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早已灑滿天際,陳澤這支原本應(yīng)該向北撤離軍隊因為昨天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卻還是依舊停留在原地,而作為這支軍隊名義上統(tǒng)帥的陳澤,卻是昨晚才得知要向北撤離的消息,而隱瞞這消息的人正是他的“大仇家”趙帆。
“趙帆吶!你這招可太狠了!”陳澤對著帳篷里懸掛著的地圖說道,從圖上來看,他已經(jīng)晚于原定計劃一天的時間了!若不是昨天他教訓(xùn)趙帆的事情在軍中傳開了,使原先支持趙帆的人部分臨陣倒戈,在昨晚將這消息告訴了陳澤,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時候才知道這個消息。不得不說,這之前的陳澤在軍中的地位實在是太窩囊了。
就在陳澤煩心這件事時,帳篷外傳來陳鐵的一句通報:“將軍,蘇云求見?!?br/>
“讓他進來吧!”陳澤扭頭說道。不一會,蘇云便出現(xiàn)在陳澤的身后,“將軍!”蘇云作揖道。
“陳鐵,你在外面守著吧!不要讓別人隨意接近!”
“諾!”
陳澤望著陳鐵離開的背影,心里滿是歉意。這兩天,因為陳澤和趙帆之間正式鬧翻了臉,陳澤不愿意再去相信那些與趙帆有聯(lián)系的衛(wèi)兵,于是就只有陳鐵和石頭兩人輪流承擔守衛(wèi)陳澤的任務(wù),這就不得不加大了兩人的工作量,也讓陳澤心中覺得虧欠了二人。
“陳鐵、石頭,放心吧!等我今天除了趙帆,我會給你們應(yīng)有的補償……”陳澤看著早已遠去的陳鐵,暗暗在心中發(fā)誓。
“陳澤?你想什么呢?”早已站在陳澤身邊的蘇云說道,他從進來到現(xiàn)在,陳澤都好像沒看到他似得,一直望著帳篷外發(fā)呆。
被蘇云這就話喚醒的陳澤立馬醒悟過來:“你來了呀蘇云?!痹谥挥嘘悵珊吞K云兩個人的時候,兩人都是直呼其名,不稱官職和尊稱。同為未來的穿越者,他們更愿意接受使用在未來的那種平等的交流方式,而不是加上戰(zhàn)國時期這種繁瑣而又沒多大意義的禮節(jié)。
“我都來好一陣了!”被“冷落”了好一陣的蘇云一邊說著,一邊玩弄下巴上的胡須道:“你剛才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想對付趙帆的計策嗎?”
“不是……”
“那想什么?”
“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标悵呻S意搪塞道。
蘇云也沒再追問下去,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既然沒找到昨天那個小冤家,“那個小水果呢?”
“什么小水果?”陳澤可不記得他身邊有這么一號人物。
“那個糟老頭的給你留下的那個小勢子啊!”蘇云笑道,他說出“小勢子”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格外的大,似乎就是要說給他那個“小水果”聽的。
“他不是叫小柿子吧……還有你怎么能說尊者是糟老頭……”面對一個心智尚處于輕狂階段蘇云,陳澤也是倍感無語,這個階段的人對別人拂他面子事可是十分在意。
“你怎么知道那個糟老頭說的小勢子是哪個?他又沒說不是水果的那個柿子?!碧K云依舊不依不撓,“我猜他就是那個小柿子……”
陳澤聽得頭都大了,對于這種無理取鬧,他還真的沒辦法,“小孩子鬧起情緒來還真的是麻煩。”陳澤在心里這樣想著,可是嘴上卻是順著這個活祖宗說道:“對對對!你說得對!我錯了還不行嗎?”
“切!”蘇云不屑道,“他現(xiàn)在人呢?不在嗎?”
“他早就不在了……”陳澤可不敢告訴他師兄小勢子的下落,更不敢告訴他,他的師兄小勢子是他的計劃當中的主角,至少現(xiàn)在不能讓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聽聽我的計劃?”
“嗯……”見小勢子不在,蘇云也只能答應(yīng),“你說說看,昨天你可是吊足了我的胃口啊!”
片刻功夫,陳澤便把他的計劃表述出來,但是他說給蘇云聽的僅僅是他的那一部分。
蘇云感覺出來陳澤所說的計劃有些不完整,問道:“怎么感覺你這計劃少了很多東西???”“聰明!我只講了你那一部分而已。”陳澤說這話時,有些得意,“等事情完全解決了你就知道整個過程了!”
“搞了半天,你還是不愿意說完咯!”
陳澤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笑道:“你別問了……趕緊去把趙帆引導(dǎo)他該去的地方吧!這可是你的任務(wù)!”
“嗯,那我去了,你可要小心點!”
“我會的!”陳澤笑道,他這一笑,笑的很自信。
晌午時分,陳將軍少有的召集了一次全軍將士,據(jù)說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當面向他的前衛(wèi)兵長道歉……
“你聽說了沒有?將軍要向趙帆道歉呢!”此時預(yù)定集合的空地上早已人山人海,自兵敗后變得不那么管用的將軍命令,此刻卻“管用”了一回,既然神奇的將大部分人召集了過來。
“早聽說了!這消息就你知道的最慢!”
“你們是給趙帆的人叫過來的吧?”
“誰不是呢?”
“陳澤那人的命令要是都聽,恐怕我們都死在上黨了吧……”
“就是啊……我們怎么碰上這樣一個將軍,苦啊……”
自上黨兵敗后,這樣說陳澤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陳澤的一貫不作為作風(fēng)也讓這種風(fēng)氣變本加厲,一日甚過一日。今日陳澤放話向趙帆道歉更是讓這種風(fēng)氣發(fā)展到了極致,原本軍中僅有的一部分擁護陳澤的人也不再說話,聽之任之。所有人都覺得,陳澤真的要“倒”了,當然只是他們覺得這樣而已……畢竟在陳澤還是趙王任命的合法將軍,是他們名義上的“直接領(lǐng)導(dǎo)人”。
而正在此時,趙帆和十幾個擁護他的人正在前往召集地的路上……“趙將軍,你說說陳澤這是為什么呀?”趙帆身邊一人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唉……先別這樣叫,沒有趙王的任命,誰都成不了將軍!”盡管嘴上這樣說,趙帆的表情卻是十分開心,“至于他為什么這樣做,他不過就是怕了而已……”
“當然!當然!”旁邊的人無一不附和道。想到這,趙帆摸了摸嘴里空掉的門牙,臉色也變得兇狠起來,“這回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讓他也嘗一嘗這打掉牙的滋味!”
“是嗎?那我試試?”當他們聽到這句話時,原本空曠的土地上赫然出現(xiàn)了陳澤的身影?!拔揖驮谶@……現(xiàn)在就讓我試試嗎?”說著,臉上露出一道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