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勝臉色陰冷,但手中動作卻是絲毫不慢,早已握在右手的銳利長劍在空中一陣快速的揮舞,揮舞的軌跡似乎和先前呂劍的有些相似,但卻要凌厲許多。
“煉體屬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接下小成的劍星,能不能接下大成的劍星!”隨著劍尖上寒光流轉(zhuǎn),一個光芒更加純凈,威勢更加駭人,甚至連體型都比先前呂劍施展的大上不少的五角劍星緩緩形成,向著雷源直劈而來。
“如你所愿。”雷源冷笑,手中的鐵棒再次揮起,他現(xiàn)在倒是有點感謝夏凌勝,否則,連他自己都不好怎么解釋純粹劍屬性的攻擊對他無效。
“看來這小子是徹底惹怒了夏少殿主了啊,居然一開始就施展出了劍星,這源技可算得上夏少殿主的底牌之一了?!痹破鹱诘淖谥髟脐栆欢淅夏樞Τ闪司栈ǎ_信,這個打傷他天才弟子破壞他計劃的小子馬上就會一命嗚呼。
叮!
碰撞聲再次響起,雷源手中揮舞的鐵棒在撞上夏凌勝的長劍上的劍星后沒有絲毫的停留,與長劍碰撞出一陣陣難聞的咯吱聲后,準(zhǔn)確無誤的砸在了夏凌勝的胸前。
隨后,趁勢接近夏凌勝的雷源,左手拳影晃動,六重碎影拳再次擊打在夏凌勝的胸膛之上。
這個過程,一如先前雷源對陣呂劍的景象,甚至連雙方的源技都絲毫沒變!
“你竟然破了本少殿主施展的劍星?!”夏凌勝暴怒的吼道,話語中,夾雜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席位上,云老臉上剛剛展開的菊花笑容立馬萎縮了下去,陰沉的自言自語:“這小子,似乎有點古怪,煉體屬性防御力雖然是長處,但應(yīng)該也沒有這么強(qiáng)吧?!?br/>
“廢物,我就不信你能夠接下這一招!”夏凌勝暴怒之后,銀色的劍刃上再次亮起銀白色的源力,長劍上的劍意也漸漸濃郁到一個驚人的氣勢,“喝啊……怒劍斬!”
“這、這是少殿主最強(qiáng)的殺招,清荷殿內(nèi)D級源技之下的最頂級的E級源技,其威力,甚至可以和普通的D級源技相媲美,少殿主怎么會這么快就使用除了他!”清荷殿席位處,一身黑衣的劉巖露出驚詫的目光。
看著在空中劃開一道半弧形的銀白劍刃,雷源臉上露出淡淡的嘲諷笑容,用什么不好,非要一直用純粹的劍屬性源技。
這一次,雷源直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把將手中的鐵棍遠(yuǎn)遠(yuǎn)扔開,隨后,原地扎起一個馬步,身體左右輾轉(zhuǎn),手掌之中流動著瑩白的源力光芒。
D級源技,裂石掌!
這是雷源目前為止所能施展的最強(qiáng)大的攻擊,但以他目前的源力,短時間內(nèi)只能夠施展一次,而且需要不短的準(zhǔn)備時間,但眼前,凝聚著自己最強(qiáng)劍技的夏凌勝,無疑給了雷源最好的機(jī)會。
“這小子的運(yùn)轉(zhuǎn)的掌法,似乎有點怪異……”高臺上,藍(lán)斷城目光鎖定在雷源身上,眉頭輕皺。
“小子,死吧!”怒劍斬終于形成,夏凌勝手中的長劍儼然已經(jīng)徹底的被蕩漾著恐怖波動的源力所覆蓋,向著雷源毫不留情的斬去,長劍上溢出的劍氣,隱隱的讓坐在前排的弟子感到臉上生疼,下意識的催動源力抵抗。
“這一招,足以將士級圓滿的源者轟殺,雷源不可能抵擋下來?!贝箝L老崔正山面色一凝,就要上前救人,身形卻是被崔正山給輕輕拉住。
藍(lán)斷城緩緩搖了搖頭,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驚駭,隨后露出淡淡的笑意:“不用去救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不是我們,而是清荷殿的人?!?br/>
“閣主,你說什么?”崔正山滿臉不解。
“這小子,在源技上的領(lǐng)悟力,簡直就是天縱奇才,學(xué)徒級的境界,卻能夠強(qiáng)行領(lǐng)悟施展D級源技,不得了啊?!彼{(lán)斷城先是驚嘆,隨后用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難道七年前的預(yù)言,竟然是真的……”
崔正山當(dāng)場石化。
轟!
