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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煙想和郁凌恒去買年貨的想法沒有實現(xiàn)。
從豐城回到寧城之后,郁凌恒幾乎就沒有讓白芷煙下過床,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出問題。
白芷煙也樂得自在,澡有人幫她洗,飯有人端上來陪著她吃,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除夕那天下午,白芷煙拿起手機,無意中點開了關(guān)于她和郁凌恒的“丑聞”,手還是頓了一下。
在豐城的時候她連打個電話都被限制,更別提上網(wǎng)看新聞了。
回家之后,她也沒有去看新聞。
無聊的時候就看看育嬰的書,日子過得舒適自在。
網(wǎng)上的那些言論,不用看就知道會有多難聽了。
白芷煙瞥了一眼,便將這新聞退出了。
她只是有些感慨,往年過年,他們都是去郁家老宅過。
而今年……
郁凌恒正好端了一碟水果上來,白芷煙朝他問道:“你今天,會去老宅么?“
”我想你不會想去那邊的,我自然不會去?!澳腥嗽诖策呑?,輕擁著白芷煙,俯身在她粉嫩的唇瓣上面吻了吻,說道:”張媽回家過年了,年夜飯我來做,你要是覺得無聊,等會兒去廚房給我打打下手。“
”真的嗎?“
郁凌恒親自做年夜飯,這倒是個新鮮的體驗。
白芷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四點半,好像可以開始準備年夜飯了,于是,朝郁凌恒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吧!“
”行,都依你。“
瞧著白芷煙雀躍的模樣,郁凌恒也不忍心擾了她的興致。
兩人一塊下樓去了廚房。
郁凌恒準備食材,洗或切。
白芷煙刀功不行,便提出洗菜,但是郁凌恒擔心白芷煙碰了冷水著涼,于是便拒絕了她洗菜這個提議。
于是,幫郁凌恒打下手的白芷煙站在一旁,無事可做。
”算了,我還是去房間躺著吧?!?br/>
鼓了鼓嘴,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沒有參與,沒有成就感。
”別,幫我按摩吧,把我按的舒服了,菜會做的更好吃?!?br/>
”真的么?“
白芷煙突然笑了,心想,也真是難為郁凌恒了,還要想出這種理由。
不過白芷煙還是答應(yīng)了,站在郁凌恒的后面,兩只手在男人精瘦的腰間來回按著。
按了好一會兒,白芷煙問:“我按得好嗎?”
“嗯,很好?!?br/>
郁凌恒可以說是相當捧場了。
“還要按哪里,你說,我照做。”
得到了肯定,白芷煙更加的賣力。
在配菜的郁凌恒濃眉微挑,眼底劃過一抹狡黠,”再前面一點。“
白芷煙便聽話的將手移前面一點。
”再往下?!?br/>
白芷煙便往下。
”再往下一點?!?br/>
白芷煙沒有多想,手繼續(xù)往下。
”嗯,很好,握住?!?br/>
白芷煙像是一個木偶人一樣,被郁凌恒操控住,然而,當她聽話的握住時,頓時一驚,握住的不是他的……
”混蛋,耍我!“
白芷煙又氣又好笑,有點惱自己竟然被他耍了這么久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要繼續(xù)嗎?”
男人也不由得笑出了聲。
白芷煙靠在他的背上,他笑的時候,身體的震感傳遞給她,一時倍感安心。
“才不要繼續(xù)了!”
引火自焚的事,她才不干!
郁凌恒眼底帶笑,洗了手,又抽了兩張紙把手擦干,然后轉(zhuǎn)身,一把將白芷煙抱起放在了流理臺干凈的地方。
“還有兩個星期。”
男人故意壓低點嗓音磁性異常。
但是白芷煙沒有聽懂這話是什么意思,于是眨了眨清亮的眼眸,問道:“還有兩個星期干嘛?“
”還有兩個星期寶寶就三個月了,嗯……到時候我應(yīng)該可以小心一點,和他親密接觸一下。”
“……”白芷煙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臉一下子就紅了,咬著唇瓣,瞋了男人一眼,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胸口。
他憋了這么久,也真是幸苦他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么,白芷煙直起身子,看著郁凌恒,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男人問。
白芷煙蹙了蹙眉頭,嘆息了一聲,說:“我和你的新聞出來后,奶奶那邊……她那么注重名聲,一定很生氣吧?”
“……嗯?!坝袅韬阋差H為無奈,神色透著擔憂,說道:“事實上,那天新聞出來后,她就病倒了,這幾天身體不怎么好?!?br/>
出了這樣的新聞,對郁家老太太來說,就是致命的。
”那……我們……“
”她現(xiàn)在只怕不想看到我們?!?br/>
像是知道白芷煙要說什么似的,男人打斷了她的話。
“那怎么辦?”
