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一閃,緊繃著身體,“你說呢?”
至于她和許宗澤之間的糾葛,我沒有多少興趣去問,雖說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許宗澤對不起生前的白瞳女人,但究竟怎么回事,只能先把眼前的危急解除了再說了。
“咻!咻!咻!”
沒有任何預兆,漫天的頭發(fā)化作利劍,夾雜著破風聲,對著我快速的涌了過來!
“一上來還真是不留情啊!”我一咬牙,直接猛推了一把還站在我身邊的程睿航,“睿航,走!”
位置剛一空出來,頭發(fā)轉(zhuǎn)瞬即至,“哐!”的一聲,鋪在地上的瓷磚立馬變得粉粹!
我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心中暗叫好險,要不是自己及時把程睿航推開,非得被扎成血篩子不可!
程睿航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被我推到了門口,看著那像刺刀一樣的頭發(fā),即便他再想進來幫我,也沒辦法了,白給我添亂不說,進來也白白送死!
現(xiàn)在的我注意力高度緊張,在躲避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頭發(fā)攻擊的同時,還得分出精神力來操控銅錢劍。
開始的時候倒還好,我還能干凈利落的利用劍上附著的濃郁陽氣劈開向我纏繞過來的發(fā)絲,但是時間一長,我注意力就開始稍微有點不夠用了,而且那白瞳女人的頭發(fā)好像是可以無休止再生一樣,無論我斬斷多少頭發(fā),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等著我!
不過那白瞳女人此時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那些頭發(fā)都是她身上的陰氣所化成的,一下子被我廢了這么多,對她本身的傷害還是很大的。
“這女鬼道行不淺啊!”吳杰博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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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靈珊也深有所感的點了下頭,一雙美目密切的注視著衛(wèi)生間里的狀況,“嗯,是不淺,可以說比我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都強,也不知道連浩能不能有辦法對付?!?br/>
羅伊晴卻是一臉的堅定,“一定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他!”
“但愿吧……”程睿航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不樂觀,不是他對我沒信心,而是這白瞳女人道行深的可怕!
他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可以利用自己身體部位來攻擊的鬼!
雙方僵持著,一時間我和那女鬼誰也奈何不了誰,她甚至能感受得到,自己身上的陰氣正逐漸被我劍上的黃光凈化著,這種發(fā)現(xiàn)讓她驚駭萬分!
“看不出來,還真是塊硬骨頭!”白瞳女人語氣凝重,心中早就沒有了哪怕一點的輕視。
我沒說話,低頭默念了一句口訣,在我精神力的操控下,銅錢劍頓時離手而出,光芒更盛!
白瞳女人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真就要招架不住了,“該死!算你狠!”
話音剛落,我突然感覺四面八方那黑壓壓的一片瞬間消失了,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來,我抬頭一看,天花板上的那白瞳女人不知所蹤,唯獨殘留在上面的幾根歪歪斜斜的頭發(fā)絲,證明她來過的痕跡!
“走了嗎?”我看著空曠的洗手間,像是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一樣,手中的銅錢劍也“框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身后的浴缸沿上。
“連浩!”
羅伊晴驚叫了一聲,一路小跑的來到我身邊,玉手在我胸前周圍上下的摸索著,眼神中充滿著關(guān)切,“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與此同時,程睿航幾個人也快步圍在我身邊,他們沒說話,但我能很清楚的看見他們眼中的擔憂。
“呼……呼……”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前不斷的上下起伏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坐在魚缸上面,緩了好一會兒,我的體力和精神力才逐漸的有所恢復,只見我微微從浴缸上站起身,溫柔的捏了捏眼前羅伊晴的香肩,目光環(huán)視眾人,“我沒事,只是消耗比較大而已,歇一會兒好了?!?br/>
聽到我這么說,他們才放下心,緊繃的臉頰終于開始松弛下來。
說這話的同時,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不過這女鬼還真是挺難纏的!”
大家也是紛紛點頭,經(jīng)過剛才的場面之后,他們對我的話已經(jīng)深信不疑。
程睿航看向天花板,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看樣子,她不可能會這么善罷甘休的,估計還會回來,連浩,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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