雷源看似普通的一掌,與夏凌勝的恐怖劍斬正面相接,但眾人想象的血肉淋漓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出現(xiàn)了巨大一聲炸響,一片白光炸開,一時遮掩了眾人的視線。
片刻之后,白光消散,一道身影筆直的道射而出,在空中狠狠的噗出一口鮮血。
當(dāng)看清在空中吐血的人影究竟是誰后,除了藍(lán)斷城,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萬萬全全的瞪大眼珠,當(dāng)場石化。
跌落在地的夏凌勝一陣氣血翻涌,傷勢并不算嚴(yán)重,但,他的雙目圓瞪,額頭之上青筋暴起,一雙俊逸的臉龐此時扭曲的可怕。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小子,我要殺了你!”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在正面對抗中輸給了一個學(xué)徒級的廢物,夏凌勝眼眸之中閃過瘋狂之色,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泛著純凈橙色光芒的墨玉光陣。
“小子,去死吧!”橙色光陣一出,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燥熱起來,夏凌勝步伐快速緊逼雷源,在距離雷源不足一米之處將橙色光陣扔向雷源,隨后快速后撤。
這個味道,難道是晶陣?!
看著眼前似乎要點燃空氣的橙色光陣,一瞬間,雷源感覺到自己被濃濃的死亡氣息包裹,寒毛乍起間,雷源毫不猶豫的開啟了御乾坤被動技,隨后目露狠色,想要殺我,你也別想好過。
御乾坤除了被動技,普通效果無法抵擋晶陣所造成的傷害。
橙色光陣離開夏凌勝的手后,熾熱的波動在一瞬間炸開,一陣足以當(dāng)場焚燒炸死將級初期源者的恐怖波動席卷而來,沸騰的氣浪波動而來,距離最近的席位弟子幾乎要被火浪吞噬,好在一直守在各處的荒閣外閣長老立馬揮出雄厚的源力,將之抵擋了下來,隨后震撼的看著切磋場中心。
那里,已經(jīng)被漫天的火光徹底包圍。
火光即將吞噬雷源的一瞬間,他竟然是主動迎了上去,碎影拳全力發(fā)動,一把擊中墨玉光陣,砰的一聲,即將完全炸開的墨玉光陣陡然轉(zhuǎn)向。
并且以著越來越快的速度,砸向了背對撤離的夏凌勝,最終,在距離夏凌勝不足半米的位置,轟然炸開。
主閣內(nèi)上空的吊燈與玻璃一陣搖曳,有的甚至直接裂碎砸了下來。
炙熱的火光,足足持續(xù)了半分鐘,才徹底熄滅,而看著那躺在地上一片焦黑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夏凌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從火光亮起,直到火光炸開,短短不到一兩息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給眾人反應(yīng)思考的時間。
“少、少殿主!”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無疑是清荷殿的人,只見黑衣長老劉巖直沖而來,在簡單探查了一番夏凌勝的傷勢后,臉色大變,隨后極速向著雷源奔去,一雙鷹爪,直鎖雷源的喉嚨。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小子,敢傷我少殿主,給我去死吧!”
一道蒼老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暴怒的劉巖面前,正是荒閣外閣大長老崔正山:“劉長老,在我荒閣外閣之中,你堂堂清荷殿的三長老,動手殺我一個學(xué)徒級的弟子,說不太過去吧?!?br/>
劉巖怒吼道:“崔正山,你少在這里放狗屁,這小子有多心狠手辣,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是他反擊,我少殿主又怎會如此重傷!”
被崔正山護(hù)在身后的雷源冷冷一笑:“真是好一個清荷殿的清荷殿的三長老,難道按你的意思,你清荷殿的少殿主在切磋之中違規(guī)使用晶陣攻擊我,我還不能反擊,還要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剛才那道大火吞噬而死是吧?我呸,什么狗屁三長老,我看就是一條護(hù)主的瘋狗而已!”
雷源心中后怕不已,如果不是七天才能夠使用一次的御乾坤被動技已經(jīng)恢復(fù)冷卻,他剛才必死無疑,此時見劉巖如此不要臉,雷源還管他什么狗屁清荷殿,一頓亂罵罵爽了再說!
“你、你,小雜碎給我去死!我少殿主的性命,就算是一百條你的賤命也比不上!”劉巖何時被一個后輩如此辱罵,當(dāng)下氣的一佛出世,想要動手卻是再次被崔正山攔了下來。
劉巖雙目通紅:“崔正山,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開玩笑,雷源可是給了荒閣外閣一個大大的驚喜,他堂堂外閣大長老能夠讓其他勢力的人當(dāng)著他的面殺了雷源?崔正山面色隱隱帶著憤怒:
“劉長老,剛才的一切主閣內(nèi)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是貴少殿主違規(guī)使用二品頂級晶陣,焚火陣,這焚火陣雖然品級是二品,但卻是二品中最頂級的存在,連將級初期的源者都能夠焚燒而死,如此我外閣弟子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你卻在這里胡攪蠻纏,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劉巖慘然一笑,“剛剛那小子的反擊,讓焚火陣在少殿主身后近距離爆炸,其中的熾熱火毒,已經(jīng)侵入了少少殿主的心脈之中,少殿主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氣,隨時都有可能被火毒發(fā)作,焚裂心脈而死!”
“什、什么!”崔正山面色劇變。
主閣內(nèi)其他人也是面色駭然,堂堂年輕一輩第一人,清荷城的天之驕子,清荷殿尊貴的少殿主,竟然在和一個學(xué)徒級的小子對戰(zhàn)過程中,被搞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差點一命嗚呼?!
不管過程、結(jié)果怎么樣,他們確信,雷源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徹底的出名了!徹底的火了!
而且是一夜之間火遍整個清荷城的那種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