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哪里敢起來,越發(fā)縮在墻角里,哭著哀求:“嗚嗚,不是我,不是我殺的您。妃子,您是被太子殿下親手殺死的,而且、而且被他丟到了湖里喂了吃人的魚。奴婢、奴婢只是不小心看見了而已。嗚嗚,妃子,妃子饒命,奴婢知道奴婢沒用,沒敢出來。您、您要報仇就去找太子吧,都是太子殿下做的?!?br/>
許小暖吸氣再吸氣,終于非常悲哀的把事情給搞明白了,也終于更悲哀的明白自己處在一個多么危險的位置上。
顧傾邪完全就是個狠角色啊!看到自己親手殺死的人活了還能那么自然而然的與其說話,如果他不就是白癡,就是自大狂。
她真心希望太子是個白癡。詐尸啊,詐尸啊太子親,你腫么可以沒反應啊囧!
這下子完了,她現(xiàn)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四面楚歌了!她不會被木樁釘死吧。
許小暖渾身打了個哆嗦,深吸一口氣,強自鎮(zhèn)定的走到那個婢女身邊問:“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頭輕聲道:“淮、淮兒。”
許小暖面色冷凝的點頭:“好,淮兒,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是再被其他人知道,你懂的?!痹S小暖說著,惡狠狠的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淮兒咬著唇,害怕的點點頭。
許小暖站起來深呼一口氣,裝模做樣道:“現(xiàn)在,扶我去錦繡樓看看夜景吧?!?br/>
淮兒遲疑的看她眼,不解的問:“妃子,這么晚了,您還要看夜景嗎?難道您不回去休息?”
許小暖心里苦不堪言。
你當老娘不想去睡覺嗎?她是怕啊,萬一她推開門看到那個死太子坐在屋子里怎么辦?萬一有人在她房間里,要肆意再殺她怎么辦。她現(xiàn)在是窮途末路,只有一條狗血走到黑了。望著遠處的高樓,許小暖默默的心里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馬爾泰若曦,賜予我力量!
視死如歸的走向錦繡樓,許小暖腳步緩慢而堅定。月夜下,她沒看見某個樓閣的處,男子興趣盎然的眼神。
“趙安,太子|妃似乎要去錦繡樓看風景,今夜雨濕地滑,恐怕會掉下來,你跟去盯著吧?!鳖檭A邪望著許小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隨意說道。那口氣就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趙安有些遲疑的站在原地:“太子殿下,這女人的身份還沒查清楚,這樣做,不會——”
“既然本太子能殺她,就有辦法不讓鎮(zhèn)國將軍懷疑到本太子頭上,這點你放心。而這個女人……如果她不是許小暖,那么我便更有理由殺她。如果她是——”晦暗的眸子沉了沉,顧傾邪握著手中的玉蘭花輕輕撫摸,邪邪一笑,“那她便是妖。妖是死不了的。”
趙安點頭,心里已經明白,太子殿下的想法不會改變,轉身準備下樓。忽然,在漆黑的夜里傳出了一陣凄厲的尖叫。
“??!不好了!來人那!太子|妃滑下臺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