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東方尚書獨子?xùn)|方律。聽到這一句話時,景鈺的腦子轉(zhuǎn)了好幾圈。接受,那就是嫁給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是翩翩公子還是歪瓜裂棗,已經(jīng)不重要了!拒絕,丞相拗不過圣命,景鈺也拗不過丞相。與其惡語相迎,還不如和和美美。
“終身大事,自然聽從父母之命。鈺兒在此謝過爹爹?!本扳曄蛄贺┫嘈辛硕Y,一副乖巧可愛善解人意的模樣。
梁原有些不能夠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那個叛逆清高的鈺兒嗎?就這么答應(yīng)了東方府的求親!
“鈺兒……”梁原忍不住叫她,若不是眾目睽睽,他想讓景鈺給他一個回答,為什么變得這樣快。
景鈺不想讓梁原失態(tài),便先堵住他的嘴,道:“哥哥神情疲憊,好好休息才是!鈺兒也好久不見哥哥,如今又出嫁在即,改日和哥哥細(xì)說也不遲……”
“鈺兒啊鈺兒……你何時變得如此曲意逢迎……”梁原心里有些痛,景鈺笑的越燦爛,他就越痛!
一出好戲也罷了。曾氏對景鈺道:“今兒見有桂花糕,覺著好吃,多嘗了幾塊,肚子竟有些積食,鈺兒,你陪我去花園散散步!”
絮揚(yáng)笑道:“母親,揚(yáng)兒也一起吧!我也想玩玩!”
曾氏只點名道姓讓景鈺陪她,說明一定有事與她說。曾氏假裝生氣:“馬上就要嫁人了,性子還這么??!到了西侯府,少不得讓人笑話,說我們相府家教不嚴(yán)!”
“陪母親散步,鈺兒自然是求之不得……”說罷,景鈺挽著曾氏的手,一股子親昵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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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后花園雖比不上皇宮的御花園,但東繞西繞,也足以讓人昏了頭。只是已經(jīng)入秋,花園里的花也不在爭奇斗艷,偶爾一兩朵鮮艷的,也不過曇花一現(xiàn)罷了。
“阿七,容香。你們都退下?!?br/>
兩個領(lǐng)頭的大丫鬟把一眾人等都領(lǐng)退下去。景鈺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
只是曾氏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的笑容,卻讓景鈺不安?!昂谝氯耸俏遗蛇^去的!”
“?。俊?br/>
曾氏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去錦城求醫(yī),還是打算與郁琮私奔?”
景鈺不由得退了一步,那日在竹林跟蹤他們的人,竟然是她的!“為什么?”
“將你賜婚東方律,也是我的意思?!?br/>
這個女人,絕不會比梁丞相簡單,她兩面三刀,左右逢源。背地里捅你一刀,要是她不說,你至死也不知道誰干了你!
曾氏費盡心機(jī),又是跟蹤又是賜婚,無非就是一個目的,景鈺也猜到了,既然都撕破臉皮,也沒必要虛偽地客氣下去?!拔也幌矚g郁琮,也不會打擾到他和絮揚(yáng)之間,你何苦這樣?”
“你不喜歡他,他未必不喜歡你。揚(yáng)兒真心喜歡他,我不想因為你,給破壞了!再說,你的話可以相信嗎?你可是宋蝶的女兒……”
曾氏說到宋蝶時,一臉的嘲笑與不屑,雖然景鈺并不了解宋蝶是怎樣的人,可宋蝶畢竟是她的母親,曾氏的話讓她感到反感和厭惡。“你又好的到哪去?丞相夫人!”
“好一張厲嘴,比起你娘,不見遜色。我對你,也是仁至義盡。殺了你,讓郁琮死心;嫁了你,讓郁琮死心。你選哪樣?”
這簡直是太過囂張的威脅和挑釁,并且容不得景鈺反抗?!拔也贿^一介弱質(zhì),夫人何苦這樣為我費盡心思,值得嗎?”
曾氏帶著痛苦的微笑,“值得!我的女兒,不可以重蹈覆轍!”
對話已經(jīng)沒有進(jìn)行下去的必要,景鈺只不過是顆任人擺布的小棋子?!胺蛉寺p花,我先回去了?!?br/>
“記??!如果不想要宋蝶有事,如果你還想再見到她,就給我乖乖嫁給東方律!”曾氏給了景鈺最后一次警示,充滿了火藥味。
宋蝶還沒死?景鈺心里一陣,鳳遺春也說過,宋蝶在臨死前將景鈺交與她,宋蝶怎么可能沒死?景鈺瞧見曾氏冷笑的表情,也許,只不過是她耍人的把戲!
景鈺止住步子,“娘已經(jīng)死了,何苦拿死人來開玩笑?丞相夫人,你這樣不怕惹人笑話?”
“是死是活,你試試看便知。你若是感耍什么花招,我就讓你看你的好娘親的尸體!”
“嫁與東方府,有何不可?只是丞相夫人想多了,我娘和我從來沒有打算卷入你們相府這些名利地位之爭?!本扳暲^續(xù)道:“若丞相夫人真是不給面子,我景鈺什么都可以做出來!我不會放過郁琮嗎,不會放過梁絮揚(yáng),也不會放過您,您試試看?”
有力的還擊,曾氏只是冷嘆了一聲,女人之間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比炮火甚至更可怕。
景鈺走了,不想再繼續(xù)演這出戲了。梁原卻攔住了她的前路,在他的眼神里,景鈺看到了梁原的愛意,對妹妹的一種不一般的愛,可是他們永遠(yuǎn)也是不可能的!還不如決絕些,斷了他的情思。
“哥哥,不舒服還是回房休息吧!”景鈺想要從他身邊繞過去。
“鈺兒,你知道我想說什么的!為什么這么做?”
為什么?為什么?一個個問她為什么?是梁原太幼稚還是景鈺太現(xiàn)實?景鈺覺得可以把這個癡情哥哥罵醒:
“為什么?皇上賜婚,你要我怎么樣?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就算拒絕了東方府,那又怎樣?我能做什么?你可以給我什么?你可以娶我?還是……”
景鈺說出了梁原的心聲,卻在梁原看來是大不敬,他愛上了自己的親妹妹,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看著梁原恍惚的神情,景鈺繼續(xù):
“嫁去東方府有何不好?東方律是什么人不重要,至少他有后臺。嫁給他,也是一輩子錦衣玉食。你以為女人需要什么?永遠(yuǎn)做不到的山盟海誓?一見鐘情?我只是個庸俗的人,想有個下輩子的依靠。你不覺得,嫁給東方律,比我在相府當(dāng)個人人欺壓的庶女要好得多嗎?”
景鈺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她不想傷害太多人,不想傷害梁絮揚(yáng),所以她放棄了梁景鈺最愛的郁琮。不想傷害梁原,所以說傷人的話讓他死心!
“哼!原來如此……”
梁原帶著七分怒氣,拂袖而去。
“哥,找一個愛你的人,對她好。祝你幸福!”景鈺也只能在背后,默默為他祝福。
“你在這里吹風(fēng)做什么?難道你真的想被抬進(jìn)東方府!”桑青不知何時在景鈺身后。
景鈺只是淡淡問了一句,“事情解決了?沒人為難你?”
“你知道東方律是什么人嗎?怕是你知道了,也不想嫁了!”
“不得不嫁?!比绱撕唵蔚幕卮穑f的是血淋淋的事實。
“東方律,和你,應(yīng)該很配吧!”
桑青難得笑一次,她笑起來很好看,還有一個單邊酒窩,淺淺的,很漂亮!
“此話從何說起!”
桑青的笑,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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