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星將喜歡的東西都購買完,也不是,應(yīng)該是都挑完了之后。就開始往玄氣最多的地方去,結(jié)果走著走著,走到了賭石街。
后面跟著一大群粉絲,搞得工作人員以為是來搶劫的。
看到穹星的臉后,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女匪也太漂亮了吧!
本來應(yīng)該十分有氣勢的話,到口中之后,便成了,“姑娘是來做什么的,喜歡什么石頭,隨便挑?!?br/>
說完后,這個可憐的小伙子就想打自己的嘴巴。
這說的什么話,會讓老板打死的。
結(jié)果他偷偷的瞄一瞄老板,果然老板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小伙子一邊覺得委屈,一邊又覺得這個老板也太小氣了。
那么漂亮的美女,幾塊石頭都舍不得。
穹星也是自來熟,更何況后面還有一大堆迷弟迷妹,壓根就不用穹星動手,幾乎穹星看到那里,她們就自動自發(fā)的替穹星付錢。
統(tǒng)統(tǒng)打包,送到穹星指定的地方。
或許是穹星自帶的氣場,哪怕因為穹星的容貌而產(chǎn)生諸多妄想,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反倒自動自發(fā)的過來當穹星的小跟班,這就有了現(xiàn)在的場景。
而千里迢迢趕過來的祁圣,“……”
剛來的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個驕傲的公主站在中間,隨意的使喚自家傭人的既視感。
“師傅,你這也太聲勢浩大了吧!”
穹星看向祁圣,粉絲們看到穹星這樣的反應(yīng),立刻齊刷刷的看向祁圣,并且自覺的跟祁圣讓出一條路出來。
饒是祁圣有過心理準備,見到這一幕還是頭皮發(fā)毛。
“聲勢浩大嗎?有嗎?”
穹星是去那里都被人伺候的那種,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穹星還覺得有些太過簡單。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條件不允許呢?
祁圣走到穹星的面前,貼近穹星說道:“師傅,今天晚上我們就要離開,到時候你肯定是要用到神器的,有那么多人,恐怕會造成一定的麻煩?!?br/>
穹星疑惑的望了望粉絲們,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有一千人。此刻趕過來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穹星還是不懂,就他們也能造成麻煩。
“徒兒,流光琴可以穿梭時空,也可以穿梭時間。到時候用時,施一個法陣改動一下就可以穿梭到前一天在開啟時空?!?br/>
“到時候沒人會記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br/>
祁圣聽完穹星的話后,這法則之力還真是萬能,只有祁圣想不出,沒有神器做不到的。
其實祁圣誤會了。
這神器的法則之力確實可以這樣用,不過這需要非常高的精神力和深奧的陣法融合在一起,才能做到。
這哪怕是妖神想做到這一點也是很困難,可穹星那么輕松的說出來。說明她與神器的契合度已經(jīng)不是平常的狀態(tài)了。
同時也可以看出來,穹星還是個極為高深的陣法大師。
祁圣不懂,可系統(tǒng)很清楚。
因此心里對穹星更為懼憚,穹星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示過她的陣法技能,或許因為祁圣是她徒弟的原因,穹星也沒有過多的隱瞞祁圣。
這可就便宜了系統(tǒng)。
或許穹星此刻也沒想到,她最不放在眼里的系統(tǒng),今后會成為她最大的絆腳石。
“師傅所說,確也屬實,是徒兒多心了?!?br/>
穹星淡定的點點頭,然后欣慰的拍拍祁圣的肩膀,“你很不錯,能想得這樣多,也是一種能力。只是以后不要再那么古言古語的,說實話為師真的很不習慣?!?br/>
穹星與祁圣在一起的時候,反倒是穹星更像現(xiàn)代人,祁圣倒成了老古板一樣。
“師傅,徒兒還有一事與你說?!?br/>
見祁圣一臉神秘的模樣,穹星難得的有些好奇,輕淺的弧度不自覺的彎了一下,“你說??!”
祁圣慢慢的靠近,直到聞到穹星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對上穹星那雙分外干凈的眼睛,“師傅,我……?!?br/>
“祁圣,你不是說要將我們介紹與你師傅認識嗎?”
旁邊的同學早已按耐不住,沖著擠了進來,祁圣順勢的摟住穹星的腰,將人護在身后,眼神微瞇一下,穹星見到他眼底的精光,心下了然祁圣因何而來。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徒弟。
還是她的第一個徒弟,穹星是不介意配合一下祁圣的。
祁圣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摟著穹星,“師傅,這些是我同學。”
穹星順著祁圣的目光看向這群臉紅的小輩,微微一笑,整雙眼睛如同醉滿了星光。
什么叫做眼似星光,唇如蜜果,身上的每一個發(fā)絲都讓人傾慕,她一笑,整個世界都可以被她點亮。她一怒,便恨不得殺光所有人來讓她高興。
她一傷心,甚至恨不得將自己給跺了也要讓她高興。
穹星只是微微的一個眼神,他們不用喝酒,便已經(jīng)醉了。
陽光下的穹星璀璨奪目,宛如天神。
祁圣目光冷冷,對力量的渴望卻更加的迫切。對上穹星,他不可否認這個女人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面對她,他不曾想過從她那里獲得什么,也不想利用。
只是想單純的擁有她,畢竟這樣一個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不是嗎?
