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事到如今,你還說不是你?”佐藤美和子冷哼了一聲,“你現(xiàn)在嘴硬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不過等村澤醒后,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的!到時候就算你想開口也晚了,懂嗎?”
平田和明舔了舔干癟的嘴唇,哭喪著臉說道:“警官,你們要相信我?。∝湺具@件事我承認(rèn),沒錯,這些年我一直私下里在跟川島一起販毒,可殺人…我是真的真的沒干過啊……”
“沒干過?”佐藤美和子瞇起了眼睛,“那村澤是怎么一回事?他確實是你打暈的吧?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他也已經(jīng)死了!”
“我…”平田和明一時語塞,臉上的肉也明顯抖動了一下,沉默了很長時間后,才見他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當(dāng)時正在鋼琴下的暗格里找那些毒品,這個時候村澤他忽然闖了進來,我害怕他把這件事捅出去,所以情急之下才出手打暈了他……”
“…可我真的只是想把他打暈,并沒有想要殺他啊……”
“不想殺他!?”目暮官不屑一笑,“誰知道你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如果夏日他們沒有及時出現(xiàn)的話,說不定等你冷靜下來后,村澤也許當(dāng)場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平田和明咽了一口口水,其實他在當(dāng)時打暈村澤周一后,確實想過把他殺死,然后嫁禍給真正的兇手,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夏日他們就闖了進來。
當(dāng)然,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平田和明自然不可能告訴這些人,只是用干巴巴的語氣反復(fù)強調(diào)道:“不管怎么說…我真的沒有殺過任何人!”
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相視一眼,平田和明的不配合,出乎他們意料,讓他們兩人都有一種非常棘手的感覺。
目暮警官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站起了身。
這場審問進行到這里,已經(jīng)根本進行不下去了,平田和明一口咬定自己沒殺人,而警方又沒有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如今,也只能這樣相互僵持。
“佐藤,這里就交給你了,既然他不肯承認(rèn)自己殺了人,那你就先把他和川島那些販毒的事情,全都記錄下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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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跟在目暮警官與小五郎身后,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他看到這兩個人情緒不太高,猶豫片刻后,繞到了他們面前。
“目暮警官,其實平田和明,也許真的不是這三起殺人案的兇手……”
“他不是兇手?”目暮警官先是一愣,隨后皺起了眉頭,“就算你這么說,但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全都指向了平田,你說不是他,可除了他以外,還能是誰呢???”
夏日嘆了一口氣,說道:“拋開這次西本自殺不提,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川島或者黑巖的尸檢報告,有可能是假的嗎?”
“尸檢報告是假的?”小五郎‘噗嗤’的笑了一聲,搖頭說道,“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這兩次尸檢可都是淺井小姐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