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古錚這個干飯人破天荒的連晚飯都沒出來干,一本正經(jīng)的盤腿坐在床上,認(rèn)真的修煉著。
《扶搖心法》屬于地階上品心法,配合著扶搖劍和《扶搖劍術(shù)》,古錚修煉起來竟然一點(diǎn)阻礙都沒有。
一夜無話,阿璃再次敲門時,古錚的心法已經(jīng)修煉至中階了。
而扶搖劍術(shù)由于沒有人能和她對練,她也只是記熟了其中的招式,至于練習(xí),只能在以后的實戰(zhàn)中或者是等這里的事情辦完后再去找方祁禮練習(xí)。
出了門,龍子昂下意識地掃了她一眼,旋即眼睛就亮了起來,笑呵呵地朝她拱拱手,說道:“古道友這修煉天賦著實令人驚訝,不過一個晚上,竟然升到了筑基四層。恭喜恭喜!”
古錚對他的贊美有些麻木了,她挑眉道:“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不就是修煉嗎,再給我一個月,我肯定能到達(dá)金丹期?!?br/>
龍子昂莞爾一笑:“如此一來,短短一年,道友就能突破元嬰期。”
古錚歪著頭看著他,問道:“你事情都辦完了?要是都辦完了,咱們快點(diǎn)走吧。”
這個死騙子,昨天去城主府時還大言不慚地說昨天就能參加洗劍池大會,結(jié)果,昨天完全就是城主府的一次宴會而已。
浪費(fèi)自己那么多時間不說,自己甚至還扔出去那么多丹藥,結(jié)果換了一堆沒什么卵用的垃圾回來。
龍子昂頷首,“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古錚扭頭望著他:“什么事?”
龍子昂看著她,“昨天晚上,城主府的那位元嬰期前輩已經(jīng)達(dá)到化神期了?!?br/>
“這么快?”古錚詫異的看著他,“這是好事啊!”
不用說,他肯定是服下了自己的化神丸。
但如果真像龍子昂說的那般,城主府原本是有五個元嬰期的修士,其勢力在無垠之城已經(jīng)是首屈一指的了。
昨天晚上忽然有人成功晉升到化神期,在這無垠之城內(nèi),城主府絕對是一家獨(dú)大。
而他又是服用自己送出去的化神丸,自己在這無垠之城肯定是個香餑餑。
但人有時候就是這么自私,見不得別人好。
自己能讓城主府多一位化神期大佬,其他勢力肯定會眼紅,甚至?xí)ψ约赫归_追殺。
樹大招風(fēng),自己這一次還真是自找苦吃。
別的不說,光是城主府的這其他四位元嬰期修士,如果心眼小一點(diǎn),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原本自己是想結(jié)交這位城主,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是辦了件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心里這么想著,她淡淡的哦了聲,滿不在乎地說道:“那是好事啊,咱們還是備點(diǎn)賀禮去道賀吧。”
不管怎么說,化神期大佬在大陸上是屬一屬二的存在,這份賀禮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且道賀是假,尋求庇護(hù)才是真。
龍子昂嘆了一口氣,說道:“賀禮我已經(jīng)備好了,只是這洗劍池大會,估計還得再等兩天?!?br/>
當(dāng)馬車搖搖晃晃載著三人再次來到城主府時,才下了馬車,城主府里就有幾雙怨毒的眼神盯著自己。
古錚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城主舒彥昌就樂呵呵地來到她的面前,再一次將她推到了人前。
“古道友,舒某恭候多時了!”
“舒城主這是要折煞古某?!惫佩P不卑不亢地說道,“聽說昨天晚上城主府上多了位化神期高手,恭喜恭喜!”
舒彥昌鄭重地說道:“還得多謝古道友的丹藥。若不是古道友的化神丸,家父也不可能順利邁進(jìn)化神期?!?br/>
旋即,他就將古錚引到了一位老者面前,“父親,這位就是昨天贈下化神丸的古道友?!?br/>
舒春望看著古錚,激動地朝她拱拱手:“昨天彥昌只說是一位小友,老夫著實沒想到,古道友竟然如此年輕?!?br/>
古錚回了個禮:“舒前輩過獎了?!?br/>
舒春望看古錚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竟當(dāng)著龍子昂的面就給古錚牽起了紅線:“不知小友可有道侶,我舒家兒郎個個玉樹臨風(fēng)、氣宇不凡,道友意下如何?”
古錚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舒前輩可不要亂點(diǎn)鴛鴦譜,小女子不才,僅僅只是略知煉丹罷了,怎敢高攀?!?br/>
舒春望哈哈一笑,說道:“若小友肯應(yīng)話,我舒家兒郎小友看中哪個只管去挑!”
古錚聞言如遭雷擊,尷尬得連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阿璃上前朝舒春望行了一禮,說道:“舒前輩,我家小姐臉皮薄,還請前輩莫要取笑我家小姐?!?br/>
“這位是……”
舒彥昌說道:“父親,這位就是我昨天和你提過的,那位天生純陰毒體之人?!?br/>
“哦,就是她?”
舒春望打量著阿璃,緩緩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一個是純陰毒體,一個是先天仙靈體。這兩個女孩前途不可限量??!”
古錚疑惑地看著他:“前輩,敢問什么是先天仙靈體?”
“我聽昌兒提過,你似乎是圣月宗的圣姑?”
古錚點(diǎn)點(diǎn)頭:“正是。”
“那就錯不了。圣月宗的圣姑素來都是‘先天仙靈體’,據(jù)說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在修煉一途根本就沒有什么瓶頸而言,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之事?!?br/>
古錚怔怔地望著他:“前輩的意思是說,我是先天仙靈體?”
我的個乖乖,我怎么不知道?
“不錯,聽說你還只修煉了五個月不到,是也不是?”
“正是?!?br/>
“據(jù)我的猜想,那是因為黃老前輩飛升得太早了,并沒有留下適合你的秘籍功法,你若是有適合自己的功法,現(xiàn)在的修為肯定不可能只是筑基四層?!?br/>
見他提到筑基四層,舒彥昌眉頭一挑,糾正他道:“父親,古道友還只是筑基三層?!?br/>
“此言差矣,我是不可能看錯的?!?br/>
古錚頷首:“舒城主所言不假,我昨天確實是筑基三層,只是剛好到達(dá)了三層巔峰,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今天早上剛達(dá)到筑基四層而已?!?br/>
舒彥昌驚得目瞪口呆,他喃喃地說道:“一個晚上就達(dá)到了筑基四層,這……”
果然是先天仙靈體啊,他們這種普通人根本就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