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痛苦讓忍足侑士根本不想要從夢中醒來,寧愿沉浸在那片虛假的幸福中,至少這樣可以一直擁有著跡部景吾,不用擔心他會被人搶走,更不用害怕他的目光是不是厭惡。
抱緊他,親吻他,占/有他。讓自己的感情都傳遞到對方的身上,欣賞他高/潮來臨時候的表情,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細細地吻/過,讓他的身體和內心都只是自己的。
跡部景吾,跡部景吾,跡部景吾。
他是忍足侑士的毒藥,是忍足侑士的魔障,是忍足侑士一輩子都會深愛的人,是忍足侑士一生一世都無法擺脫的夢。
昏昏沉沉地想要繼續(xù)睡下去,他已經失去夠多了,就讓他放縱吧……反正他在乎的人不會在乎他,那他又為什么要去在乎自己的未來呢?那人的目光已經不會落在自己身上了,他的未來沒有那個人了……
上天沒有讓他如愿,忍足侑士一個翻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竟然癢癢的??勺约旱募抑胁]有小動物,而且這個觸感更像是人類的頭發(fā)……
忍足侑士的大腦清醒了大半,藍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身旁的女孩的摸樣,驚愕萬分。
端木念。
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忍足侑士驚訝,偏偏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偏偏這個床單凌亂無比,偏偏端木念和自己渾身赤/裸,偏偏女孩的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偏偏自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忍足侑士其實是潔身自好的,雖然很多人會不相信這個事實。但至少忍足侑士從來沒有和他的那些女朋友有過上床的行為,所以對于他來說,這是第一次,不算每天在腦中幻想跡部景吾的話。
該死的!一點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忍足侑士的臉色非常難看,一陣黑一陣白,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算計了,而且自己竟然該死的往陷阱里跳!
端木念怎么會如此好心地想要為自己提供幫助!他早就應該想到她背地里肯定在謀劃什么!天知道這個房間里有沒有攝像機,而自己有沒有被下藥!
少年的臉迅速陰沉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和端木念發(fā)生了什么,如今解決問題才是關鍵。他不能放任這種危險影響自己,他怕連最后給跡部景吾的好印象也給破壞了。
不忍心讓身邊的少年糾結很久,端木念姍姍醒來,似乎也被這個情況嚇得臉色蒼白,一時間難以回神。女孩抱著床單躲在床腳的一邊,不敢出聲,死咬著嘴唇,一雙眼睛染上了霧氣。
“哼,這不是你的計劃嗎?端木桑,還是說你覺得根本不滿意!”忍足侑士冷笑,他一點都不相信眼前的端木念的行為像是毫不知情。上/床這種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一方不省人事的話,只能靠另一方。而自己什么都不記得,想必都是端木念搞出的鬼!現(xiàn)在倒開始演一個無辜的女性了,真是可笑至極!他早就應該想到的!端木念的性格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呢!
“忍足侑士!”聽到忍足侑士的帶上諷刺的話語,端木念的臉多半是被氣紅的,滿是難以置信。端木念是女孩,她以為忍足侑士多少會顧忌這一點。但他沒有,他在恨自己,他甚至眼底有了想要讓自己消失的想法。女孩抓緊手中的被單,仿佛只有這樣才會有勇氣。
看,他的眼底一點都沒有自己??矗踔猎谥S刺你!看,你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我還需要猶豫什么嗎?忍足侑士,你會后悔的!你絕對會后悔的!
“今天的事,如果你敢說出去的話,最好有心里準備!”威脅,忍足侑士不需要替端木念可憐,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真的以為用一具身體和所謂的負責就能把自己束縛嗎?“而且,說不定并不是我做的?!?br/>
“你!”
如果說端木念始終對忍足侑士抱有最后一絲幻想的話,那么現(xiàn)在有的就是濃濃的恨意。
女孩都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最喜歡的人,但是這個最喜歡的人不領情,他甚至懷疑女孩的身體骯/臟不堪,他言語諷刺,僅僅因為他心里有一個最重要的人,一個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到的人。
扯出一抹冷笑,端木念的淚水從眼眶中流下。原來放手是這一件這么輕松的事情,原來她也可以不愛忍足侑士。原來她喜歡的人,是這么不值得自己喜歡。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過了。也對,我可不像你這個變態(tài),竟然喜歡男人,竟然對跡部有這么骯/臟的想法!你就不怕他知道嗎?哦~他不會知道的,他的心里根本沒有你!可憐的家伙!”
