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面無表情的回到了包廂,目光緊緊盯著劉亮三人,三人被江云看得心里頭發(fā)毛。突然江云問道:“前天晚上是誰碰了陳楓的姐姐?”刀疤劉聽到這話,頓時感到不妙,可包廂都被人圍住了,他還光著屁股,想逃都沒處逃。而這時候劉亮和汪權(quán)本能地看了眼刀疤劉。
江云認識劉亮卻不認識刀疤劉,不過看三人的反應(yīng)就知道前天晚上領(lǐng)頭的就是刀疤劉。“你小子膽子真不小,連二少的女人都敢碰。”江云并沒有留在包廂里,說完之后就出了包廂。包廂里立刻傳出三個男人的慘叫。劉亮和汪權(quán)把刀疤劉恨得要死,剛才還吹噓那小妞是多么漂亮多么嫩,現(xiàn)在好了,連怎么死都不知道了,還連累他們受罪。三人都以為江云這么快找到他們是因為陳榕是王海濤女人的原因,哪知道王海濤叫江云廢了刀疤劉的一只手只不過是為了幫陳榕出氣。
趙寶剛和葉駿?王海濤聽到這兩個人名的時候心里便有了數(shù),趙寶剛追求王煜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二,但葉駿是誰他卻不清楚。王海濤撥了王煜的電話,問她葉駿是誰。王煜一聽叔叔問她葉駿是誰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靶∈?,陳楓受傷是不是葉駿干的?”
“有點關(guān)系,這個葉駿是什么人,為什么他要襲擊陳楓?”王海濤聽侄女這么肯定是葉駿干的,那陳楓肯定和這個葉駿有些關(guān)系。難道這個陳楓是個風流種子,不但和王煜關(guān)系曖昧,還和別的女孩有瓜葛,招致趙寶剛和這個叫葉駿的都想對他下手?
王煜把姜沫不喜歡葉駿,又給陳楓補課,還拿陳楓當擋箭牌的事情說了,王海濤聽了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陳楓是因為王煜的事情受到了報復,原來只是幾個小孩爭風吃醋。
王海濤和王海生說起這事,問王海濤該怎么辦?!斑@個葉駿是那個葉家的?”王海生嘴里的那個葉家是在整個東江省都頗有名氣的葉家,其地位遠不是以經(jīng)商為主的東湖王家可比。那葉家的老爺子葉連民退位之前乃是東江政壇上的常青樹,在東江官場上人脈極廣。葉駿的父親葉昊軍雖沒有從政,但卻某國字頭企業(yè)在東湖地區(qū)的老總,在工商界的地位不次于王海生。
王海濤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陳楓跟那個葉駿并沒什么真正的沖突,葉駿喜歡姜沫,姜沫卻不喜歡葉駿,還拿陳楓做擋箭牌。真正看陳楓不順眼的還是趙寶剛那小子。我估計這事還是趙寶剛搞得鬼,葉駿不認識德中那里的光頭亮,是趙寶剛牽的線。”
“還是為了小煜啊。趙家那兩個小子是有些不著調(diào),特別是趙勝龍的兒子,趙家人為他擦屁股的事可沒少做。這事我們也不能去跟趙家兩兄弟說了,只能委曲一下陳楓了。我看陳楓那孩子將來會有出息,說不定到上大學就要跳出東湖了。還有三四個月時間,就讓江風送他和小煜一起上學,免得再出什么意外?!?br/>
趙寶剛沒想到王家會這么重視陳楓,兩天時間就知道了真相,就連王煜也知道是他和葉駿搞的鬼。星期六下午放學后,趙寶剛還約了葉駿去慶祝,就算他追不到王煜,打得陳楓重傷住院,也算是出了口惡氣?!靶》逶诎遵R街,聽說那里的愛荷酒吧新來了個樂隊,里面有個女主唱不但漂亮,而且很熱情,今天晚上我們就去那里狂歡?!?br/>
九點多鐘,酒吧新進駐的樂隊開始表演,樂隊的女主唱穿著亮閃閃的緊身表演服,果然如趙寶剛說的既漂亮又性感,曼妙的身體在眾人的尖叫和歡乎中狂野地搖擺著,把酒吧狂歡的氣氛推向了第一個高氵朝。葉駿和趙家兄弟二人夾在人群中,跟著狂歡的人一起搖擺著身體。在這種場合有些身體接觸是很正常的事情,趙寶剛不小心就碰到了站在他前面甩著披肩發(fā)的女人。那女人回頭看了趙寶剛一眼說道:“小帥哥,第一次出來玩吧,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趙寶剛看了那女人一眼,女人化著妝,閃爍的燈光下也看不清女人長什么樣,但那女人有一點吸引了住了趙寶剛。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米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雞心領(lǐng)薄毛衫,豐滿的胸脯在女人的領(lǐng)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趙寶剛一低頭就能從女人領(lǐng)口處看到兩坨白嫩的細肉,原本就有些興奮的趙寶剛突然有種想把那女人壓在身下的沖動。
