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對不起,我今天來晚了?!?br/>
“相思,其實今天是小勇的婚禮,我被他拉去當(dāng)伴郎了,所以才會來的遲了,你不會怪我吧?”。
“我知道,你那么善解人意又怎么可能會怪我呢?可是,相思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多想讓你起來埋怨我。哪怕是和我生生氣也好??!”。
“相思,你已經(jīng)昏迷快兩年了,你知道這兩年我過得又多么痛苦嗎?他們都說你根本就沒有醒來的可能了,還有的人勸我放棄你??墒?,我又怎么可能放的下?”。
“相思,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即便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醒過來,我也是絕對不會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的.....”。
“哎呀!煩死了?!?br/>
“這誰呀,竟如此啰嗦!!”。許諾被這說話的男人吵得頭疼,猛地從床上坐起,一邊抬手揉著有些脹痛的頭一邊睜開雙眼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在她的耳邊如此絮絮叨叨!
不睜眼還不要緊,這一睜眼許諾便怔住了。許諾溜圓的雙眼在看到周邊的一切后瞬間放大了好幾倍,那黑不見底的瞳孔更是猛烈的收縮著。
眼前的醫(yī)療器械,加上飄蕩在鼻子前濃郁的消毒水味兒讓許諾清楚的認(rèn)知道自己現(xiàn)在竟然身處醫(yī)院。
“難道說我活過來了?”。靈莊內(nèi)并不曾有過醫(yī)院,所以許諾此刻心中狂喜,不禁猜測那回魂水起了作用。
“只是,這,這男人莫不是看不到我?”。許諾從病床上坐起來怎么也得有一兩分鐘了,可是此刻坐在病床旁的男人竟從未看她一眼。
更準(zhǔn)確的說這個男人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她。許諾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于是她抬起右手朝著男子探了過去。
“我...尼瑪逗我玩兒呢??”。許諾伸向男子的手竟然直直的從男子的身上穿了過去。
“相思,公司還有事兒,我今天就先走了,明天我一定早一點兒過來陪你!”。
言罷,男子伸手朝著病床探了過去。隨著男子的動作許諾才注意到自己的身旁竟然還躺著聶相思。
只見男子抬起聶相思的手,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隨后又將聶相思的手放回到床上。
男子站起身,仔細(xì)的替聶相思掖了掖被子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病房。
男子的這一系列動作都讓許諾極其的不爽,因為男子的這一系列動作都時不時的穿過她的身體。
這也讓許諾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她此刻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應(yīng)該是沒錯,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活過來了,此刻的她只不過是一縷魂魄罷了!
待男子走后,許諾蹲在病床上,雙手托腮看著躺在她面前的聶相思。這個聶相思倒是和她在丹靈院內(nèi)見到的有些不同,雖然長得是一模一樣,但是眼前的這個聶相思臉色不似丹靈院里那么蒼白,而且她的身體看上去也更加的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