“閉嘴!”
如果不是顧忌對方是女性,忍足侑士真想要一巴掌扇上去。
“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哈哈!忍足侑士!你真是可憐!跡部景吾不喜歡你!他怎么會喜歡你這種變態(tài)!是!我就是在利用你!我昨晚就是下藥了!我就是想要你負責!但是你知道嗎?你昨天晚上叫的都是跡部景吾的名字!你這個該死的變態(tài)!我詛咒你!你絕對會不得好死的!”
不想要聽下去,忍足侑士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端木念。迅速地穿衣服,不再去管女孩的嘴巴里是不是冒出什么惹自己生氣的話語。他會讓她消失的,他會讓整個端木家族都在日本消失的!不能讓她告訴跡部景吾,不能讓她污染了跡部景吾,不能讓她毀了自己最后的純凈!
“如果我是你,我現(xiàn)在會考慮惹上跡部家和忍足家的代價到底是什么?!?br/>
忍足侑士打開門,沒有注意到端木念嘴角的譏笑。
代價?她已經付出了代價,足矣將你們狠狠踩在腳下的代價!她不怕萬劫不復!只怕地獄看不到你們在哀嚎!
鎂光燈閃爍,忍足侑士的內心咯噔一下,立馬回頭看向躲在被單中不敢探出腦袋的端木念。
他被算計了,就連女孩先前的怒火和淚水都只是演戲,讓他放松懈怠的演技!
該死的!
這一天,新聞的頭版頭條換了人物,忍足侑士和端木念的曖/昧照片都被搬上了頭版,更有熟知內情的人士透露,兩人先前就交往過,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如今應該是又恢復從前。
記者、父母、朋友等等,未接來電一大通,忍足侑士干脆拔出電池板,隔絕令自己煩躁的世界。
他也應該知道了嗎?說不定他在找自己?他會讓自己離開網球部嗎?他會相信自己的告白嗎?
跡部景吾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相信前腳和自己告白的人,后腳就找女人上/床了呢?說不定他什么感覺都沒有,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現(xiàn)在和薩莎相處得很好……
昨晚混亂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大半,忍足侑士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跡部景吾無聲的拒絕讓自己身心受創(chuàng),少年不是圣人,他的告白已經是鼓起勇氣!
買醉,他只想要讓自己的痛覺神經麻痹,不想要讓心臟猶如針扎的感覺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跡部景吾不愛你。
端木念一直跟在自己的身旁,忍足侑士起初沒有在意,只是不斷地將那些酒精度偏高的液體灌入咽喉,麻醉自己的心。
“不要喝了!侑士!”
“不要管我!”
忘記了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精飲料,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好像看到了跡部景吾,發(fā)現(xiàn)他朝著自己身手。
混亂的夜晚,忍足侑士把身/下的人當成是跡部景吾,一遍一遍地索/求著。
事情比他想象得要復雜,不是讓端木家消失就可以解決的,想必端木念也掌握了很多證據,否則也不會突然冒出這么多知情人士。
忍足侑士不知道,在他沒有去學校的這一天,冰帝受到了史上最冷的低氣壓,可以說體會了一把北極的氛圍。
跡部景吾,他們的帝王。少年的臉上滿是生人勿擾,違者格殺勿論的神情,暗怒的眼睛已經讓識相的人都閉上嘴巴。哪怕連平日里喜歡睡懶覺的慈郎也老老實實地睜著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忍足侑士的電話,想辦法聯(lián)系到突然失蹤的人,祈求他快點出現(xiàn),否則他們可真的要被凍死了!
但是沒有辦法??!任何人都找不到這個突然失蹤的家伙!
真是太不華麗了!
忍足侑士那個混蛋!說完喜歡自己以后就消失了!竟然還和端木念那只母貓開房!他以為自己在做什么!把自己也當成那群母貓了嗎!
好!很好!非常好!
有本事你一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一輩子都給本大爺躲到角落去!
跡部景吾生氣,非常的生氣,恨不得直接拆了忍足侑士!虧他先前還在苦惱忍足侑士的告白究竟有何含義,害得他與薩莎的晚飯上一直走神!擔心那個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端木念!端木念!
真是好極了!
忍足侑士!你給本大爺?shù)戎?br/>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下一章就讓梵少年出現(xiàn)。
ORZ
早上倉鼠潛逃了,好像嫌棄天氣太熱,竟然爬到了我給小狗買的冰墊上……
真是一只懂得享受的生物啊……
竟然會自己開門逃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