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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這么看著我?”祁冉淡淡的道。@樂@文@小@說|
程玲瞪大眼睛道:“你背后又沒有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看著你?”
“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沒有眼睛?我說過沒有么?”祁冉扭頭挑眉。
“真的?”程玲將信將疑。
顧倩倩翻個白眼:“白癡,她糊弄你呢?!?br/>
程玲這才明白祁冉在糊弄她,嘟著嘴在一邊生氣不理祁冉這個壞蛋。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祁冉心情很好。其實剛才她也不算騙程玲。
她的后背雖然沒有眼睛,可是當(dāng)程玲長時間看她的時候,她就會知道。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祁冉也說不出所以然,最后只能歸功于傳承。
說要傳承,其實祁冉已經(jīng)有了一點猜想,現(xiàn)在就等她自己去證明。
三人對林欣薇都不感冒,看了會熱鬧就回教室。
回到教室正好趕上上課鈴聲,走到自己座位上,祁冉松了一口氣,程玲這姑娘還是這么能說,讓她壓力山大呀!
臺上老師在講什么她根本就沒有去聽,好在因為是早上那一幕,其他同學(xué)也都不在狀態(tài),顯不出她來。
經(jīng)過昨天一個晚上的研究,祁冉完全沉迷于龐大的知識里。
她將所有的知識分為六類,分別為相術(shù),卜算,堪輿,奇門遁甲,還有符箓術(shù)法。
祁冉對付林欣薇手段就是術(shù)法中的厭勝之術(shù)。
昨天祁冉離開之前,從林欣薇的桌子上拿走了她的一根頭發(fā)。就這么一根頭發(fā)祁冉就能夠整的她生不如死!
祁冉表示自己很滿意。
如果上輩子的自己有這樣的手段,想要報復(fù)上官家族也不會這么狼狽了。
這輩子能不能將上官家族一網(wǎng)打盡,取決于自己能不能將這些東西化為己用。畢竟這些知識現(xiàn)在也只是干巴巴的文字,她要學(xué)的還很多。
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祁冉感覺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放學(xué)了。
程玲拍了下祁冉的肩膀,“祁冉,咱出去找個地兒吃飯吧,我請客?!?br/>
祁冉問道:“你平時不都是回家去吃嗎?我還記得你老媽做飯水平超高的?!?br/>
程玲嘴厥的老高,“哼,從上個星期開始我老媽就不回家做飯了,整天的就知道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敝八蠇屧倜γ刻熘形缍蓟丶医o她做飯,現(xiàn)在給她做飯的是她家保姆。
搖搖頭,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突然祁冉定睛看向程玲的臉,心頭一動,意味深長道:“說不定是因為你老媽要高升了才這么忙的。”
“借你吉言吧。”程玲根本不覺得,祁冉說的是真的,以為是好友安慰她。
顧倩倩拍拍她的肩膀,轉(zhuǎn)移話題,“我記得咱們學(xué)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小飯館,咱今天去試試看。”
果然一談到吃程玲心情好了不少,“咱現(xiàn)在就走吧!”
看她這樣子,祁冉顧倩倩對視一眼笑了,這孩子神經(jīng)大條沒有那種悲風(fēng)傷秋的細胞。
下午放學(xué)后,祁冉跟兩個好友說說笑笑往校門方向走。
路上正好跟老班還有一男一女兩中年夫妻碰上??吹竭@對夫妻祁冉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程玲顧倩倩不認識他們兩個,祁冉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們兩個,她還清楚地記得,這兩個人怎么刁難老爸老媽,那丑惡的嘴臉,即使橫跨兩輩子她都忘不了。
與此同時這兩夫妻也看到祁冉三人。瞬間跟老班語笑晏晏的夫妻就變了臉,幾步就到了祁冉面前,怒氣沖沖道:“你就是那個想要栽贓我女兒的小賤人?你爸媽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這么沒有教養(yǎng)?你……”
祁冉的臉冷了下來,程玲氣不過就要跟他們倆對罵:“你說誰沒教養(yǎng)……”
顧倩倩不會罵人,也想到祁冉身邊,怒視兩人。
其他人不知道老班是知道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趕緊攔住他們兩人,同時示意祁冉她們趕緊走。
回家的路上程玲還在為祁冉打抱不平,可是作為正主的祁冉還是一句話不說,只是悶頭走路。
顧倩倩擔(dān)憂的看著祁冉,就怕她想不開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祁冉心暖暖,“倩倩你放心,我現(xiàn)在特別的平靜,不會沖動的?!?br/>
聽她這么說顧倩倩雖然還是有點擔(dān)憂,也只能點點頭。
走到分岔口,顧倩倩跟程玲走一邊,祁冉則走向另一邊。分開的時候顧倩倩回頭看了她好幾眼。
祁冉能夠感覺到顧倩倩的視線,她也不在意,徑直帶回來自己的住所。
半個小時后,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嘻哈服的少年,出現(xiàn)在一個公交車站,上了公交車。
十分鐘后下了公交車,到了一個小區(qū)的門口。小區(qū)相當(dāng)豪華,里面大多都是獨棟別墅。
小區(qū)門口的保安看是一個陌生人,揮手就要攔下詢問,可是手剛剛舉起來,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輕松的進了大門,偽裝成少年的祁冉還是暗自感嘆,自己不過剛學(xué)一點皮毛,就這么厲害了,如果等融會貫通之后,真是不知道自己能夠達到什么地步。
很快到了一棟別墅,祁冉收拾心情,又拉了下帽子,使她的真面目不要暴露在監(jiān)控里。
繞著別墅轉(zhuǎn)了一圈,祁冉有了點收獲,呵呵,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了的毛筆和朱砂,隨手在大門門柱的側(cè)邊畫了幾筆。
不太完美呀,祁冉對自己的手藝不太滿意。不過這已足矣產(chǎn)生效果了,就這樣吧!
輕松的進來又輕松的出去,祁冉半路換回自己的衣服,這次她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坐公交車回了父母的家。
坐在公交車上,祁冉閉著眼睛,狀似睡覺,可是從她握緊的雙拳,不停顫動的眼睫毛,就知道現(xiàn)在的她并不平靜。
那十年她從來沒有睡過一次安穩(wěn)覺,只要閉上眼,家人的慘狀就會浮現(xiàn)。每見一次,她對自己,對上官家的恨意,就多一分。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夠再見到他們,從來就不敢想。
可是世事無常,她竟然真的能夠再次見到他們,怎能不悲傷,怎能不高興。
對于他們,祁冉急切的想要再見,可是又近鄉(xiāng)心怯。
上輩子家人的慘死都是因為她,這輩子如果再靠近的話,會不會又會牽連到他們?
矛盾的心情讓她頭痛欲裂,可是公共汽車沒有給她繼續(xù)矛盾下去的時間。
到站了!
當(dāng)她再次抬頭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家人欣喜的目光。
突然祁冉不再難過,不再悲傷,不再猶豫,既然老天爺又給了自己一次機會,怎么能夠讓得之不易的幸福,再從手間溜走。
更何況現(xiàn)在的自己不再是那個中二晚期,正相反自己現(xiàn)在身懷絕技,不斷的在強大。
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要保護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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