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荒野的山林之中顯得有些寂靜,空中星月懸掛,熒光點點,似一道銀河劃過,月輝灑落,地面被渲染成銀白‘色’!山風(fēng)吹襲,樹葉嘩嘩作響,林中偶爾傳出幾聲獸吼。.
一處隱秘山‘洞’,有微弱火光黑夜中‘射’出,還傳出些許聲音,有些熱鬧。
“我風(fēng)月!”
“我獨孤云!”
“我雪寒!”
“我唐燚!”
“我李元霸?。?!”
‘洞’中正是元霸一眾。
五人一臉嚴肅,單膝跪于地上,雙手抱拳,身前各放了一只酒碗,歃血結(jié)拜!
還沒繼續(xù)往下說,這時!
“嘻嘻,我聰明伶俐的小天!??!”旁邊多出一身影,稚嫩的嬉笑聲傳來,原來是小天不知哪里‘弄’來了一個大碗,硬是加入了其中。
“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瞎攙和什么?一邊玩去,呵呵!”風(fēng)月早就發(fā)覺,揮手笑道!
見風(fēng)月如此,小天立馬爭辯:“你才是小孩子呢,若是當年沒出現(xiàn)狀況,我現(xiàn)在早就很大很大了,比你們還大!”
“哈哈……!”
幻化成一米來高的身形,小天那急得跳腳的模樣,讓眾人不由大笑,就連旁邊的田雨兒也是忍俊不禁。
小天聰慧、細心,擁有不弱的智慧,對一些事情心思縝密,往往想到常人沒有想到的東西!可這是對外,對于打心底認同的人,他就把其當做了朋友、親人,有了依賴之心!總有親人為他前面擋風(fēng)遮雨,一切的煩心事皆都忘得一干二凈,仿佛一個‘迷’糊的孩子,天真得可愛。
自從經(jīng)過了這次的萬尸陣事件,眾人共同經(jīng)歷生死,小天早就把風(fēng)月幾人當做了真心朋友!患難之中見真情,雖然不是認識多久,可這并不能當做阻礙感情的距離,小天與元霸一樣的‘性’格,知道幾人都值得結(jié)‘交’。正因為如此,小天才會無顧忌地在幾人前提及元霸跟父母的事情!
而幾人同樣如此,接觸雖短,可彼此已經(jīng)‘摸’清了對方的‘性’格!
元霸的低調(diào),風(fēng)月隱藏背后的睿智,唐燚的豪爽,獨孤云的孤僻,雪寒的外冷心熱,田雨兒的細心,小天的樂觀、開朗!‘性’格各異,可眾人都擁有一顆該做該為、嫉惡如仇的處事之道,別人真誠待我,我便真誠待人,別人若是欺我?我定讓他萬劫不復(fù)。
故此,眾人成為好友也是必然!
結(jié)拜一說是風(fēng)月的主意,人生難得相遇,這份感情來之不易,當然要好生珍惜,大伙都沒意見,一拍即合。結(jié)拜是男人間的事情,田雨兒自然沒有參與,加上幾人也心細,微微看出元霸與其的糾葛,所以也沒有要求。
風(fēng)月對小天如此,那只是玩笑之語,深知小天‘性’格,早就知道他會有此舉,因此捉‘弄’一番!對于小天,不管結(jié)拜與否,眾人都把他當做自己親弟弟看待,有的都只是關(guān)懷。
“今日我們五人……!”
話語被打斷
“錯,是六人!”小天急著糾正!
“呵呵,好好,是六人?!睅兹诵Φ?。
“今日我們六人在此義結(jié)金蘭,成為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眾人大聲說著結(jié)義誓詞,但其中卻沒說一句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之類的話語!這是幾人商議的結(jié)果,如今大陸每天在變,武者弱‘肉’強食的世界,誰也不知道明天將會發(fā)生什么?不可能一人遭遇不測,其他幾人皆都要為其了斷己身!在幾人眼中,與其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還不如留待‘性’命,為其報仇。
喝完碗中血水,哐啷一聲,酒碗破碎一地,從今開始,幾人便是生死過命的兄弟。
“大哥?。 ?br/>
“二哥?。 ?br/>
“三哥?。 ?br/>
“小云??!”
“小寒??!”
“小天……!??!”
結(jié)拜之后,眾人各自報出年齡!元霸為大,風(fēng)月次之,唐燚其后,獨孤云老四,雪寒老五,小天自然最小,排在了最后!
“哈哈……!”
相視一眼,眾人仰天長笑了許久,一頓隆重的晚宴,這一晚,幾人沒有修為散酒,皆都喝得酩酊大醉,直至許久,才是各自睡去!
