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別笑了,好嗎?”東青忍不住建議道。
“為什么?”蛟龍突然把臉伸到東青的面前。
“沒什么沒什么。”東青直往后蹭退,真怕蛟龍會像親梅姐一樣給她一口。
“我們合作怎么樣?”東青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說。
“什么,合作?”蛟龍夸張的掏掏耳朵。
“是,合作。你與陌森之間有什么糾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與你合作的唯一條件就是幫我抓住陌森身邊的卓婷婷,然后把她交給我,就這么簡單。”她真的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三番五次的要她死。
“爭風吃醋?想借我蛟龍的手幫你除去情敵?”蛟龍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
“是,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睉械酶忉,東青就隨他發(fā)揮想象了。
“即使這樣,你就不擔心陌森的下場。咳f一你成了寡婦怎么辦?”
“天下又不是只有陌森一個男人,這就不要你來擔心了。”真他媽的難纏,先騙騙他再說,如果能讓蛟龍放了她最好,雖然看起來是不可能的事。
可不都說事在人為嘛。
“我很想和你合作,非常想和你合作,可有人肯定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又他媽一堆廢話,東青在心里暗暗的罵道,如果不是被綁著,真想給蛟龍幾拳頭。
“怎么,想打我?”蛟龍指著自己的鼻子。
東青被嚇了一大跳:“沒有,這都什么時候了,到底還有誰不同意。磕悴攀球札垘偷拇蟾绨?”
東青的話一說完,蛟龍的兩只眼睛頓時黯淡下去:“不同往日了,不同往日了,不同往日了,F(xiàn)在的蛟龍幫都毀在了陌森的手上,不過,我一定會讓蛟龍幫崛起!
莫名其妙。
東青不知道陌森當初的計劃,所以對于蛟龍的話更是云里霧里。
“到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就會讓你知道,你給我乖乖地呆著,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可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如果你想自找苦吃,我很樂意奉陪,用你來對付陌森,只要你活著,就可以了!彬札堈酒饋,對梅姐使了個眼色走了出去。
陸豐跟在了身后。
“陸大哥,你不能在錯下去了,趕緊回頭吧,想想雅蘭姐和小宇!蹦苷f的只有這些了,東青真的不明白,陸豐有那么幸福的家庭,為何還要染身這些事呢?
“東青,省省你的勁吧!泵方泓c燃了一支煙,坐下。
閉上眼睛,東青不想理她,更不想看她。
蛟龍和陌森之間到底有什么?她又該怎樣離開這些是非呢?又試了試手上和腳上,沒有一點松開的跡象。
“東青,還是那句話,別費勁了,沒用的。蛟龍大哥知道你身手不凡,那些都是特制的手銬,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泵方愠榱艘豢跓煟骸耙粊韥硪活w?”
不想理她,東青想起了今天被抓的原因,問道:“露娜呢?”蛟龍現(xiàn)身了,現(xiàn)在在問不問這些已不重要了。
“死了!
死了?這兩個字從梅姐的嘴中吐出就像是死了一只貓狗,螞蟻那么漠然。
“什么時候?”
“陌森來的那晚上!本沸α耍骸八撍,差點壞了我們的計劃,所以,她就死了,是陸豐動的手!
東青現(xiàn)在對于陸豐能做出這種事早已不吃驚了,能跟蛟龍混的的人,哪一個又是善良制之輩呢?
“因為她要告訴我一切嗎?”雖已想到,可東青還是想確定一下。
“是,本以為你會對陸豐的話深信不疑,沒想到這么快,你就對露娜的失蹤起了疑,真不愧為陌森的女人,難怪露娜一直都想做陌森的女人,只可惜,她命該如此!
“什么,露娜認識陌森?”這下東青想不吃驚也不行了。
“不能叫認識,蛟龍大哥說的,那是第一次與陌森交易時,露娜作為陪酒,那時,露娜就想甩開蛟龍大哥,攀上陌森這個大金主,只可惜,陌森并沒有她一眼!
想起來了,怪不得東青第一次見到露娜時覺得她眼熟呢。原來,露娜就是那次在體育館的貴賓包間里她見到的那幾個只穿一點點布絲風騷賣弄的女人之一。
她早就該對這一切留心的,不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只因為,雅蘭姐和陸豐對她太好了,讓她忘記了出門時父親對她的囑托。
蛟龍抓了她,對于蛟龍拿她做什么,東青一點也摸不著頭緒,但肯定是對陌森不利的,心里不禁隱隱的牽掛,擔心陌森起來。
她知道,蛟龍的出現(xiàn)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該死的手銬,該死的陸豐,該死的梅姐。。。。。。
不知道該想什么,也無計可施的東青在梅姐的監(jiān)看下心煩意燥,卻只能裝作像個沒事人似的,腦袋瓜飛速的轉(zhuǎn)動著,該怎么逃離。
蛟龍真是太狡猾了,為了防止她逃跑,離開不久后,派人來給她打上了特質(zhì)的麻醉藥。
本就被鐵銬捆著,再加上又被打了藥,這下,東青真是無計可施,無力可用,慢慢的等著天明。
清晨,被困意深深纏繞的東青小睡了一會兒,朦朧中感到有人進來,她以為又是蛟龍,不想理會他,東青干脆裝作熟睡。
半天,感到無屋里的氣流不一樣,疑惑的她慢慢的睜開眼睛,一個背影對著她,看著,怎么那么熟悉呢?
“醒了。”對方像是背后張了眼睛。
天哪,不可能,聽著這聲音,東青不禁是吃驚,更是糊涂了。他們怎么可能走到了一起?
難道她猜錯了?
坐起來的東青看著那個人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心里反而平靜下來,該來的總是要來,現(xiàn)身了總比藏在幕后好。
“明總!痹撜f什么呢?
明軒笑著:“你現(xiàn)在該叫我老公!
“我們之間的婚姻是假的不說,何況,根本就沒結(jié)成!彼肋h也不能忘記在那場婚禮上明軒的母親帶給她的一切羞辱,放下了,是因為她不愿意去記一個死人的仇。
“我說過,我是不會放棄的!
“隨你!
明軒已不再是當初在體育館里她所認識的明軒了。
“明玉怎么樣?”猶豫了一下,東青還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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