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初次下大芒山,不知道大芒山之外的世界,大家都是是何種修為了。對于眼前看似年長的男子,看出他們的本身和修為雖是感到詫異,但也沒太大震驚,只是暗自感嘆外面世界普遍的修為竟是如此之高了。
為兄的恭敬開口:“說來也和閣下一問有些關(guān)聯(lián)。我兄弟二人,此次下山,正是為了尋找一個師父。只因聽說了盤古上仙的法力之高,才尋到此處。只是剛剛才知道盤古上仙的偉績。盤古上仙這個師父已是尋不到了,在下看閣下也是個法力在身之人,不知閣下能否向我兄弟二人推薦一個師父。若是可以,自是感激不盡了。”
“哈哈,妙??!”,眼前的長者撫著下巴仰頭笑道,“又讓玄機這個老小子說對了。他說,我今日出門,會得兩個徒弟。哈哈哈,這果真是不多不少,兩個啊。依著天意,我和二位是有段師徒之緣的。二位就拜我為師吧。自從就歸入我云螭上仙門下吧?!?br/>
“云螭上仙?”兄弟二人驚詫不已,“是在混沌時期和盤古上仙一同存在的云螭上仙?”
云螭上仙此時頗具仙風道骨的點了點頭。
兄弟二人不想竟能有如此造化,趕著要行拜師禮,只是還沒彎下腰,便被云螭上仙遙遙一抬手,用法力扶起了,“這些虛禮,待你二位和我一起回去,定會少不得你們的?!?br/>
說完,云螭上仙便不待二人會話,就運起法力,帶著二人回了辰宮。
若說這辰宮,建在九層天之上,其華麗和恢弘自不必細說,只道是這天上人間無一處似它:有其華麗者,無其尊貴之姿;有其尊貴之姿,無其風雅之貌。
只見此宮五步一座高樓,十步一座亭閣。長廊如帶,迂回曲折;屋檐高挑,像鳥喙一樣在半空飛啄;回廊環(huán)繞,像鉤心,彎彎轉(zhuǎn)轉(zhuǎn),曲折回環(huán)。
它的長橋臥在水面上像是蛟龍在云霧間飛騰;那樓閣之間的通道像是雨后的彩虹架在半空。樓閣高高低低,幽冥迷離,使人辨不清南北西東。不論細看還是遠觀皆是絕妙的世外之地。
兄弟二人從未見過如此世面,站在辰宮門口,手足無措之際,就被從里面沖出的小女孩撞了個趔趄。
為兄者扶正撞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低頭看去,直呼好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眼眸是黑葡萄,嘴唇是嫩紅櫻桃,頭發(fā)黑的可愛,肌膚也白的可愛,怎一個討人喜歡了得。還未開口,就聽前面一個稚嫩的男生傳來:“放開她!不準碰她。爾等何人,竟敢在我辰宮門前抓人!”
這不論青紅皂白的話語,被兄弟二人身后正沉思的云螭上仙聽到,斥道:“吾兒,不得無禮。今日起,這兩位便是你師兄了。爾等,隨我一起到正廳?!?br/>
兄弟二人隨著云螭上仙身后,向著大廳走去。身后小男孩急急忙忙的先跑到小女孩面前,像是要查看小女孩有沒有傷到。隨后,兩個小孩嘀嘀咕咕一番交流,就緊隨著到了大廳。
云螭上仙坐在上座,吩咐完仆從去請夫人,便對大廳中站著的兄弟二人說道:“自今日起,你們兄弟二人就為我的弟子。這拜師之禮,甚是繁瑣,也就作罷了。還請二位將名姓報來。”
兄弟二人聽完,不覺敷衍,倒是生出一種:大仙者,果然是超脫世外的灑脫之感,心中對這個師父更是信服,俯首跪拜道:“我二人實則剛化形不久,名姓還未取得。還請師父各賜我兄弟二人以名字。”
云螭上仙,略一思索,便道:“竹子,最為清貴。清者,若溪。為兄者,便叫玄清,為弟者,清溪?!?br/>
玄溪和清溪二人得了名,向云螭上仙拜謝:“謝謝師父。”
云螭上仙在上位拜了拜手,示意二人起身,手中變出兩把法器,“說來你們二人與我前兩日得的兩個寶物也甚是有緣,今日便賜給你們兩個作為你們的拜師禮吧。”
說著,便將手中的兩把法器分別擲向二人,二人慌忙接住。仔細看去,送給玄清的是一把寶劍,送給清溪的是一把紙扇。二人再次俯首謝師恩。
“不必如此多禮。這把寶劍是太虛劍,此劍乃是盤古上仙花費七七四十九日鍛煉而成,待到盤古上仙開天辟地之后散落魔道。我前兩日感知道該物的異動,才知它淪落之處,將它尋來的。”
接著,看向清溪手中的紙扇,“可不要小瞧了這把扇子,他可是用女媧上仙煉石補天一樣的材料煉制而成,這把扇子用的好了,法力不低于太虛劍?!?br/>
云螭上仙還想繼續(xù)夸贊這兩件寶物,就被走進來的夫人打斷了,“夫君,找我前來所為何事?”邊說邊坐在云螭上仙旁邊,給云螭上仙遞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向大廳中站在小男孩旁邊的小女孩。
云螭上仙看過去,先是被自家兒子責備的瞪了一眼,又看到小女孩低落的情緒自知失言,一時炫耀過癮,忘了這大廳里還站著這一個小祖宗。連忙轉(zhuǎn)了話題,對兩位徒弟道,“這是你們師母,青鸞上仙?!?br/>
玄溪和清溪俯首稱了聲師母,便被青鸞上仙扶起,二人此時得以近身看過去,只見這青鸞上仙生的如花似玉,通身清貴之氣,看過去約莫二十多歲,知是師母法力高深,容貌不老之故,更不敢怠慢。
青鸞上仙見是兩個純情少年,以化形后樣子的來推算,也就算是人間十一二歲的少年郎,又是涉事不深的竹子,怕二人初到此處感到拘束,便對二人道:“今日起,我們便是一家人了。一處吃飯,一起修煉,不分親疏了。你們的住處就安排在昱兒的隔壁了,你們都是少年郎,想必比較聊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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