第二天……
“咝……!”
“痛死我了?!憋L(fēng)月呲牙,倒吸了口涼氣!
本來都是重傷之身,昨日因為烈酒麻醉,手舞足蹈的干酒,絲毫沒感覺!今日醒來,身體四處疼痛襲來,登時讓幾人疼痛得無法忍住,出聲呼痛。
全力不顧丹‘藥’的代價下療傷了一整天,翌日!
“該趕回去了,不知出來多久了,不過看身上的傷,我們應(yīng)該沒昏‘迷’幾天!”元霸開口!
從‘交’談中得知,彼此都是來完成天龍學(xué)院‘交’付的任務(wù),是同路!一日的療傷,只好了兩成,可眾人不確定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過了多久!天龍學(xué)院任務(wù)時間只一個月,遲了就會被淘汰,為了進天龍學(xué)院,眾人必須趕回去了。
“駕?。?!”
全力趕往回路,傷雖然沒痊愈,可若是遇到危險,短暫壓制傷片刻還是能做到!加上回去的路只要不偏離主道,根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小天同樣受傷,根本無法承載眾人,一行人在一小村中與農(nóng)夫購買了幾匹壯馬,疾馳而去。
……
“啵……!”順著學(xué)院專屬的任務(wù)通道,穿過一個又一個,眾人離學(xué)院越來越近!
“什么?”
“大哥是天盲???”
在穿行中,‘交’談中得知元霸眼睛異狀,風(fēng)月幾人吃驚不已,滿臉不可思議!當然,這一切是元霸主動告知,都已結(jié)拜為兄弟,以后也會知道,還不如主動告知,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
但兄弟幾人很快平靜下來,在元霸身上發(fā)生的?已經(jīng)不足為奇了,哪一樣不是驚世駭俗?神經(jīng)刺‘激’到無法刺‘激’,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而一股更濃的好奇心涌上心來,大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呢?他們很期待。
“不止大哥有秘密,你們不是也一樣!三弟你之前用的那長戟好生眼熟,是‘天荒’吧!還有小云,你那把無鋒大劍,名為‘撼天’,小寒的那把劍也是非常特殊,斗氣涌入,劍身竟如寒冰一般,散發(fā)寒氣,加上你的雪‘色’頭發(fā),之前還偽裝?估計也是有些來歷的,呵呵!”風(fēng)月意有所指輕笑道,也沒有去‘逼’問。
對二哥所言早已經(jīng)不例外,唐燚也笑道:“二哥還說我,你那把青‘色’長刀‘戮神’,我早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對于一些大勢力,歷史悠久,皆修煉傳承下來的高階功法!而武器,也會傳下煉制之法,能鍛造出最匹配功法的武器!雖然品級不一,可樣式皆都一樣,熟悉的人自然一眼能辨認而出。
“撼天,千劍‘門’的撼天?。?!”低聲喃喃,聽到提及這個名字,獨孤云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寒芒,隨即隱下,不知想起了什么?
當年被驅(qū)逐,唯一得到‘那里’的東西,就是無法抹去的傳承,其它一切的一切都靠自己獲得,靠著那里得來的東西活到現(xiàn)在?獨孤云此時心中根本不知什么滋味,他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殺了他!
“好強烈的殺氣?”元霸似有感受,天眼望了一眼獨孤云,可并沒有出言詢問!如此殺氣,不是一朝一夕能產(chǎn)生的!身為兄弟,只能背后默默支持,若是想說,自然有天會讓自己等人知道。
這種微妙的情緒變化,風(fēng)月幾人都是沒有察覺,還在在自顧說著!
“對了,三弟,你那頭紅‘色’頭發(fā)是怎么回事,不像是天生的!”風(fēng)月詫異,朝著唐燚問道。
聽見所問,唐燚扯了扯垂下的火紅‘色’長發(fā),眼神‘迷’離,似在追憶,道:“這頭發(fā)?沒有丹方,當年胡‘亂’煉制了一爐毒丹,不知曉‘藥’‘性’,所以自己試了丁點,后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原來三哥還是煉毒師??”雪寒也開口!
“呵呵??!”
“如今達到什么品級……!”
“我那療傷‘藥’就是我自己煉制的,你猜……?!?br/>
“那我知道了……!”
“小寒是北疆冰原雪族之人吧!”
“嗯……!”
幾人相互聊著,不知不覺對彼此的秘密都是了解了不少,關(guān)系逐漸融洽,照這樣發(fā)展下去,不久后,幾人可能將會沒有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