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陳庭的情債
取華盟之意,還是陳庭心中的一個野望,泱泱華夏,合之為華。
陳庭希望能夠讓自己的穿越有其意義,起碼能夠給后世的記載上留下一筆功績,比如說結(jié)束這個亂世。若是沒有五胡亂華,陳庭相信后世的八國聯(lián)軍入侵很可能也不會出現(xiàn),僅剩四百萬人的漢人都能擁有后世的廣袤疆土,若是有個幾千萬人,這個蝴蝶風(fēng)暴將大的難以想象!
不過這個聯(lián)盟只有祖逖,蔡豹二人是遠遠不夠的,這樣的力量還是很薄弱的,陳庭也考慮過劉琨,但劉琨已經(jīng)失去了晉陽被段匹禪軟禁起來了,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救出來。
就在陳庭絞盡腦汁在思索著此時晉朝殘余的值得結(jié)盟的力量時,祖逖卻是已經(jīng)有了主意,他畢竟致力于北伐十幾年了,對于情勢了解的比陳庭清楚。
有幾個人已經(jīng)在他的名單之上了,這幾個人也是他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他看人一看名聲,二看本事,這幾個人都還算符合他的標(biāo)準(zhǔn),乃是晉朝為數(shù)不多的能讓他入眼的人。
李矩,勇猛剛毅,多謀略,有大志,初為縣中小吏,后來積功逐漸升官,太興元年,李矩為都督司州諸軍事、司州刺史,封平陽縣侯。
這是一個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人,祖逖對李矩的評價很高,甚至打算自己死后,推薦李矩繼承自己豫州刺史的位置,當(dāng)然現(xiàn)在有了陳庭了,他多了一個更好的選擇。
邵續(xù),少年時博覽群書,精通天文地理,志向遠大。早年,他在成都王司馬穎的部下任參軍,司馬穎準(zhǔn)備討伐長沙王司馬乂,邵續(xù)進諫不聽,遂離開司馬穎,到茍晞部下?lián)螀④?,升任沁水縣令,晉王司馬睿晉升邵續(xù)為平原樂安太守。
除此之外還有率領(lǐng)義軍與劉曜石勒屢次交鋒的西中郎將河內(nèi)懷縣郭默,也是一等一的猛士,若能拉攏到聯(lián)盟中,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陳庭在信中已經(jīng)說明了讓祖逖來安排會盟的地點時間,這讓祖逖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多找一些有識之士加入會盟中來,他伏案掌燈,思索著寫了三封信件,他有自信憑借自己聲望,這三人一定會前來赴會的。
蘭陵太守府
陳庭今夜卻遲遲的無法入眠,以往他打過一兩套拳法之后,看上一會兵書,很快就可以睡著了,今天卻滿腹心事,遲遲睡不下。
在尉繚子第三卷第四行,陳庭的目光已經(jīng)掃過了三遍了,卻不自覺的的發(fā)起了呆,石勒、劉曜就像是兩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空有屠龍之計卻沒有時間施展。
“虎庭哥哥,怎么了,你睡不著嗎,來喝口茶吧”玉娘小心的推開了房門,手里提著一壺茶放在了陳庭的書桌之上,玉手拿起一個杯子,注入了半杯熱茶。
自打陳庭派人在武夷山找到了幾株上百年的茶樹木株之后,他手下的文武都愛上了這種茶葉,并且也學(xué)著陳庭熱水輕泡,很少有那種重口味的還和加了加入蔥、姜、桔子皮、薄荷、棗和鹽等調(diào)料的重口味茶了。
“好,多謝玉娘妹妹了!”陳庭正好口渴了,取過了玉娘倒得一杯茶,吹了吹浮末就喝了一口。
玉娘羞澀的打量著喝茶的陳庭,腦海里想起了來時劉氏囑咐自己的話。
“真的羞死人了!”玉娘雙頰緋紅,輕輕跺了跺腳。
她突然走上前去,閉上了雙眼抓住了陳庭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玉娘,你干什么!”陳庭被玉娘的舉動嚇了一跳,掙脫玉娘的雙手,躲在了一邊。
玉娘被陳庭的錯愕嚇了一跳,這跟劉氏跟她說的場面完全不一樣,她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突然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就是梨花帶雨,百鳥悲啼鳴,她哽咽的委屈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男人都是騙子,都是大豬蹄子,你說了會娶我的!嗚你說了哼哼”
陳庭被玉娘突然之間的爆發(fā)嚇到了,一臉的懵逼,自己什么時候說了,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玉娘,我什么時候說的?”他面色抽搐的。
“你個騙子,大騙子!,你四歲時,你親了我說得!”玉娘一邊哭,一邊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陳庭。
“四歲!我??!”
陳庭恨不得現(xiàn)在去身體里把四歲的那個熊孩子弄過來暴打一頓。
你怎么這么早熟,怎么啥事都敢干,關(guān)鍵是,玉娘三歲時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唉,真是在自己穿越而來之前就把自己坑了一頓。
陳庭有些尷尬地想了想措辭說道:“那個啥,玉娘妹妹,那個時候還不算數(shù)的喲!”
“你果然是變心了,親了我不認賬了,我現(xiàn)在就走!”玉娘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面如死灰。
陳庭臉色一變,突然想起來,古代跟現(xiàn)代的不一樣,就算晉朝再詩酒風(fēng)流,恐怕玉娘也會因為這個幼年時純潔的一吻尋短見的。
他慌忙起身去拉玉娘,卻不料用力過猛,刺啦一聲,玉娘的云錦衣被他扯破了,露出了一支玉臂。
“我”
陳庭簡直無語了,這也太不結(jié)實了吧。
好了,這回壓根也不用解釋什么了,黃河的泥徹底糊褲襠了。
玉娘被這一扯失去了重心,倒在了陳庭的懷里,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以為陳庭要對自己做什么了,心中既羞澀又有些興奮。
等了許久,卻沒有感受到陳庭的動作,睜開了眼睛卻是看到了陳庭認命一般的苦笑。
“你怎么不做壞事?”她小聲的問道,聲音細微如同蚊。
“額,玉娘,你還緩兩年緩兩年!”陳庭慌亂的解釋道,眼睛都不敢往玉娘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的兩座小山峰上多看。
也不知道怎么長的,才十六歲就這么熟了?
陳庭好生安撫了好久,終于讓玉娘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穿著陳庭的一件外套除了房門。
陳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突然想起了遠方的阿荼,還有那個讓他說不上來感覺的司馬云珂,真的感覺自己似乎惹下了不少的情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