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倉皇逃走,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滿心滿腹的挫敗失望。
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怎么和村里人交代?現(xiàn)在不但丁大爺救不出來,自己還惹上了麻煩,哎,這個該死的周扒皮,怎么一見到他就沒好事兒呢?
本來以為一帆風順的事情,又給搞砸了,起因還是自己心血來潮想到的卜卦。
不過,真的是不靈嗎?
難道師傅教的東西沒用?還是,師傅一直在吹牛?
丁香一邊跑,一邊腹誹師傅:哎呀,師傅啊,你老愛吹牛,吹噓你本事怎么怎么打,誆我背了那么多無用的書,這下可害慘我了,等見了你,我可要你好好賠償我,想起師傅寶貝著的那些玩兒意,丁香本來慘淡的心又散發(fā)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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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館
“張媽,張媽”周厲軒一大清早起來,就急促地喊著家里保姆的名字。
“哎,少爺,我在這兒?!睆垕屭s緊從廚房里冒了出來。
“張媽,你打掃我臥室,見到我那個玉佩了沒有?”周厲軒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抓住張媽的兩只胳膊問道。
“什么玉佩?”張媽疑惑的問道。
“就是我從小一直帶著的那個?!?br/>
“你是說和溫家大小姐定下娃娃親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寫著金玉良緣四個字的那個?!敝軈栜幣d奮地睜大了眼睛。
“怎么了?我沒看啊。是不是找不見了啊?!边@次輪到張媽緊張了。
她是周家的老人,知道這枚玉佩的來歷,這個東西丟了可不是小事情。
“沒看到嗎?哎呀,不好了,找不到了啊。前一段我還一直帶著的,后來發(fā)生了許多事,又進了醫(yī)院,回來后我也沒在意,以為一直在我臥室的抽屜里的小盒子里放著呢,結果今天早上,我看來著,就不見了。”周厲軒緊蹙著眉頭,語速也很快,顯得特別著急。
“少爺,你先別著急,我這就上去幫你找,興許是你一時沒看到,我好好給你找?!睆垕屨f著就扯下圍裙,抬腿上樓去找玉佩。
周厲軒跟在后邊:“好吧,不過,我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啊,真的沒有,我從來都不隨便放的,一直都在那個小盒子里呢。”
張媽推開房門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這還是人住的嗎?
房間里,上上下下,所有的東西都換了位置,床上的被褥掉在一邊,上面堆滿了衣服,柜子門大敞著、里面也是亂糟糟的,桌子上、床頭柜上,哎,整的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像遭賊了一般。
周厲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嗯,一會兒我整理?!?br/>
張媽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親兒子一般,她笑了笑說道:“找東西要緊,一會你陳叔也該回來了,我倆下午沒事,慢慢整。”
不過,恁是張媽找的再細致,結果還是那個結果,珍貴無比的定情之物,就這么不翼而飛了!
周厲軒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想破了腦袋,也沒想起來到底是放哪兒了。
那個玉佩對自己的意義太大了,是自己滿月的時候,父母親自找上香港一個收藏玉石的人,重金買下了一塊極難遇的羊脂玉,又在國內(nèi)找了一個玉雕世家的人,分別雕成了兩枚玉佩,一枚刻著“金玉良緣”,另一枚刻著“天作之合”做為傳家寶,要傳給他和未來的兒媳婦。
后來,周家和溫家定了娃娃親,就把那個刻著“天作之合”的玉佩送給了溫家大小姐,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溫靜姝。
傳家寶,還是訂情信物,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就丟了呢?
“珍貴的東西,丟失...珍貴的東西,,,”
他嘴里來回念叨著,突然,電閃雷光之間,他像是被雷擊中,傻傻地愣在了當場。
那個女人沒有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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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