑感。
薄歐陽俊帥多金,家世一流,人又非常出色和出挑,風流瀟灑,桃花眼顛倒眾生,不用做什么那些女人們都恨不得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往他身上撲。
她家世平凡,平平無奇,拿什么去吸引這樣的男人?實在hold不住,還是早點認清事實的好。
何況薄歐陽以前花過,誰知道以后他會不會故態(tài)復萌——現(xiàn)在說的好,不代表以后他會一直對她好下去。
信心崩盤,所以她還是覺得和薄歐陽劃清界限的好,借著蔚海藍這件事,她終于可以痛下決心了。
只是苦薄歐陽,苦心經(jīng)營了一兩年,因為一個蔚海藍的出現(xiàn),全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