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嗯,腿恢復(fù)得很不錯,康復(fù)訓(xùn)練也堅持的很好。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br/>
“半個月?啊,謝謝……”
…………
“隊長,聽說你們在特訓(xùn)?這幾天很忙吧?”
“害,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我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嚶嚶、妍舞我們仨適應(yīng)的還行,鄭姐天天勤于編歌,整天跟盛子涵就在樓上作曲室悶著……
“祁芳菲呢?她練習(xí)得一定很努力吧?”
“…她確實很努力,但是狀態(tài)…有點不太對勁,好幾天沒看她笑了。”
“哦?她總是看起來心事重重的,眼神讓人看不透?!?br/>
“嗯,陰天我跟她說說?!?br/>
沉默了一下,鄧思靈又開口道:
“姚天珣姚老師,對就是那個唐洋他師父,也來幫忙訓(xùn)練我們來了。他現(xiàn)在主要就是跟趙妍舞探討踢踏舞,上午還問我,你們那個街舞生還沒好嗎……清閑的很啊?!?br/>
“隊長,告訴姚老師,麻煩再等半個月,就半個月!”
“噢噢!那太好了!”
…………
“各位!新稿子出來咯~”
盛子涵興高采烈地抓著一沓紙,沖下樓來。她揮揮這沓紙,“鄭姐專門給芳菲寫的哦,四天完稿,廢寢忘食啊?!?br/>
“哦?solo?。 壁w妍舞興奮道,“羨慕死我了!”
“給我寫的…獨舞?”祁芳菲拿著一塊毛巾擦擦汗,湊過來看,“曲名‘四月少女‘……啊,這……”
鄭嫻雅笑瞇瞇地道:“靈感來自‘人間四月芳菲盡’。你跳起舞來,正像四月的桃花呢?!?br/>
祁芳菲羞澀地笑了一下,手指輕輕撫摸著紙上的音符。
“可是人間四月不是‘芳菲盡’嗎?”鄧思靈吐槽。
“……不要在意細節(jié)。就是這種意境,意境而已……”盛子涵擺擺手,“要我彈給你聽聽嗎?”她看著祁芳菲。
“好啊?!?br/>
盛子涵坐下,打開演奏器,一雙手在屏幕上方頓了頓,隨即靈動地飛舞起來。
六月。
舞蹈界最盛大的節(jié)日,國賽,今年也照常在六月聲勢浩大地揭開了序幕。報名的舞團先在省內(nèi)比拼,然后各省的獲勝舞團再到一起進行真正的國賽。
M市內(nèi)的比賽截至五月底已經(jīng)結(jié)束。城北那邊,全女子舞團流蘇未報名,醉于歌打敗了定風(fēng)波和AllinAll;而在城南,零點九也打敗了一朝夢回。醉于歌和零點九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最終醉于歌勝出,代表M市進行省內(nèi)決賽。從省決賽開始,才是真正的國賽,依照慣例,省決賽歷時三天,然后有一天的調(diào)整時間,再加上最終國賽的三天,總共是一周。這一周被稱為“國賽周”,是許多喜愛舞蹈的觀眾的狂歡之周,也是許多舞團命運的轉(zhuǎn)折之周。
舞名雖未參加這次的賽事,但對于戰(zhàn)況也密切關(guān)注著。
一天的集訓(xùn)結(jié)束,回到床上的鄧思靈點開手機,發(fā)現(xiàn)陰天是周一。。
省決賽,從陰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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