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土境內,兩騎在急速地奔馳,看得出來,騎馬的人一定有著什么緊急的事情。
此二人正是瑞亞和巴羅,兩人收到巴蒂的信后以后,將所有的輜重都拋下,輕裝上陣。
“瑞亞,你說卡納亞的事情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了?”正在騎馬奔馳的巴羅問瑞亞。
“你放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我們趕到之前,局勢應該還在控制之中?!比饋喺f道。
“還需要多少天???”馬跑累了,兩人只得下馬休息。巴羅望著南荒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照現(xiàn)在的速度,進入南荒邊境大概還有七八天,到達卡納亞還要半個月左右?!?br/>
瑞亞答道?!鞍査麄兪裁磿r候會到卡納亞?”巴羅又問。
“回到不言山復命之后,應該就會來吧。”瑞亞道,說著,他又歪著腦袋問巴羅,“巴羅,你看坎亞這個人怎樣?”
“他?是個不簡單的人啊?!卑土_神秘地一笑,道。
“那是自然,能夠那么容易得到全體賽亞人的認可,年紀輕輕就當上族長的人當然不簡單。”瑞亞也笑了一下道。
“不過,我看他的志向似乎并不是只是想領導賽亞人?!卑土_說著,緩了一陣,望著天空,又道,“希望他不要打南荒的主意,否則……”
“但愿他不會?!甭犃税土_的話,瑞亞的心情有些陰郁起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上馬了!”巴羅站起來,用力地一揮手,道。
“好,走吧!”瑞亞也站起身。就在這時,山坳里走出一個人。
“哈,我終于找到你們了。”那人看到他們兩人似乎非常高興。
“你是誰?”瑞亞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全身著白的少年,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四五歲,興許比蘇飛雪還要小一些??此臉幼樱瘘S色頭發(fā),白色皮膚,高鼻梁,與普通西部大陸人無異,但是一身衣服全是稀奇古怪的,從沒見過。如果郝連幽水在這里,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人的衣服款式和當初那個人一模一樣,惟一不同的是,那個人的衣服是紅色,而他的是白色。
“你有資格問我的名字嗎?”那人仍然是一臉笑意地道。
“你有什么事?”顯然,少年的傲慢讓巴羅有些微怒。
“找你們比試。”少年道。
“我們現(xiàn)在沒有空!”瑞亞道。
“重要的是我有?!蹦巧倌耆匀辉谛?。
“那么不要再說什么了?”巴羅知道再多說已經(jīng)沒有意義,速戰(zhàn)速決吧。
“我不是要和你比?!蹦巧倌甑馈?br/>
“那我來吧。”瑞亞一聽他的話,也將劍抽了出來。
“我也不是要找你比試。”那少年又道。
“你到底要怎樣?”瑞亞有些火了,你這不是找茬嗎?
“我是找你們兩個比。”少年悠悠道。
“能贏得了我再說吧?!比饋喸僖踩滩蛔⌒闹械呐?,握劍在手,沖了上去。一個十幾歲的小兒居然敢要他們兩個聯(lián)手對付,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瑞亞這一招用了整整五成功力,招式是“君臨天下”第一式“騎士之光”。對一個未成年人下這么重的手,可見瑞亞是真氣壞了。
但是,生氣的瑞亞在揮劍的三秒之后,滿頭大汗,因為他在少年的兩米開外就再也沖不進去。這是什么意思?一個有著幾近二流位實力的人使用五成功力的一擊,居然連敵人的身都近不了?
“我說過,我是要和你們兩人比?!蹦巧倌晷θ莶桓?。
“瑞亞?!卑土_的臉色黑了下來,騎到馬上,握槍在手,冷冷地喚了瑞亞一聲。瑞亞一言不發(fā)地走到巴羅身邊,和巴羅比肩而立。在常人眼里,兩個二流位的高手圍攻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要是傳出去,算得上西部大陸本年度是最大的笑話,但是兩個人當事人并不這么覺得。相反,他們并沒有絲毫要留手的意思。毫無疑問的,這一招都將是全力施為。
“這樣才對嘛。”那少年笑得愈發(fā)開心,慢慢將腰間的佩劍拔在手里。
三人就這樣對峙著,而地上的沙石似乎被驚動一樣,在輕輕地顫抖。一秒,兩秒,三秒,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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