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想了半天,都沒想出要怎么回答柯酒的話。
這,分明怎么說都不對。
柯酒輕嗤了一聲,表情未變半分,從剛才開始,她的臉上好像也沒有出現(xiàn)出任何慌張的情緒。
“既然沒有親眼看見,就不要在這里瞎帶節(jié)奏,懂?”
“你……”
就在這時,在樓頂?shù)膸酌煜聛砹恕?br/>
可真正吸引了他們注意力的,是警察手里拿著的一張紙。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柯酒心中警鈴大作。
而那男生看見警察手里拿著的東西,眼睛亮了亮,臉上的慌張消失了。
好了,他的底牌出來了。
呵,任憑柯酒再怎么厲害,怕也翻不了身了。
警察走了過來,表情格外嚴(yán)肅,“請問,這里誰是池凜和柯酒?”
咯噔一聲。
柯酒抿唇,她就知道,壞事情又要來了。
“警察蜀黍,你們找他們干什么?他們在這呢!”
“這是我們在樓頂找到的遺書,是死者的,上面寫到了致使她自殺的兩個人。”
雖然警察沒說出那兩個人是誰。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向柯酒和池凜的眼神里,都帶著憤慨和嘲諷。
看,果然是他們!
就是他們逼死了人!
而柯酒,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眼看著警察即將走到柯酒身邊。
池凜突然沖了上去,擋在了柯酒的面前。
“你們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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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
柯酒和池凜從局子里出來。
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柯酒的鼻子有點塞,忍不住皺了皺眉。
池凜看見了,便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柯酒身上。
柯酒愣了一秒,才說道:“不用……”
池凜的表情兇巴巴,“穿上!”
柯酒:“……”
她還想再說什么,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警局外,而看見他們,警局外的三人都精神了。
“小酒!”
“阿凜、凜哥!”
凌斯恩跑得最快,他二話不說拉過了柯酒,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了一遍她全身,確認(rèn)她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后,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自嘲,眼眶微紅,為什么在關(guān)鍵時候,他總是不在小酒身邊陪伴她,“小酒,對不起?!?br/>
柯酒默了一秒,才輕輕搖頭,“沒事?!?br/>
池凜摩挲著下巴,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礙眼,便重新把柯酒拉回到自己身邊。
“你那么喪氣干什么?我們還沒倒呢?!?br/>
“……你管我!”
其他三人:“……”
唉,又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拌嘴。
薄奕楓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看著池凜,問道:“怎么樣,警察沒為難你們吧?”
“沒有。”池凜聳了聳肩,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們哪敢呢。”
“唉,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啊?那個陳悅,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左言祁耷拉著臉,顯然今天也是擔(dān)心極了,“關(guān)鍵是她都沒了還不愿意放過你們,這是什么心態(tài)!”
柯酒突然出聲:“我懷疑她不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