白芷煙滿臉的愁緒,老太太侮辱她,扇她巴掌的時候,她心底對老太太確實存在很大的怨念,但是想到她是郁凌恒的母親,這些怨念便滿滿消失了。
她和老太太關(guān)系鬧得太僵,痛苦的是夾在中間的郁凌恒。
她不想郁凌恒太辛苦,所以,有些事情,能不去計較的就不去計較。
可能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有了孩子,白芷煙不贊同老太太的想法但是多少能理解她。
“我們只要負責把日子過好就行,看到我們過得幸福了,可能她心里的那些執(zhí)念便會慢慢的消失。”
白芷煙靠在男人懷中,點了點頭,似乎只能這樣了。
……
豐城。
車子還在路上行駛著,白煜宸說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
林初夏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她原本以為來這邊過年就她跟白煜宸,但是白煜宸剛才說,還有他的媽媽也在這里。
林初夏以前稍微關(guān)注過白煜宸的消息,聽說在他10幾歲的時候,爸媽車禍去世,后來他一直在福利院生活。
林初夏不知道他怎么冒出一個媽媽來了。
但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不管怎么說,她現(xiàn)在和白煜宸是“夫妻”關(guān)系,他第一次帶著她去見他的媽媽,她什么都沒有準備,似乎說不過去。
“你應(yīng)該早點跟我說的?!?br/>
偏頭看著窗外,這話有點控訴的味道。
白煜宸聞言笑了一聲,獨屬于他的那種冷笑,但這次沒有嘲諷的意思。
“你昨天晚上鎖著門不讓人進也不出來,直到今天上午10點多才出來,我要說也得有機會說啊!”
“昨天之前有那么多時間!”
不管什么事,白煜宸總是有他的理由!
“行,是我的錯?!?br/>
男人側(cè)眸看了林初夏一眼,從他說了要去見他媽媽之后,林初夏明顯緊張的坐立不安,這個認知,讓他徒然心情大好。
林初夏咬著唇,看著破天荒的承認了錯誤的白煜宸。
她想,她到底在緊張什么呢?
反正和白煜宸沒有未來,她又何必擔心他的家人不喜歡她?
這樣想著,林初夏斂了斂眼眸,心底漸漸的安定。
白煜宸說會帶她去見芷煙,林初夏想,見到了芷煙,她一定會告訴芷煙,白煜宸會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這個了。
……
十分鐘眨眼即逝,車子停下后,別墅內(nèi)迎出來一個幾個人。
林初夏一眼便認準了走到最前面那個穿著喜慶的婦人是白煜宸的母親。
推開門下車,沒等白煜宸介紹,林初夏便朝婦人喊了一聲“阿姨”。
白老夫人喜笑顏開,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林初夏,順便責怪了一通白煜宸不懂事,沒早讓兩人見面。
林初夏笑著,溫溫淡淡的回應(yīng)。
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在后備箱取行李的白煜宸身上,有點不解,他母親看起來親切慈祥,為什么白煜宸有時候就像個惡魔一樣呢?
一群人進屋,白煜宸給林初夏拿了一雙室內(nèi)拖鞋,然后才給自己換。
視線掃了一眼屋內(nèi),眼神沉了沉,問白老夫人:”她沒下來么?“
在白煜宸看來,作為子女,在父母面前就該盡孝。
而白芷煙在這里住的這幾天,儼然像個大小姐一樣被人伺候著,連吃個飯都要端上去請她吃,完全亂了輩分!
白老夫人聞言,有些顧忌的看了白煜宸一眼,但還是實話實說:“我讓她走了。”
“這事怎么沒人通知我?”
男人一下子沉下了臉。
深知白煜宸的脾氣,林初夏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想,剛剛白煜宸說的“她”,應(yīng)該就是芷煙沒錯了。
林初夏松了一口氣,芷煙走了,肯定是回寧城她四叔那邊了,有她四叔保護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會出事的。
“她走的時候我把你安排的保鏢都支開了,我也跟傭人交代了,這事不能告訴你,自然不會有人通知你?!艾F(xiàn)如今也瞞不住了,白老夫人便都說出來了。
”你先在這坐會兒,想吃什么讓傭人給你做。“白煜宸眉心緊鎖,煩躁的跟林初夏交代了一聲,然后又朝著白老夫人說:”媽,來書房,我有話想跟你說?!?br/>
”好?!?br/>
林初夏站在原地,點了點頭,看著白煜宸和他母親上樓。
書房內(nèi),白煜宸不斷來回走動,足以預(yù)示他此刻的心情極差。
忽然,他站定在白老夫人的面前,說道:”媽,你到底怎么想的?郁家人害得我們家家破人亡,你想讓她把她肚子里那個郁家的孩子生下來么?“
”煜宸,這事急不來?!鞍桌戏蛉说◤娜?,”強行讓她把孩子打掉,只會引起她的反感,這樣一來,我不是把她這個女兒越推越遠了么?媽經(jīng)歷過的事情不少,人情冷暖看得很透,我既然讓她走了,自然有我的想法?!?br/>
“什么想法?”
白煜宸沉聲問道。
白老夫人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白煜宸,似是嘆了一聲氣,說道:“媽是寧城人,太多年沒有回寧城了,想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