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鈞帶著江飄語和祝雨婷兩人來到總舵黃龍殿前的大院時,只見院中已經(jīng)站滿了幫中兄弟,一目掃去,總有**百人。
左邊三百多兄弟,是原先就駐守在總舵的,大部分是飛云堂中弟子。
右邊兩百,是吉炳軒從水師帶回來的精銳。吉炳軒帶回五百精銳,五天前一戰(zhàn)之后,覺得總舵已經(jīng)無事,將三百弟子派了出去,還剩兩百留在總舵。
正對面三四百兄弟,卻是剛從洛陽分舵趕回來的。
原本總舵預(yù)計洛陽分舵的人要全部撤回總舵,還應(yīng)該要晚上一兩天,沒想到李修茂這人行動如此迅速,竟是在這幾天之內(nèi)就將洛陽的兄弟全部帶回總舵了。羅維鈞看著那些洛陽分舵的兄弟,心情有些復(fù)雜,這些人,到底最后誰是自家兄弟,誰會成為自己的敵人,現(xiàn)在都還難說。
再看前面,三位堂主都在,奇怪的是,在那三四百洛陽分舵的弟子前面,站著黃河幫各處分舵的十幾個舵主,洛陽分舵的舵主李修茂站在最前面,數(shù)天前傷了一個肩膀的邯鄲分舵舵主杜剛也在其中。
怎么把這十幾個分舵舵主召回來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羅維鈞心中冷笑:看你林紹和李修茂要耍什么手段!
當(dāng)羅維鈞走到黃龍殿前的石階上時,三位堂主和那十幾個分舵的舵主躬身行禮,齊聲道:“見過少幫主?!?br/>
在場的**百幫中兄弟在這些堂主和分舵主的帶領(lǐng)下,立刻齊齊躬身抱拳,大聲道:“見過少幫主!”
**百練過武功的壯漢,齊聲喊出的聲音,雖不敢說驚天動地,也自有一股驚人的氣勢。羅維鈞畢竟只是少幫主,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心中振奮不已,雖站在這風(fēng)雪中,只覺得熱血沸騰。
跟在羅維鈞身側(cè)的江飄語連忙遠(yuǎn)遠(yuǎn)退開,以示不敢站在羅維鈞身旁受禮。祝雨婷卻笑嘻嘻地站在原地,看著前面**百號人。
平息下激動的心情,羅維鈞也抱拳還禮,口中謙遜道:“各位兄弟免禮。維鈞年少,不敢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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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直起身來,羅維鈞大量了前面的十幾個分舵主一圈,卻發(fā)現(xiàn)洛陽分舵的李修茂冷冷地看著自己,眼神中很是不善。
羅維鈞裝作不知道這人要對付自己,跨下石階,走上幾步來到李修茂面前,沉聲道:“李舵主,多怪維鈞無能!無奈之下值得將洛陽分舵撤離。不過,只要等幫主和祝副幫主回來,只要兄弟們同心協(xié)力,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重新在洛陽建立分舵。李舵主的職位,我們已經(jīng)商議過了,暫時在總舵飛云堂擔(dān)任副堂主……
,你看如何?”
旁邊其他分舵的舵主聽得羅維鈞如此說,臉色很是沉重。畢竟洛陽那是重鎮(zhèn),失去洛陽,對黃河幫的實力影響太大。不過對于總舵的決定,大部分人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些人也都是江湖混老的,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伙子。
只有李修茂,仍是不置一詞。
羅維鈞見李修茂的態(tài)度不好,也不去多理他。反正這人跟林紹勾結(jié),對他不必再存什么希望。
暫時放到一邊,羅維鈞對著大院中**百兄弟朗聲道:“兄弟們,自從數(shù)天前我?guī)蛶椭鲙吮鄙闲袆邮Ю南鱽?,江湖上都開始蠢蠢欲動,竟然還有人敢殺上總舵來了??上н@些人是自不量力,到我黃河幫總舵來討野火,那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么?”
聽得羅維鈞如此說,眾人都哄笑起來。
羅維鈞見調(diào)動起了氣氛,又接著說道:“可是還有些小幫小派,不敢來總舵尋事,卻去進(jìn)攻我們外圍的分舵。有三個分舵被他們攻破占領(lǐng),還有三個分舵,本幫兄弟傷亡慘重。你們說,我們黃河幫什么時候被人家這樣欺負(fù)過?”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有些喜歡說粗口的開始叫罵起來。
羅維鈞雙手虛按,待眾人靜了下來,又道:“這些趁火打劫的跳梁小丑,自然還不放在我們黃河幫眼里。我們凌波堂的水師已經(jīng)出發(fā),明日,凌波堂吉堂主將親自出征。我們要反擊,我們要將這些跳梁小丑斬盡殺絕,我們要用血與火的手段證明,我們黃河幫,還是北方第一大幫,我們借這些跳梁小丑的人頭,要向江湖宣告:得罪我黃河幫,那是你自尋死路!”
一陣轟然叫好聲,那些幫中兄弟,被羅維鈞的幾句話說得熱血沸騰。
羅維鈞待眾人稍稍安靜一些,又高聲道:“但是,這個時候,也是決定本幫是繼續(xù)保住北方第一大幫的地位,還是從此淪為二流幫派的關(guān)鍵時刻。這個時候,尤其需要各位兄弟同心協(xié)力,共度難關(guān)。我相信,只要本幫繼續(xù)強盛,今日失去的,我們終有一天能從別人的手中奪回來!希望兄弟們同心同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