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笑了一聲:“放心,我會做到速戰(zhàn)速決,相信我?!?br/>
那大漢點點頭,退到一邊去。我轉(zhuǎn)過身來,鄭白已經(jīng)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袖子管,冷然說:“你說的話,可要算數(shù)。”
我點點頭:“當(dāng)然算數(shù)?!痹捯魟偮洌抑苯記_了過去,抬起拳頭就打,鄭白雙手撐在面前,我的重拳如雨點般落下,全都打在他胳膊上,他節(jié)節(jié)后退,縮在墻角。
我每一拳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因為我真的生氣。讓我奇怪的是,上次我已經(jīng)修理了鄭白和史云鵬,他應(yīng)該知道我拼命來夠狠,為什么還敢跟我在這里對打?但我也來不及想這么多,我要為趙云報仇!
我連著打了十幾下,鄭白全都抱著頭縮在墻角,支支吾吾,嘴里不知道在哼唧些什么。我握緊拳頭,喝道:“這一拳是為了趙云!”猛地一拳打下去,鄭白軟到在地,叫道:“不,不行了,我,我認(rèn)輸!”
我氣喘吁吁,停下手來,低著頭看著地上萎頓不堪的鄭白。鄭白有氣無力揮揮手:“我,我打不過你,我認(rèn)輸了?!?br/>
我吐出一口氣,說:“鄭白,我從沒想過要跟你們公子會為敵,每次都是你們要來招惹我,我才來討個說法。我也不希望咱們之間一直鬧下去,而且你絕對不能傷害我的朋友。如果你還是不甘心,可以來找我算賬,但要是找我的朋友,今天的事情,就不是一次兩次的問題了。你聽到了么?”
鄭白低著頭,然后微微點頭。我轉(zhuǎn)過身來,正要離開,背后忽然傳來厲喝:“我才不要你說教!”
我心頭一震,下意識閃躲,但還是慢了一步,寒光閃過,緊跟著疼痛感從手臂傳來。側(cè)身一看,鄭白手里握著一把尖銳匕首,匕首上鮮血猩紅,血液正在滴滴落下。
我只感覺一陣暈眩,腳下虛浮,左手臂上被拉了一道口子,刺痛無比。鄭白怒喝一聲,竟然直接朝著我的臉龐戳了過來。我往后退了一步,再一側(cè)身,臉頰處又是一疼,鄭白的尖刀劃過了我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
這一疼頓時讓我清醒了,我連著往后退幾步,鄭白握著尖刀對著我,虎視眈眈,神色瘋狂。就在這時,只聽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幾聲,車庫角落里,竟然沖出七八個黑衣大漢,手里提著棍棒,氣勢洶洶沖過來,保護著鄭白。
鄭白怒道:“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
那些手下人中一個走出來,沉聲說:“對不起,鄭先生,我們從您家跑到這邊的時候,跑錯了車庫,跑到31號車庫了?!?br/>
這本該是個笑話,但現(xiàn)在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沒想到鄭白的人支援的這么快,而且還帶了冷兵器,我身后的五個大漢面面相覷,戰(zhàn)斗力上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現(xiàn)在士氣更是跌入谷底。
我看著鄭白,鄭白抹了一下嘴角,看到自己手上的血,頓時暴怒起來:“葉小峰!你竟然又敢把我打傷!今天,你們幾個,都別想走了!給我打!”
七八個大漢提著棍棒就要上前,我喝道:“鄭白!說話不算數(shù)么!”
鄭白冷笑道:“等我打死你,咱們再說!”
幾個大漢沖上來,戰(zhàn)斗力天差地別,這要是抵抗下去肯定真的要交待在這里了,我索性伸出手來,那大漢一愣,皺了皺眉。我笑道:“來,兄弟,別害怕,抓了我吧,我投降?!?br/>
兩個大漢怕我耍鬼,上來把我團團圍住,然后押著我往前走。我回頭說:“你們幾個別反抗,少吃苦頭!”
張昊手下的大漢點點頭,不再動了,全都被鄭白手下人給制服。鄭白緩步走過來,手里的匕首擺動著,同時走了過來,笑了笑,說:“是不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我抬起頭來,笑著說:“是沒想到。你已經(jīng)知道我會來么?”
鄭白冷笑道:“我會為了你這種人專門做準(zhǔn)備么?你才不配!你既然知道我是公子會的人,就該知道我公子會的成員,人身安全,全都是會被公子會保護的。在我住處附近,就有公子會的保鏢,臭小子,沒想到吧!”