瞧著同學的癡呆狀,祁圣既是不屑又是憐憫,至少他還有機會,而他們此生就只能仰望。
“師傅,咱們該回去了。”
穹星瞧著祁圣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說道:“為師還沒逛夠,不如徒兒留下陪著為師如何?!?br/>
“恭敬不如從命?!?br/>
這時候哪些同學也從癡呆狀清醒了過來,見穹星視乎對這些十分感興趣,便爭著搶著向穹星介紹,可穹星是何人。
一向去那里都被別人這樣伺候的人,接受得那叫一個自然無比。絲毫沒有一點感動的覺悟,可哪些吃瓜群眾偏偏覺得,果然不是凡人,連做事風格都那么酷。
這可氣壞了特地過來找茬的錦夜,蘇琳靜靜的的看著錦夜從一開始的壓抑,到現(xiàn)在的咬牙切齒。
果然看著別人也被穹星欺壓,她就舒坦了。
祁圣一路程包著眾人的羨慕嫉妒恨眼神,當然真罵出來,他們是不敢的,畢竟要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就造成了,穹星與祁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卻無人敢說一句閑話,并且還主動的讓出一條路出來,真是比****出行更要轟動。
這時候,看著看著,錦夜控制不住了。
或許她早已經(jīng)被穹星刺激瘋了,或許祁圣曾經(jīng)對她露出的一點溫柔讓她誤會跑她可以參和進去,或許她認為自己在祁圣心中是有那么一點位置的。
總之,她此刻已經(jīng)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于是,錦夜沖了出來,跑到離穹星只有兩三步那么近的地方,笑容甜蜜的望著穹星,眼中望著穹星就像一個小粉絲一樣。
“姐姐,你好漂亮,可不可給我簽個名?!?br/>
錦夜說著,就想去牽穹星的小手。
穹星順著錦夜的動作,直到牽到之后,突然錦夜一個使力,自己往后面跌倒。
從觀眾的發(fā)現(xiàn)看去,就像穹星一把將錦夜給推開一樣。
而在祁圣看來,更是如此。
“姐姐,你不喜歡我嗎?為什么要推開我?我錯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br/>
這腦殘的話語不是在小說里才會出現(xiàn)嗎?怎么就給她碰到了呢?
此刻哪些小迷弟們已經(jīng)開始騷動了。
要說他們最不允許的是什么,他們可以接受穹星的肆無忌憚,但是前提就是一個,穹星必須是他們幻想的那么美好。
可是錦夜那么一弄,穹星就變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黑粉的理智是沒有的。
祁圣雖然對穹星的做法有些氣惱,但是自家?guī)煾担趺醋龆嫉米o著。默默的將穹星擋在身后,穹星望著已經(jīng)開始風言風語的群眾。
眼中寒光一閃,卻瞬間被祁圣拉住了手。
“師傅,不可?!?br/>
穹星眼中的瞳光一閃,紅色的瞳孔真真切切的照映著祁圣,突然她對祁圣展顏一笑,“徒兒說什么都好,徒兒說不可,那便不殺就是了。”
“只是這地球讓為師有些不爽,看著心煩?!?br/>
祁圣心頭一動,心跳如擂鼓,“眼不見心不煩,不如咱們早些離開,徒兒想見那九州之界。”
穹星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看著祁圣久久,將手搭在祁圣的手上貼合,“徒兒打算帶哪些人?!?br/>
“千載習、季風兩人。”
此話剛說完,天空一轉(zhuǎn),變成了黑夜,祁圣將視線從穹星身上轉(zhuǎn)到其它地方,可他發(fā)現(xiàn),此刻他竟然身處高臺。
而周圍不止他和穹星,還有一臉莫名的李俊許、千載習,以及看著穹星程癡呆狀的季風。
夜色如銀,月牙已完全變成了紅色。上面繞著淡淡的紫色,如同奇獸的狼牙讓人懼怕。
祁圣望著穹星,他需要一個解釋。
可穹星壓根就不打算給祁圣解釋,她看向李俊許,此刻的李俊許讓她有幾分熟悉的感覺,而李俊許也復雜的看著穹星。
看著她那精致絕色的臉,一張完全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卻沒有半分相似之處,是什么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華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