“也不是第一次出來玩,只是這里很少來,難道你常來這里?”趙寶剛見女人跟他搭訕頓時就來了精神,他知道很多出入酒吧的女人是很空虛也很開放的。披肩發(fā)的女人搖了搖頭說不是,只是最近一陣來得多。這時候一曲終了,酒吧里暫時安靜了些,女人對著趙寶剛說道:“小帥哥,不請我去喝一杯?”旁邊的葉駿聽到趙寶剛和披肩發(fā)女人說話便看了那女人一眼,發(fā)現(xiàn)這女人不但身材好,而且還長得還挺漂亮。聽女人約趙寶剛就知道她是看上了趙寶剛。酒吧里有很多空虛的少婦出來找一夜情,這種女人不玩白不玩。
“你就一個人嗎?”葉駿突然湊到了披肩發(fā)美女跟前。那女人聽葉駿問她,看了葉駿一眼笑道:“我是一個人,不過我有個姐妹今天沒過來,小帥哥如果晚上有什么活動,我可以約她出來?!?br/>
葉駿問披肩發(fā)美女她姐妹長什么模樣。披肩發(fā)美女咯咯笑道:“我跟她比就是個丑小鴨?!比~駿聽了立刻對披肩發(fā)美女的朋友有了興趣,讓披肩發(fā)美女約她朋友出來玩。披肩發(fā)美女跟著趙寶剛和葉駿走到桌子邊,看到趙寶峰跟在他們身邊,知道他們是一起的,看了趙寶峰一眼笑道:“喲,你們還帶著一個小小帥哥啊?!壁w寶峰雖然個子比趙寶剛矮了幾公分,但并不覺得自己是小,聽到女人說他小,瞪著女人的胸脯哼了聲說道:“你才小呢,老子該大的都已經(jīng)大了?!?br/>
披肩發(fā)美女聽到趙寶嶠說的話后就咯咯笑了起來。坐下之后,趙寶剛叫了四杯酒。披肩發(fā)美女拿出手機給她的好姐妹打電話。掛了電話后披肩發(fā)美女對葉駿說道:“我姐妹在滾石酒吧,我覺得那邊氣氛更熱鬧,我們要不要過去?”
披肩發(fā)美女坐在趙寶剛身邊,她說話的時候趙寶剛的一只手已經(jīng)輕輕摟住了她的腰,披肩發(fā)美女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舉著酒杯跟趙寶剛來個輕輕碰了下,一邊喝酒一邊用挑逗的眼神看著趙寶剛。坐在對面的葉駿看到趙寶剛和披肩發(fā)美女已經(jīng)勾搭上,哪還坐得住,立刻要趕去滾石酒吧?!拔夷?,美女,你怎么不給我介紹個?”趙寶峰見趙寶剛和葉駿都有了艷遇,就落下他了。披肩發(fā)美女又呵呵笑道:“小帥哥,姐在滾石認識的姐妹多了,你喜歡什么樣的,姐去了給你介紹個?!?br/>
出了酒吧,女人問趙寶剛有沒有開車,趙寶剛說今天沒開?!拔业能嚲驮谙镒永?,坐我的車過去吧。”女人說著掏出車鑰匙摁了下,小巷子里的一輛汽車尾燈閃了閃,三個男人便跟著女人過去了。
趙氏兄弟和葉駿三人還沒走到女人車邊,從小巷子里竄出幾個人來,把三人架到了一條更黑的小巷子里。原本還被趙寶剛摟著的女人甩開了趙寶剛的手,獨自上車走了。三人知道他們是被那女人騙了,頓時就害怕起來。趙寶峰年紀最小,平時欺負其他學生的時候囂張跋扈,這時候卻害怕的要命。“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別亂來……我爸是趙勝龍。”趙寶峰見架著他們的幾個男人都掏出了刀子,立刻報出了名號。為首的男人一陣冷笑,對著三人說道:“三位少爺沒想到吧,臘月里的債,還得快啊?!?br/>
趙氏兄弟和葉駿聽到為首的男人這么說都驚呆了。他們當然明白那男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前兩天剛叫人捅了陳楓,沒想到才過兩天,他們自己就被人堵在了黑漆漆的小巷子里。這不可能,陳楓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學生,怎么可能請到這么多人來堵他們呢?三個男生怎么也不相信,這些男人是為陳楓的事情來找他們算帳的。“你們是什么人,是陳楓那小子叫你們來的嗎?你們知道我姑父是誰嗎?我姑父可是……”葉駿的話還沒說完,為首的男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葉駿抱著小腹就蹲了下去。
“管你姑父是誰,你姑父是天王老子,老子也照打不誤?!睘槭椎哪腥艘豢谔低略诹巳~駿的身上。趙寶剛還沒反應(yīng)過來,肚子也被狠狠打了一拳,痛得他和葉駿一樣抱著肚子,只是他比葉駿要硬氣一點,沒有蹲下身去。“你們別打我,你們要什么我都給你們?!壁w寶峰見葉駿和趙寶剛都挨了打,立刻就求饒了。
“要你的命,你給嗎?”那男人根本沒理會趙寶峰,同樣打了趙寶峰一拳頭,趙寶峰立刻抱著肚子倒在地上。讓趙寶剛和趙寶峰感到意外的是,那些人打了他們一拳后并沒有再打他們,就對著葉駿拳打腳踢。沒幾下功夫,葉駿就在地上哀號起來,那幾個人似乎還不解氣,掏出刀子捅了葉駿幾刀,血流了一地。趙寶剛和趙寶峰看到眼前的情景,兩條腿直發(fā)抖,但那些人并沒有拿刀捅他們,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踢了他們兩腳。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