我說:“確實沒想到,是我忘了。所以,你想怎么樣,我剛才說過,咱們倆之間的恩怨,全都跟我來就行,別去傷害別人了。你放我這些手下人走,其他的事情,咱們兩個人單算。”
“單算?你算得清楚么?”鄭白冷笑一聲,手里的尖刀拿了起來,然后用刀背拍著我的臉頰,每一下好像都要把我的臉切出一道口子來。
“你想怎么樣,打我一頓么?”我冷冷說:“你總不能真的對我動手。如果你敢下狠手,我會報警,這件事咱們就說到底?!?br/>
“說到底又怎么樣?”鄭白冷笑道:“你還敢跟我橫?我要是弄死你,我都可以作證,說是你先對我動手,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你懂不懂,小子,是不是都沒搞清楚會不會犯法,你就來跟我橫了?”
我忽的笑起來:“現(xiàn)在的公子會,都是你這樣的人么?公子會的這些資源,是為了給有利于商業(yè)發(fā)展的年輕有為的人使用,而不是你這種人用來保護自己,私下泄憤的。公子會本是積極有為的年輕組織,卻被你這種蛀蟲搞成了無良組織,哼,真是無話可說?!?br/>
鄭白臉色白了又紅,緊跟著眉頭一皺,喝道:“你亂說什么?從哪里聽來的,你為什么對我公子會有所了解?”
我笑著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懂?!?br/>
鄭白怒氣陡生,忽的又冷笑道:“我為什么要被你搞得生氣呢?我可是受害者。嘿嘿,是你帶著人先來打我,結(jié)果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最后正當(dāng)防衛(wèi)的結(jié)果就是,我把想要對我造成傷害,想要逞兇的人,你,葉小峰,打成了殘疾。”
我眉頭一皺,鄭白笑道:“這樣的劇本怎么樣?這就是幾分鐘后,你的后果。還不動手!”
他說著往后一退,手下一個保鏢走了過來,手里提著棍子,旁邊的大漢按住我的左腿,面前的人棍子高高舉起,眼看就要落下,忽的鈴聲大作,電話響了起來。
動手的大漢微微一愣,低頭看著我。
我心里一松,笑著說:“兄弟,我的電話響了,你能幫我接一下么?”
大漢皺眉說:“小子,你要死了,還羅里吧嗦干什么?”
“這個電話必須要接一下。可能是給你的?!蔽倚χf:“兄弟,你是公子會的,是吧,來,幫我接個電話,接了電話又不會浪費多少時間,你接了電話,再敲斷我的腿,我絕不反抗?!?br/>
大漢猶豫一下,回頭看著鄭白。鄭白怒道:“等什么!動手!”
電話聲還是響了起來,大漢盯著我的口袋,眉頭緊皺。我笑道:“來,接電話,說不定是你家里人打過來的,正好打在我手機上了?!?br/>
鄭白怒喝道:“少聽他胡說八道,現(xiàn)在就動手!”
我笑得很自然,很放松,但心里卻緊張的不行。大漢看著我的表情,更覺不舒服,忽的伸手抽出我電話,叫道:“就讓你心服口服,來個痛快!”
他按開免提,接了電話。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大漢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那邊傳來冰冷聲音:“鄭白,你在?”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大漢手里的手機。鄭白渾身一震,眉頭緊皺,忍不住說:“誰?”
電話里聲音清冷:“我是李子海?!?br/>
鄭白吃了一驚,眼睛睜圓,趕緊走過來,訕訕笑道:“李,李先生,您,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我問你,你在做什么?”電話里的人問。
鄭白楞了一下,笑著說:“我,我在家,處理一些事情。李先生,你……”
話還沒說完,電話里聲音已經(jīng)打斷:“公子會的人聽著,今天的事情結(jié)束,不準(zhǔn)與面前的男人為難。還有你,鄭白,不論你跟面前這個男人有什么仇怨,以后全都沒有。你不準(zhǔn)去找他為難,更不準(zhǔn)對他下手。聽到?jīng)]有?”
那七八個大漢同時回答:“是,李先生!”
鄭白臉色漲紅,盯著我看,只氣得咬牙切齒。他拳頭握緊,急道:“李先生,您不知道情況。他,他上次帶人打傷了我和史云鵬,今天又把我打了一頓,我現(xiàn)在渾身是傷。我平白無故被他這么欺負,為什么不能還手!”
“史云鵬已經(jīng)跟我講了你們上次的事情,這件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電話里的聲音依舊冷清:“我告訴你,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以后,不準(zhǔn)再跟他過不去?!闭f到這里,咯噔一聲,只剩下嘟嘟聲。
鄭白急道:“李先生,李先生!”
拿著手機的大漢渾身一抖,趕緊把手機塞回我口袋,然后拍了拍,陪著笑說:“對不起,對不起,葉先生是吧,快起來!抱歉,自家人打了自家人,抱歉!”
“我們不是一家人?!蔽倚α诵?,說:“不用道歉,不過,我勸你接這通電話,沒騙你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